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紅日,冉冉升起。泛著白光的疲憊銀月,悄悄的落下山去。一群麻雀的歌唱聲,惹的雪兒公主很是心煩,她再也睡不著了!原本,她還在夢中與亨一起練武。但美夢卻被鳥兒的吵鬧聲給毀了。雪兒一覺醒來后,知道是夢,她便露出一副悲傷的神情來。她哭笑道:“現(xiàn)實不能與君相見,只有夢里才能與君相會。若是夜夜夢中都能見君,也算是老天對我的眷顧吧!”
雪兒起床后,她叫來奴婢給她梳洗之后,她吃了很少的早點,就吃不去了。她無奈的叫奴婢把早點端走。隨后,她慢慢地坐在銅鏡前,她多久沒照鏡子了,連她自己也不記得了!此時,銅鏡中出現(xiàn)一個極為憔悴的面容:她蒼白無色的臉,黑眼圈深凹下去。雪兒急忙搖著腦袋,哭道:“怎么會這樣?呵呵!殘花敗柳。我要是這樣下去,亨他見了我,會認不出我的!我不要這樣!這樣子,我還怎么見人?。〔恍?!我得大補!”說完,雪兒喊道:“來人??!把早點重新端了上來。我要好好的吃一頓!”侍奉雪兒的奴婢,她見公主有了食欲,就高興的重新做了一份新的早點,端上了桌來。雪兒便狼吞虎咽了一陣。不久,她就被撐的實在難受。她吐出了不少的食物。雪兒擦過嘴后,她苦笑道笑:“老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如此的折磨我。我不要,亨認不出我來。”之后,雪兒又是一次傷心的流淚。雪兒的淚干后,她的心平靜了許多。屋子中的擺設,仍然沒有變。都是大婚那天的擺設。雪兒把屋內(nèi)的器物當做珍寶一樣守護著。她不讓任何人碰它們。她每天都會用很長的時間,把這些器物擦的干干凈凈。她把擦器物,當成一種對亨思念的宣泄。她思念越甚,他就越是不停地擦器物。在她的心里,似乎只要這些東西,擦的一塵不染了。亨就會馬上會回到自己身邊。如今,她又開始擦這些珍寶了。她把抹布弄濕后,擦的很仔細。器物上的一丁點灰塵,她都不會放過。她一個接著一個的擦洗著它們。她是多么希望這些東西永遠都是這么的干凈。也許只有這樣,亨就能早一天回來。不久后,雪兒看自己的成果,她高興的笑了。
突然,她的身后,多出一個人影來。雪兒太專注于欣賞她的成果了,連來人,都懶的去看。雪兒帶怒意的語氣說道:“本宮不是交代過,這個時辰。不能有人來打擾本宮嗎?你是不是想討罰呀?”結(jié)果,來人沉默不語。雪兒這才好奇的看向來人,卻見到一個熟悉面容,此面容正是她最想見到的。不過,此面容此時是哭泣的!當雪兒見到是亨時,她愣住了,不知道說什么了。雪兒心道:“是亨,他竟然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這是真的嗎?”亨哽咽道:“雪兒,我不在的日子,你怎么憔悴成這樣了?都是為夫的不好!都怪我!是為夫沒好好的守護你!雪兒你受苦了!”亨看著雪兒那憔悴無力的樣子,他心痛極了。他一把將雪兒擁入懷中。雪兒此時,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她無奈的說道:“難道是夢,還沒醒嗎?這應該是個夢中夢吧!也好!亨,我們又相見了。能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真好!”說著,雪緊緊抱著亨,她的頭不停的在亨的胸前蹭著!亨急忙解說道:“雪兒!我的好雪兒。為夫回家了,這是真的!這不是夢。不信,我捏你一下,讓你感覺感感覺!”“不不不,不要!雪兒不想讓你捏。我上一次,捏了自己一下。結(jié)果,你就不見了。雪兒要一直看著你。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見一次,這次我要你多陪陪我好嗎?”聽了雪兒的話,亨一陣心酸,他哽咽道:“傻瓜,我真的從大劫葫蘆中出來了?!闭f著,亨快速的用右手捏了雪兒的鼻子。這時,雪兒不說話了,她安靜極了。她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容,她笑道:“亨!真的是你!我感覺到疼了。你真的回家了。太好了,太好了!亨!我終于把你給等回來了!”雪兒興奮一陣后,她臉色一變,又說道:“亨!我恨死你了!這么久了,你都死哪去了?害的我這么難過,你個死豬頭!”說著雪兒抱著亨的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亨的后背。她宣泄著她的相思之苦。亨抹去了雪兒的淚水說道:“雪兒,你受苦了。都是為夫的不好。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的守護好你的!雪兒,你怎么會消瘦成這樣?你可一定要好起來,你知道嗎?不然,為夫會很心痛的!”“亨豬頭,你瞧瞧你!不見的比我能好哪去!亨,你變的滄桑多了。你也要,好起來!我們要一起好起來!”“一言為定!”
這時,以往的傷心之屋,如今卻成了兩人纏纏綿綿的浪漫之屋。在二人的世界里,時間在此刻仿佛靜止了一般。之后,他們二人坐在床邊互訴衷腸。亨說起了自己在劫葫蘆中的各種經(jīng)歷。雪兒也說了她對亨,一年多來的相思之苦。還有她是如何的艱難的度過這些難熬的時日的!說完后,他們二人相偎在一起久久不分離。
不久后,亨歸來的消息便很快的傳開了。首先,大哥元第一個找來。元亨二人相見后,淚眼汪汪。蘭也跟著一起來了。兄弟二人相遇后相擁在一起。分開后,元拍著亨的肩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二弟??!有件事,我不得不說了。爹爹與娘親因為對你牽腸掛肚,他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自從你被收入葫蘆不久后,他們二老便雙雙的離世了!”“什么!義父義母,因為我,而病情加重,已經(jīng)離我而去了!蒼天?。∧阍趺慈绱说慕^情、如此的狠心啊!”亨一聽到,義父義母雙雙離世,他就心痛的厲害。亨心道:“對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的二人,還沒等我好好的孝敬他們,他們就已經(jīng)離我而去了,我再也沒有機會孝敬他們了。我好恨我自己啊!”亨急忙問元道:“大哥!二老,藏在何處?不如我們四人,這就去祭拜一下!”“既然,二弟你如此心急,好吧!大哥隨你的心愿就是。蘭兒你去準備準備吧!二弟,你也去準備準備吧?!毖﹥阂姞顚μm說道:“蘭姐姐,我們倆一起去準備吧!”蘭看著雪兒瘦弱的身子安慰道:“雪兒,你身子弱,還是好好的休息吧!”“姐姐,你可別小瞧我哦!我雖身子弱,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亨心疼雪兒了,勸說道:“雪兒,你聽話。蘭姐姐可是為你好!”“亨豬頭,連你也敢小瞧我,我就不!亨,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亨知道公主的倔脾氣,便回道:“那你可得小心點!慢慢來,別心急?!薄爸懒恕!碧m笑著對亨說道:“二弟,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雪兒的!”“多謝!大嫂!”
當蘭與雪兒走后,元偷笑起來。亨不解的問道:“大哥,你在笑什么?”“我在笑,雪兒她之前還是一個淚汪汪的可憐人。如今卻快樂的像一只小鳥一樣。她竟然知道罵人了。你可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啊!”“大哥,我們這叫:打是親,罵是愛。我看?。∧愀┳佣家蛭覀z學著點。這才叫風趣!”“小子,瞧你那得意的樣子!”“大哥,你和大嫂,成婚了吧?”“父母離世,未過三年,我們又有什么心思成婚啊?”“瞧我,把這一點,竟然給忘了。大哥,是為弟拖累你了。你要不是為了我的事,我想你們倆如今,應該孩子都有了吧!”“二弟,你何出此言???你快別這樣說。我們倆雖不親兄弟,但勝過親兄弟!何談‘拖累’二字???”“大哥,我的好大哥!”說著,元亨二人再次相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