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也沖著趙金鵬揮了揮手,還微微笑了一下:“金鵬,坐下吧!”
趙金鵬的肩頭被大雷子的大手按著,根本就起不來,只能坐下了,眼睛里露出一股異樣的神色,掃視著三個人,渾身顫抖的也更加厲害了。
“大鵬,你在物資公司待過一段時間吧?”
楊小岳并沒針對王凌,看著趙金鵬說了起來:“最初我們以為是個巧合,還沒把你和小凌聯(lián)系起來,還是王東福的案子······”
“你們別說了!”
王凌一下子站了起來,渾身也微微顫抖著,看了三人一眼:“所有的事情,和大鵬無關(guān),你們能等我一分鐘嗎?咱們換個地方說!”
寧通過和大雷子都沒底了,等她幾分鐘,不會是要逃走吧,兩人都看著楊小岳。
“行!”
楊小岳聽出來她什么意思了,感覺趙金鵬和這起案子的關(guān)系,不是太大,起碼不是兇手,就答應(yīng)下來。
王凌還沖著楊小岳笑了笑,才轉(zhuǎn)身出去。
“你們都知道了?”
趙金鵬此時才顫聲問了起來。
“嗯,我們都知道了。”
楊小岳點了點頭:“你僅僅是幫忙?還是參與了?”
“哦!”
趙金鵬滿臉的沮喪和絕望,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隨即呵呵笑了起來:“你們既然都知道了,還不知道事情都是我干的?”
“你干的?”
大雷子忍不住問道:“是你殺了他們仨?”
“對!”
趙金鵬一掃剛才的神情,呵呵一笑:“都是我干的,還不是為了小凌,你們知道也沒什么,一人做事······”
“大鵬,你別說了,沒有用的!”
王凌的聲音在門口傳來,快步走了進(jìn)來。
此時的王凌,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黃色的夾克衫,里面明顯套著厚厚的毛衣,腳下一雙男式皮鞋,左手拎著一個資料袋,右手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鼓鼓脹脹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大鵬,你說不清楚的,你也替不了我!”
王凌坐了下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把資料袋打開,拿出一本營業(yè)執(zhí)照,推給趙金鵬:“大鵬,這是旅館的營業(yè)執(zhí)照,我今天才給你更改過來的,才辦完?!?br/>
“小凌,你什么意思?”
趙金鵬的臉色更難看了:“你要干什么?”
“我還能干什么?”
王凌又是一笑,把另一個塑料袋也拎了上來:“這是我兌旅館剩下的,還有咱們一起經(jīng)營賺的錢,我這一走,以后你和梅姐好好開下去,算是我留給你的一點兒紀(jì)念吧,旅館名字不好,晦氣,你自己去改了!”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旅館!”
趙金鵬氣得臉色發(fā)青,嘴唇哆嗦著:“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些事兒,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大鵬,在最后的階段有你陪伴,我已經(jīng)滿足了!”
王凌笑著說:“就算今天他們不發(fā)現(xiàn),明天我也準(zhǔn)備自己去了,大仇都報了,我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只是······對不起你,但昨天晚上,我也把自己交給你了,了卻了最后一樁心愿,咱們走吧!”
最后的這句話,是看著楊小岳說的。
梅姐是徹底的傻了眼,緊張的站了起來,看著王凌問道:“小凌,你一直就不是盲人?那女人是······你殺的?”
“梅姐,我不是盲人?!?br/>
王凌被逗得笑了起來:“但那叫宋琪麗的女人,真不是我殺的,她和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你放心,更沒有你什么事兒,我走了之后,你幫大鵬繼續(xù)好好的經(jīng)營下去,相信以后人會多一點兒的,生意也會好起來的?!?br/>
“還生意什么了?”
趙金鵬又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大雷子的手:“事情都是我干的,小凌精神不好,一直就是這樣的,你們千萬別相信她的,我一點兒都沒說謊!”
大雷子有些發(fā)懵,看著楊小岳。
楊小岳也拉起寧彤的手,站了起來:“雷哥,咱們走吧,回去再說!”
寧彤此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趙金鵬似乎想幫忙攬過去,但王凌說是她干的,小小的意思,也是相信王凌,并不認(rèn)為是趙金鵬干的,那就走吧!
“你們別相信她,千萬別相信她!”
趙金鵬看幾個人要走,連忙跟了出來,在后面焦急的說道:“梅姐,你看著店,我跟著他們一起去,一定能說清楚的!”
“行,放心吧,千萬別讓小凌出事兒!”梅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一個勁兒的叮囑著。
大家一起出來之后,王凌并沒上車,而是往樓頭那邊走去。
寧彤嚇了一跳,連忙追了上來。
王凌并沒逃走,也沒有自殺的意思,只是在后面的小棚子里,把摩托車推了出來:“你們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讓我自己騎著摩托車去,跟著你們,行嗎?”
寧彤真的有點兒不放心,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楊小岳。
楊小岳點了點頭說:“行,你跟著我們吧!”
趙金鵬也跟著,一起上了車,王凌就騎著摩托車,在后面不遠(yuǎn)不近都跟著。
“三位,小凌精神不好了,你們······不管怎么說,她是精神病?。 ?br/>
趙金鵬上了車之后,還是一個勁兒的說著:“你們或許也知道一些事情了,但那都是我干的,她是個精神病患者,后來,我想盡了辦法,才讓她好了一些,哪知道······她的病情反復(fù),更嚴(yán)重了!”
“真的有病?”
楊小岳看著趙金鵬問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聽說王東福的死訊之后,就發(fā)病了。”
趙金鵬立即說道:“學(xué)都沒上完,就跑回本市,整天發(fā)呆,說自己失去了一切,和一個死人沒什么兩樣,簡直就是行尸走肉,還戴上了墨鏡,說自己是瞎子!”
那階段,趙金鵬也想盡了一切辦法,給她看病,可她根本就不配合,越發(fā)的嚴(yán)重,說王東福是被逼死的,當(dāng)了別人的替罪羊。
楊小岳聽到這里,更明白了很多,果然是因為這件事兒而起!
而趙金鵬去物資公司,也可能是因為王凌,他對于王凌,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