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黃金蛟蟒還沒發(fā)現(xiàn)我,小心翼翼的挪動身子,盡量不發(fā)出聲響,躲到了樹后,一雙耳朵靜靜的聽著黃金蛟蟒爬行時發(fā)出的聲音。
按照我現(xiàn)在這二級初期的實力,如果激活血脈力量,頂破天也就三級初期的戰(zhàn)力,不管是對上鼠群還是黃金蛟蟒,打是肯定打不過的,甚至可能就直接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如果轉(zhuǎn)身逃跑,也是會引起鼠群和黃金蛟蟒的注意,所以,現(xiàn)在我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給隱藏起來,等待它們離開。
“嘶……”
“呼……呼……”
我躲在樹后聆聽了一會,除了黃金蛟蟒吐出信子的聲音,還有猶如鞭子或是棍子揮舞時,撕裂空氣發(fā)出的破空聲,聲音越來越近,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整整呆了一秒鐘之后我才猛的反應過來,可為時晚矣!
“轟!”
一條粗壯的巨大蛇尾拍擊在了我所躲的那顆大樹的樹干之上,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蛇尾甩動帶來的巨大沖擊力將整棵大樹攔腰撞斷,從斷面之處飛出了大量木屑,整棵大樹就應聲倒地。
我就這樣暴露在了黃金蛟蟒的視線中,在我眼前的是一條身長至少十米,水桶粗細,渾身布滿了金色的鱗片,一部分暴露在身體在陽光下,散發(fā)著金光,一對巨大的鹿角,一雙翠綠的豎瞳緊盯著我,不斷的吞吐著蛇信子的黃金蛟蟒。
“咕?!蔽已劭粗髽涞沟兀乱庾R的咽了口唾沫,我完全被震驚到了,僅僅是一個甩尾,就將一棵三人合抱粗細的大樹給懶腰擊斷,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如果這一擊拍在我身上,妥妥的在瞬間就變成一灘肉泥
冷汗在我的臉上不斷流淌而出,我的身軀在這一瞬間顯得有些僵硬,下意識的對黃金蛟蟒揮了揮手:“嗨,蛇老哥,你好呀,我就是路過,你繼續(xù)忙。”
剛做完這一個動作,我就后悔了,甚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的沖動,我尼瑪現(xiàn)在不跑還留著等死呢?平時那么聰明帥氣,怎么關鍵時刻就沙比了?
我只能將右手慢慢按在了妖月的刀柄上,此時被這條蛟蟒發(fā)現(xiàn),卻是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就將這條蛟蟒給惹怒了,可腦袋卻是在飛速轉(zhuǎn)動著,不斷的盤算著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逃離這條蛟蟒,又不會惹怒這條蛟蟒。
可是不論我怎么想,不惹怒蛟蟒,又能全身而退的方法根本就沒有,除非我能當場擊殺這條蛟蟒,否則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可我跟蛟蟒的等級差距,卻是一條無法跨越的天蟄!
看著眼前的蛟蟒,一股無力感從我心頭升起,我從未有一刻如此無力過,就算是被蟲群包圍的時候都未曾如此。
“滴答……”
一滴冷汗從我的額頭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到了地面。
“嘶……”
就在這時,卻發(fā)生了在我意料之外的一幕,這條蛟蟒僅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像是對我提不起興趣一樣,把頭扭到了喪尸鼠群奔跑的方向。
我此時的心態(tài)是奔潰的,現(xiàn)在我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跑吧,又怕這條黃金蛟蟒突然在背后給我來上一尾巴,不跑吧,還是怕它給我來上一尾巴,就憑它那一個掃尾,就把一棵三人合抱粗細的參天大樹給拍成木屑的巨力,如果拍在我身上還不把我拍成肉泥?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連我的骨頭,它都能給我拍成骨粉?
對此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br/>
“吱吱!”
就在這時,兩聲老鼠的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微微側(cè)了下頭,余光所見,剛剛那群喪尸鼠的隊伍壯大了不少,至少得有上百只,每一只喪尸鼠的身體腐爛程度都差不多,這些喪尸鼠的實力等級最多也就一級初期巔峰到一級后期這個坎,零零散散幾只突破到了二級,最高也就二級中期巔峰的實力,其中不乏有覺醒了能力的喪尸鼠。
可我敏銳的發(fā)現(xiàn),有一只喪尸鼠與其他的喪尸鼠不同。
這只不同的喪尸鼠,長著兩個腦袋,兩個頭一大一小,左邊的那個鼠頭較大,右邊的那個鼠頭較小,左邊的那個鼠頭上長著一根短小的犄角,身體的腐爛程度明顯比其他的喪尸鼠輕微的多,體型更是要比其他的喪尸鼠大上一圈,四肢布滿了利爪,一根細長,尾端布滿了細密的尖刺,如果被這一條尾巴掃中,結果可想而知。
由于距離比較遠,而且它明顯的壓制了自身的氣息,所以我只能模糊的感應到,這只喪尸鼠的實力,大概在四級初期到四級中期之間,與黃金蛟蟒的實力差不多。
這群喪尸鼠除了這只雙頭喪尸鼠之外,居然沒有一只突破到三級以上的,難不成那些突破到三級的喪尸鼠都被這只雙頭喪尸鼠給吃了?
“等等,這一只喪尸鼠是鼠王!而且還是雙頭鼠王,難道是……”看到這只雙頭喪尸鼠的一瞬間,一段記憶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讓我想起了上一世的一則傳聞,一則在上一世,只要一提到,就能讓人聞風喪膽的傳聞!關于一只雙頭喪尸鼠王的傳聞!
我甩了甩頭,現(xiàn)在大敵當前,前有財狼后有虎,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證,哪還有時間去想上一世的什么狗屁傳聞,現(xiàn)在還是等逃過這一劫再說其他的吧!
“嘶……”
黃金蛟蟒不斷的吐著蛇信子,身子蜿蜒曲折伏于地面,脖子挺得直直的,頭和身子程S形,高昂著頭顱,居高臨下的與喪尸鼠群對峙著,尾巴左右擺動,輕輕的掃動著地上的草地。
此刻,我,黃金蛟蟒,喪尸鼠群,我們之間的距離呈現(xiàn)出一個不規(guī)則的三角形,三方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彼此打量對峙,在此時此刻,時間的齒輪仿佛被某個未知的存在給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雖然我與黃金蛟蟒和喪尸鼠群的距離很近,可它們都像是把我當成空氣了一般,這就讓我很想罵娘了,但……關鍵是我打不過??!不論是喪尸鼠群,還是黃金蛟蟒,我都打不過,只能在心里暗罵一聲:這悲催的命運!
“吱!”
我聽見那只雙頭喪尸鼠鳴叫了一聲,所有的喪尸鼠瘋狂朝著黃金蛟蟒沖了過去,唯獨那只雙頭喪尸鼠還在原地,指揮著喪尸鼠群。
試著在腦海里想像一下,在你的面前,一百多只渾身散發(fā)著惡臭,血肉高度腐爛,腥臭暗紅的血液不斷滴落,約有半米高的喪尸鼠在你面前狂奔的畫面,那視覺沖擊力簡直不要太強!
“吱吱……”
“轟……嘭!”
黃金蛟蟒對此也不慌亂,僅僅是一個輕描淡寫的甩動尾巴,就把跳躍在半空的那幾只喪尸鼠給拍成了碎肉,再探頭一咬,十多只喪尸鼠連同一大塊泥土進了它的肚子里。
上百只喪尸鼠見此,也不懼生死,沖到了黃金蛟蟒的身旁,張嘴撕咬,揮動著利爪攻擊黃金蛟蟒,如果只有幾只,十幾只喪尸鼠,是絕對無法破開黃金蛟蟒外表的鱗甲,可現(xiàn)在卻是上百只喪尸鼠連續(xù)不斷的攻擊一條黃金蛟蟒,久而久之,這些喪尸鼠就在黃金蛟蟒的身上留下大量深淺不一的傷口。
可就算如此,奈何這喪尸鼠群的實力太低,頂多給黃金蛟蟒造成一些皮外傷和疼痛之外,根本無法對黃金蛟蟒造成生命威脅,但卻很容易將黃金蛟蟒給惹怒。
喪尸鼠群和黃金蛟蟒戰(zhàn)斗在了一起,看這架勢,它們短時間內(nèi)是沒空來管我了。
見此,我連忙躲到一旁的一塊大石頭后面,這塊石頭也不是很大,也就大概半人高,目測寬度大概有一米,我必須蜷縮著身子,才能利用這塊石頭掩藏我的身形,我躲到石頭后面,小心翼翼的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這場蛇鼠大戰(zhàn)。
而異獸對病毒的免疫力也是比人類幸存者要強上不少,就算是被喪尸和喪尸獸攻擊后留下傷口,或者是吃掉被病毒感染了的喪尸獸,它們也不會被感染,這一點,在上一世已經(jīng)有人做過實驗,從而被印證了。
黃金蛟蟒用它那巨大的體型優(yōu)勢,只要移動一下就能碾壓死好幾只在它身前的喪尸鼠,尾巴抽動著,每次抽動都能將幾次喪尸鼠拍成一灘爛肉。
“嘶……”
黃金蛟蟒似是被這群喪尸鼠給激怒了,它的眼中隱隱散發(fā)著土黃色的光芒,它將尾巴高高揮起,猛地抽打在地面上,被擊中的地面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縫,在這一瞬間,地面?zhèn)鱽韽娏业恼鸶?,幾乎將所有剩下的喪尸鼠給震到了半空,就連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震蕩給震得離地將近二十厘米,更別說那些喪尸鼠了。
被震到了半空的喪尸鼠群不斷揮動四肢,扭動鼠頭,張開它們那惡心的大嘴,密密麻麻的利齒遍布在它們的口腔內(nèi),四肢離地的喪尸鼠群根本無法觸碰到黃金蛟蟒,更別說對黃金蛟蟒造成傷害了。
“噗嘶!”
黃金蛟蟒吞吐著信子,我居然出奇的從它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憤怒,地表突起密密麻麻的小點,地表下面像是有什么東西,猶如雨后的春筍即將鉆出地表。
“噗噗噗噗噗……”
就在喪尸鼠群落地的瞬間,無數(shù)尖銳的石刺,破開地表,從地面向著空中凸起刺出,貫穿了大半喪尸鼠的身軀,而原本就高度腐爛的軀體,在喪尸鼠的劇烈掙扎之下,撕開了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體內(nèi)那些長滿了蛆蟲,散發(fā)著惡臭的內(nèi)臟順著這些傷口流了一地,場面極其血腥,慘目忍睹。
一些喪尸鼠僥幸的躲過了石刺,或是掙脫了石刺,但還是有不少喪尸鼠被貫穿身軀和頭顱,微微的掙扎了一會,就沒了動靜。
“這是土系異能!這技能是土系的大地震蕩和裂地突刺!”我已經(jīng)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居然能連續(xù)使出兩招土系技能,這條黃金蛟蟒對異能的操控程度已經(jīng)達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等等,土系異能,黃金蛟蟒……如果我沒記錯,上一世獸皇的戰(zhàn)寵之中好像就有一條“裂地金龍,”其長相,能力都與我眼前這條黃金蛟蟒極其相似,說句不夸張的話,上一世的獸皇,就是靠著那條裂地金龍打出來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