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你說你的心上人不喜歡你?!蓖匕系献烨返膯柫司洹?br/>
“……誰知道啊,誰知道他會不會瞎了看不上我?!崩铈峡沙聊藥酌耄瑝旱土寺暰€看上去有些委屈。
“你怎么不說他是瞎了才會看上你?!蓖匕峡=釉?。
聞言,李嫦可一眨不眨盯著他看。
輕風微微吹過卷起幾片桃花,李嫦可和拓跋浚的對視在外人看來是那種類似于含情脈脈,誰讓環(huán)境太美產生錯覺。
“小姐,你的午膳時辰到了。”美好的類似神話故事里的場景,卻被立春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嗯。”李嫦可輕聲應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坐了桃林的幾位。那幾位卻是動了不動一下,意思相當明顯就是不走。
“皇爺爺,既然封賞這件事已經過了也無事與可兒,可兒還要用膳怕是會耽誤皇爺爺你們的時間?!?br/>
眼神裝看不懂,說總不可能聾了吧??!
“小侄女,我要和你一起用膳,反正我也餓了?!蓖匕螤c也沒有其他什么理由賴著,但是拓跋迪倒是賴著理所當然。
“本王同意。”拓拔余舉手表示贊成。
“本王也同意?!蓖匕魏惨才e手了。
李嫦可感覺自己額頭上的#字號跳著異常的開心,這又不是你們家你們同意個鬼?。。?!
李嫦可決定不和這幾個小孩計較,畢竟人家只是發(fā)言真正的主權還是掌握在拓拔燾的手里。
“朕也同意。”聽到這話李嫦可感覺自己腦中有根線斷了,一條名為理智的線。同意又是同意,你們是客人好嘛??!別把她的桃林當成自己的家好嘛!!
“呵呵,若是皇爺爺與幾位、嗯、叔叔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只是嫦可一向不太喜歡與外人用食,會反胃。”說到外人那兩個字的時候,李嫦可瞟了拓跋浚一眼。
“外人??我怎么能算外人??!我母妃收你為義女,我也就是你名義上的哥哥?!蓖匕峡4鸬纳跏撬?。
“高陽王殿下,莫不是忘了那日道觀里你所說的話。”
“道觀、哈、哈我有說什么話嗎??”拓跋浚有些尷尬,他還真沒想到李嫦可會這么回答不過人這么多她應該會留點面子給他吧……
“浚兒你和小侄女說了什么呀?!睘槭裁礆夥胀蝗婚g這么詭異。
“皇妹,這些話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而言之不是什么好話?!蓖匕斡嗬『闷嫘呐蛎浀耐匕系希f是不要讓她知道但這無疑是讓人更想知道。
“皇弟,你也知道這件事??”拓拔余怎么會和拓跋浚弄在一起。
“那日,碰巧本王也在,浚兒的話真的是、讓本王都覺得不堪入耳。”拓拔余頓了頓用余光看了下拓跋迪,果不其然……
“到底是什么話啊,小侄女你說出來我給你做主?!蓖匕系嫌昧Φ呐牧伺淖约旱男乜?。
“別拍了,雖然你喜歡穿男裝但是本質還是女孩子?!崩铈峡梢荒樝訔壸プ×送匕系系氖郑y怪都沒胸原來是被拍平了。
“小姑姑其實也沒什么啦~~你不用那么好奇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幾句話而已?!边@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姑姑要是知道那下場可就不好收拾了。
“對啊也沒什么話,不就是‘李嫦可,你當我瞎啊,你和李長樂都一樣就會欺負未央,本王真替母妃的眼光感到失望,你還是母妃的義女但你已經不是本王的妹妹,真沒想到你是想要這樣的人’而已嗎我不會放在心里的。”
唇瓣輕啟笑顏綻放,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不似那么美。
“呵、呵…,嫦可的你記性挺好的呀?!蓖匕峡刃脑诟阶h,不會放在心里你還說出來??!鬼信你,不會在意??!
“啊、我這人吶天生記性好?!崩^續(xù)笑眼睛都笑成彎月形的。
“立春把我的火鍋端上來,今天我親自來、順便把我招待親人用的筷子拿五雙過來?!鞭D頭數了數人頭,很明顯就是不給拓跋浚吃。
“……”拓跋浚沉默ヽ( ̄д ̄;)ノ
“哦,把我最喜歡的蔬菜肉和最最喜歡的配料全部都端上來,還有我收集的陳年的桃花釀給拿上來五壇?!?br/>
“小姐,你忘了那個人他不讓……”立春小心翼翼回答。
“那……拿兩瓶桃子罐給我吧?!蓖蝗幌肫鹉侨赵谛氯A樓喝酒,還被人調戲之后某人特地寫了封信過來讓她禁酒數月。
“好嘞~,小姐你等一下。”立春邁著小碎步一噠噠噠往前跑,深怕李嫦可會反悔一樣。
那是將軍又不會罰小姐,到時候受罪的可就是她了??!
不過幾彈指的時間,走廊上就站滿了婢女,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拓跋家族的人還是都能看見上面的東西。
綠綠的、紅紅的、白白的、
不過奇怪的這些人都站在那里不動,只有立春在端來端去。
“小侄女,你家這些下人都該換掉一直在偷懶,讓立春累著了你看她都走了幾趟。”拓跋迪氣憤指著那些端著東西不動的婢女。
“……我的地方不喜歡有外人的存在,一思一毫都不行?!崩铈峡擅蜃爝€不是因為你們,不然立春要端這么多東西嗎!
“哦~~”拓跋迪是懂非懂點了點頭,這是占有欲嗎??
“你先去玩會吧,我弄完喊你。那里有個類似秋千的玩意,你要不要去玩一下?!彪S意的揉了揉拓跋迪的腦袋,指了個地方讓她去玩。
“好呀好呀??!”要知道小侄女的玩意可沒有什么簡單的,不玩白不玩?。?br/>
“皇爺爺,那里也有一個能舒緩壓力的椅子你也去看會吧,過會菜熟了我會叫你的?!?br/>
“舒緩壓力??好呀,最近感覺正難受呢就需要這種東西,我也去了?!蓖匕螤c聽著話立馬起身過去。
“你們也過去吧,我一個人就行?!闭硐伦雷由系氖称方o它們分類。
“好?!蓖匕魏苍缇图辈豢赡土耍侨詹辉趯m中但是也聽聞了一點風聲,李嫦可出手絕對是獨一無二無價之寶。
“本王幫你?!蓖匕斡鄥s是坐在椅子上動也未動。
“嗯???”
“怎么,怕本王把你的絕活學會了??”拓拔余挑了挑眉。
“那倒不是?!甭勓岳铈峡梢矝]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拓跋浚也沒有動,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是要走還是留。李嫦可討厭他,可是皇爺爺也沒準許讓他走,走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忐忑的坐著。
其實他也挺想跟過去看看那些玩意是什么,可是想想道觀里拓拔余對李嫦可做的事他就有點不放心。
說到底他還是虧欠李嫦可,只要他留在這皇叔就不會對李嫦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