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這女演員一聲慘叫,抱起晴天娃娃,撕成了粉碎,她臉上掛起詭異的微笑,桀桀的笑了。
這笑聲太駭人了,驚的我后背陣陣發(fā)涼。
見狀,桔梗說:“不好,她體內(nèi)還有一道惡靈?!闭f著,桔梗又彈出一道真氣,打在了女演員的后背。
砰的一聲,女演員頭發(fā)都炸了,隨著一聲凄厲厲的慘叫,女演員仰面朝天。
她衣衫不整,臉色蒼白,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領(lǐng)口打開,我看到了她胸前的嫩白,一時間,我有些尷尬。
桔梗說好了,我們先回去。
我有些不放心,問她不會出事兒吧。
桔梗說沒事兒,只是被惡靈附體,身體虛弱,暫時暈厥過去了。
桔梗這么一說,我就放心了,回頭瞥了一眼那女演員,我隨桔梗遁過墻壁,回到了我們的客房。
只是,一進(jìn)客房,我嚇壞了,我發(fā)現(xiàn)一個渾身綠瑩瑩的家伙正蹲在我們身體旁翻騰呢!
這可把我給急壞了,要知道我的衣服里還揣著土靈珠呢!
于是我扯著嗓子就吼了一聲:“嗨!干嘛呢?”
那綠瑩瑩的東西身體一震,猛的抬起頭來,兩個黑豆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和桔梗,許久之后才幽幽道:“我乃冥界靈魂典獄長!偶過此地遇見兩具無魂尸體,這才一看究竟!”
桔梗神色淡然,一直冷漠的看著靈魂典獄長,我氣不打一處來,我指著他說:“好啊你,什么無魂尸體,我們兩個靈魂出竅出去游玩了,
干你鳥事兒?看個鳥的究竟?”
靈魂典獄長站了起來,有些尷尬,他晃了晃手里的鉤子,嘿嘿笑道:“這樣??!那是老夫失誤,但老夫堂堂典獄長,怎么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行,我也不能白來一趟,這樣,你去給我買個手抓餅,咱倆一筆勾銷,如何?”
如何?
這家伙真不要臉,明明是他自己搞錯了,竟然還舔著臉和我要手抓餅,再說了,這里是韓國,有沒有的賣還兩說,還有,你一個冥界的家伙,吃毛的手抓餅?
再者,我衣服里還裝著土靈珠,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回魂,于是我根本就沒有搭理他,我和桔梗對視一眼,默契點頭,向前一躍,回魂后,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靈魂典獄長惱羞成怒,他提著鉤子,伸出骨結(jié)外漏的手指,顫抖道:“好你個弱小的人類,竟然敢對本官如此不敬?”
說著,他后退一步,鉤子一轉(zhuǎn),而后向前一甩,那綠瑩瑩的鉤子攜帶著巨大的能量就向我打了過來。
我已是窺鏡后期的術(shù)士,有著直面他的勇氣,我唰的一下亮出了彎刀,就往上迎。
便也在這時,桔梗橫臂一攔,將我推的后退了幾步,她向前跨了一步,出手凌厲,一掌拍飛了靈魂典獄長飛來的鉤子。
砰的一聲巨響,那鉤子被打飛,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咔嚓一聲沒入了墻壁中。靈魂典獄長大驚失色,吃力的拔出鉤子,話鋒一轉(zhuǎn):“哈哈,原來是問道術(shù)士,好說好說,不打不相識,以后就是朋友了,我也不難為你們,小姑娘年紀(jì)輕輕,厲害厲害?!?br/>
一擊吃了虧,靈魂典獄長立馬換了一度嘴臉,接著就拍了一堆馬屁!
就這拍馬屁的功力,我服!
打退靈魂典獄長,桔梗便默默地退到了我的身后,表情毫無波瀾。
一看他打不過桔梗,小沐哥我倆一點都不忌憚他了,我先前一步,哈哈笑道:“好說,好說嘛,就是我想吃一個手抓餅,不知?”
靈魂典獄長當(dāng)即黑了臉,他說:“兄弟,你就別難為我了,這人間的東西,我哪能買的到,咱又不比那些有香火供奉的判官閻王,想吃點好的,喝壺好酒,別提多難了。兄弟呀,老哥饞了,你幫幫我,大恩不言謝,我會銘記于心!”
說完后,他眼巴巴的看著我。
這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剛還大打出手呢,結(jié)果看的我有些難為情了,回頭看了桔梗一眼,她笑魘如花,說:“你幫幫他吧,省得饞死了?!?br/>
靈魂典獄長立馬雙眼放光,附和道:“對對對,這姑娘人美心腸也好。老哥求你了?!?br/>
我嘆了口氣說:“幫你可以,不過你算是落了一個人情,以后要還哦?!?br/>
靈魂典獄長忙不迭的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br/>
于是我?guī)е鋈フ伊艘患也宛^,點了滿滿的一大桌子好酒好菜。
餐館的服務(wù)員看不到靈魂典獄長,看我一個人點了這么多東西,都用異樣的眼光瞧我。
等服務(wù)員離開,我把門關(guān)了,那靈魂典獄長就如同一只惡鬼,風(fēng)卷殘云般瞬間掃蕩了一桌子的美食??吹梦夷康煽诖?。
完了他摸摸肚皮,眼巴巴的看著我,說還要吃,這可把我給雷怪了。
我有些為難,要是再點一桌子菜,別人怎么看我?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帶著他換了一家餐館。然而這家伙太變態(tài)了,吃了還要再吃,于是一連竄走了五家,才算是吃飽。
酒足飯飽之后,終于送走了這個瘟神。
離開時,這家伙良心發(fā)現(xiàn)了,畢竟吃了這么多東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硬是送了一枚蛋給我,他說這枚蛋是他撿來的,具體是啥玩意兒他也不知道,他還說,他一窮二白的,只有這枚蛋,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這家伙也是奇葩,哪有拿撿來的東西送人的?
我哭笑不得,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等他離開,我拿著那枚蛋,站在風(fēng)中徹底地凌亂了。
你妹的,好幾千塊錢就換了一顆鳥蛋,感覺好虧呀。
我捏著這顆蛋仔細(xì)的看了看,灰不溜秋的,上面還布滿了紋絡(luò),與其說是一枚蛋,還不如說是一塊石頭。
一看到這枚蛋,我就想起了那個猥瑣的靈魂典獄長,氣不打一處來,就準(zhǔn)備把它扔了??赊D(zhuǎn)念一想,又取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拿著也不礙事兒。不如拿回去給桔梗瞧瞧。
送走吃貨,我總算松了口氣,收起這枚蛋,快速回到了酒店。
等我回到客房,桔梗坐在椅子上,笑魘如花的看著我,問道:“怎么樣?知道惡鬼有多可怕了吧?”
我裝出唉聲嘆氣的樣子,掏出那枚蛋道:“非但可怕,還可笑,這不,臨走前還送了一枚鳥蛋,這么逗,這什么玩意兒呀,誰想要呢?”
誰知,桔梗臉色頓變,甚至激動的嬌軀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