不過好在楚之航也沒在和她較勁,還是老實地開起了車來。
其實,按朋友來說,像楚之航這樣的男人還是挺好的,可是關(guān)鍵是他在章小魚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她,他說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章小魚,他確實也為章小魚做了不少事,但是這些卻不是章小魚所要的。
楚之航像是怕再惹到夏語傾說出什么絕情的話來,竟一路上再不開口說話。
只是偶爾,夏語傾會感覺深沉的眸子掃過她的臉,她卻再也沒有回頭,視線緊盯著車前。
車剛拐進市區(qū)西站,夏語傾便讓楚之航停了車。
她很堅決的要下車,楚之航也拿她沒辦法。
看著女人冒著寒風(fēng)細雨等在公交車站,楚之航重復(fù)地鳴著笛。
索性他也不顧外邊的寒風(fēng)細雨了,直接拉開車窗,向夏語傾懇求道:“小魚,上車吧,還是我來送你!”
“不用了,這里也淋不著雨,你趕緊走吧!”
因為寒風(fēng)細雨實在有點大,雖然是晚上,現(xiàn)在這會也才七點多,路上的車輛還是很多,嘈雜聲太大,所以夏語傾不得不很大聲的說。
楚之航關(guān)切的眼神,再這個雨夜里特別的閃亮。
夏語傾選擇了冷漠地?zé)o視,再和他扯上關(guān)系,事情只能越來越糟而已。
“小魚…”
“你快走吧!”對方依舊不肯放棄,夏語傾忍不住用雙手搭在頭上,靠近了一點楚之航的車再次大聲喊道。恰好,這時后面的車適時按起了喇叭。
夏語傾覺得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堵住了別車的去路而有點羞愧,不禁退后一步,躲進了遮雨棚里面一點,不再看楚之航。
她覺得她越是這樣看下去,楚之航更加不會走,所以干脆選擇不再理會他。
黑幕下的天空,飄著細細的雨點,寒風(fēng)凜凜,讓獨自一人等在雨棚的夏語傾看上去有點行單影只。
“上車吧!”
“我說了我自己回去,你…”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還這么的、冷!
夏語傾一臉驚喜的轉(zhuǎn)過身來,竟然真的是宮陌非。
晶亮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彩,在這無邊的黑夜里,像是兩顆放著流光溢彩的珍珠。
“愣著干嘛,上車吧!”宮陌非撐著雨傘為她開了車門,復(fù)又折回來催促著發(fā)著呆地女人。
夏語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車,好像是被男人半扶半推地進了車。
本來對這樣的黑夜還有著恐懼的她,只是單獨呆了一分鐘,就想起了那個被綁架時的那晚。
無盡的黑。
那個時候,這個男人就像天上的太陽一般給了她光明和力量,也給了她無窮的溫暖。
而在這個寒夜,他又向太陽一般,不僅自帶光芒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給了她個心安。
“你怎么會在這里?”
上了車的男人一直不說話,眉眼中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的怒氣。
不過比起男人的吃醋,她更好奇這個男人怎么會這么巧合的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這里離市中心,以及他的別墅有段距離。
“來抓奸!”男人冷冰冰地說出這三個字,夏語傾聽著則一臉蒙圈。
“抓奸?”夏語傾喃喃自語,思緒飛轉(zhuǎn),“你不是在說我和楚之航吧!”
男人轉(zhuǎn)過頭昵了女人一眼。
好似在說,不是你們還有誰。
“那個,我跟你說,我跟他真沒什么事,你看吧,一靠近市區(qū)我就下車了,是吧!”
女人美目一邊打量男人的臉色,一邊盡顯諂媚。
她現(xiàn)在得好好說話,也不是怕他怎么來事,就是她確實和他沒干什么事情,攤上個有奸情,這帽子也太大了,她戴不起,也不敢戴。
不過想到這兒,夏語傾又感覺自己好像太照顧男人情緒了,一點都不像原來的自己了。
難道這就是世人所說:戀愛的感覺?
“你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
男人板著他的冷臉,壓根就沒看夏語傾,冷漠的話語里仿佛藏了刀子般可怕。
“就是天樂今天出院,他剛好碰到,然后送我們一起回了我爸媽那里!”一句話便解釋了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
只見宮陌非聽后,好看的劍眉蹙起,“為什么你沒告訴我,還有聶陵豐人呢?”
男人好像吃了炸藥,連珠帶炮地問題向她拋來,讓她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
但是這個一向冷漠的男人,今天的話,會不會、有點太多了呀!
“沒告訴你是因為你沒問,聶陵豐忙著戀愛,沒讓他送!”夏語傾美目眨巴眨巴地看著男人繼續(xù)道:“你可不能棒打鴛鴦,去找聶陵豐的麻煩!”
這話好似說得很平穩(wěn),但是,夏語傾的語氣可不怎么好。
宮陌非聽得眉眼一皺,“我只會找你麻煩!”
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一生氣就喜歡拿別人撒氣,本來還在袒護聶陵豐,怕這個男人罰他,沒想到卻引火燒身。
“那你找吧!”女人心一橫,她覺得現(xiàn)在似乎沒什么可以要挾她了。
聽聞這句話,男人才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一臉嘚瑟的女人。
好看的唇角邊突然泛起一絲笑容,這個女人人有時候較真起來,還真是有點可愛呢!
“回去慢慢找!”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突然舒展了,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雖然剛剛看著女人從那個男人車上下來,心情有那么點糾結(jié),可是看女人的架勢,以及他所掌握的情況來看,情況對他來說也沒造成太大的威脅。
夏語傾不明白男人心里的小九九,也不明白他為何沒有剛剛那般兇悍了。
不過這樣也好,樂得她逍遙自在。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呢?”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男人怎么會知道自己在這兒呢?
“你手機里我連了定位!”男人目不斜視地看著車輛前方,說得好像天邊靜靜漂浮的云朵般。
定位?那不就跟跟蹤我一樣?夏語傾如是想著。
“你怎么沒經(jīng)我同意就這樣做!”女人質(zhì)問著男人,就差叉著腰了。
“其他時候不會打開,只有我想知道你在哪兒的時候,才看看!”男人似乎猜到了女人心里想的什么,盡可能委婉地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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