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快九點四十了,如果現(xiàn)在回去開店,應該還能賺上不少?!皀icocoffee”的客流高峰期通常都是在夜里10點到12點半,現(xiàn)在乘出租去地鐵取車返回,憑現(xiàn)在的路況,二十分鐘內(nèi)準能趕回去。
但是羅賓再想打車的時候,運氣就差了好多,路上差不多都是貨車和私家車,偶爾經(jīng)過幾輛出租,也都是載了乘客的。羅賓沒有辦法,只好沿路往想去的方向走。這個時間,回去的公交和地鐵都已經(jīng)沒有了。乘出租幾乎已成了唯一的選擇。
羅賓沒有用手機里的打車軟件,因為她覺得只要這樣走一會必定能碰到空載車,但是沒想到她這樣一走就是一刻鐘,中途穿過三條大街也未碰到一輛。后來在走進第四條街時,在街巷深處,她霍然發(fā)現(xiàn)到一家造型奇特的蛋糕店,蛋糕店的屋子造得像個巨型的冰激凌蛋筒,屋頂白色冰激凌部分開著一個天窗,天窗上掛了許多五彩繽紛的女式內(nèi)衣。看到這一幕,羅賓的神經(jīng)不由為之一振,開始下意識想象這些內(nèi)衣主人的樣子,想象她有怎樣的身材,怎樣的聲音,一會該怎樣與她攀談。說不準她的蛋糕也格外美味。于是想著想著,羅賓的大腿(嗶——),身體也不受控似的快步朝那店面行去。
那家店大概在街內(nèi)50米左右的地方,兩旁分別是網(wǎng)吧和酒吧。羅賓心想,這時候“蛋糕妹子”應該快打烊了,說不準一會還能把她帶到酒吧里請她喝上一杯。而且網(wǎng)吧樓上好像就是賓館,所以……羅賓越想臉越紅,由于裙內(nèi)沒有內(nèi)褲,她下面的(嗶——)。
女子滿臉粉潤,眼睛盯著人家的天窗一路濕跡地向前沖去,然而走到半途,腳下忽然被什么絆了一下,狼狽地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女子回過頭,看到原來是從酒吧旁小巷子里爬出來的醉鬼,剛剛自己跑過時,被他伸手抓了自己的腳踝。
“你這樣子太難看了吧,醉鬼先生。”羅賓回身朝他無奈地搖搖頭,然而剛要繼續(xù)前行,身后驟然有人捂住了女子的嘴,將她強行拖進了旁邊的黑巷里。
這條巷子本沒有名,但因為在這里尋歡作樂的醉鬼多了,便被人一致叫成了“逍遙街”。逍遙街每隔50米才有一個搖搖墜墜的昏黃燈泡,里面四處飄浮垃圾的惡臭和****的腥味。剛剛從酒吧出來以背后位公然野合的醉男醉女隨處可見。在巷子的盡頭,有個貼墻根堆放的“自然形成”的垃圾堆,上面攘著一些舊衣服、舊家具,還有張舊床墊,兩個醉漢彼此分工,一人抬身子,一人抱腿,快速往床墊那邊跑。羅賓幾次試圖掙脫,可后面那個負責抬她腿的醉漢明顯與他人不同,那人長得又高又胖,穿得臟兮兮破爛爛的,滿臉胡子茬,嘴里缺了幾顆牙,不僅力大無窮,而且似乎有什么特殊能力,羅賓本想發(fā)動果實能力,但自從被這個人抓住后,便再沒有那種能“展開身體”的感覺。
沒有了花花能力,羅賓不過是個懂得些柔術、關節(jié)技的普通女子,所以面對這樣的不利局面,她也只能像個普通女性那樣嬌蠻地扭動腰身,拼命地踢打他們。一路中,兩個醉漢蹚過無數(shù)的碎酒瓶,無數(shù)用過的避孕套,在墻腳或醉倒,或扶墻****的男女見到他們,都無不回頭張望,發(fā)出激烈的歡呼聲,就好像在迎接某種儀式。
羅賓被野蠻地丟到盡頭的舊床墊子上,不禁發(fā)出一陣粗媚的尖叫。女子兩手用力揪著裙子蓋著下體,唯恐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空”狀態(tài)。她盡管面色羞紅,作出一臉驚恐不知所措的模樣,但同時也暗暗作喜,想必這些人全然不知自己是果實能力者,不然這個黑胡子的“特殊者”也不至于放離自己。眼前,兩個男人同時拉開了拉鏈朝自己色瞇瞇逼過來,但隨后又很快為誰第一個上發(fā)生了爭吵,羅賓見此機會,迅速把兩手交叉在胸前,準備發(fā)動能力,但是空氣中飄出的花瓣還未變出實體的手臂,只聞兩陣躁烈的巨響,兩個男人猝然如炮彈般飛射出去,拍砸在墻壁上俄而失去了知覺。四周一片驚嘆嘩然。羅賓放下手臂抬高視線,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穿黑西裝的金發(fā)男子。
男子俯下身,單膝跪地把床墊上的羅賓拉起:“他們沒有傷到你吧,小賓賓?!?br/>
羅賓起來后,馬上開始整理身下的裙子,把卷皺的裙料抻直拉平,用力緊了緊腰帶。
“山治?你怎么在這兒?”羅賓一邊把一側掉下來的內(nèi)衣肩帶拉回肩頭一邊問道。
“我嘛……”山治單手插著口袋,另一手酷氣地吸了口煙,微微低頭露出王子般的微笑,旋即正準備回話,他又驀地扭過頭,蹲下身子哇地一口吐出來。空氣中頓時飄起一股比之前兩人還要濃烈的酒氣。
剛剛有些心動的心情,立馬平靜下來。羅賓拿無奈的眼神腐爛地望著他:“不會……你也喝多了吧……”
羅賓從****取出紙巾,不斷幫山治拍背,待男子嘔吐干凈,女子便一邊為他撫背一邊攙扶他慢慢起來。
“這兒是治安薄弱區(qū),不是很安全的,”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巴說道,“像小賓賓這么漂亮的lady,晚上可千萬不能一個人到這附近來吶……咱們、快走……離開……”
話未說完,山治腿一打軟兒,再度癱倒下去。羅賓急忙變出數(shù)只手抓扶住他。
“山治,你不是不喝酒的么?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怎么忽然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這里……是……這里有個很有名的廚師,我找他學失傳很久的一道宋朝名菜……”山治拿模模糊糊的意識說道,“可是……那個臭老頭……脾氣倔……死活不傳外姓人,我好求歹求,最后他說……只要能陪他喝一次痛快的就答應我……”
“那他傳你了么?”羅賓拉扶著他,邊走邊說道。山治拿紙巾捂著嘴,險些又吐出來:“傳……傳了……媽的……敢不傳……要、要這樣還不傳……老子……宰了他……”
“你到底陪他喝了多少?。俊?br/>
“不知道……反、反正……他酒窖里的酒都沒了……”
“你家在哪兒?把你送回去吧?!?br/>
“……啊……那邊……”
山治往斜上方指了一下,隨即便再也說不出成形的話了。羅賓沒辦法,出了巷子,拖著山治又往前走了兩個路口,終于打到一輛出租,出租司機第一眼看到是個高挑靚麗的女子在招手,馬上便靠了過去,但停穩(wěn)后又看到她攙著個醉鬼,于是降下車窗告訴女子,不如打電話找代駕吧,這附近就有一家代駕公司,你這男人醉成這樣,到時吐我一車,沒法弄。司機正說著,羅賓當即從****深處抓出一把香噴噴的鈔票抽了司機一嘴巴,說,你不拉就走吧。跟著司機馬上跳下車來,邦當給女子磕了一個響頭,抓著羅賓腳踝大喊道,****求你讓我拉吧??!
隨后下一秒,女子便和司機一起把昏醉的山治抬進了車里。
“少奶奶,您去哪?”回到車里,司機摁下計價器問道。
“三里屯的,nicocoffee?!迸右贿吶釗嶂吭诰W(wǎng)襪大腿上的金發(fā)一邊溫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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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目里聊了大量關于海賊和這部小說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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