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宮?”去皇宮干嘛?
北冥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去,對了,讓人拿套女裝過來?!?br/>
“是,少爺?!惫芗腋┥恚吡顺鋈?。
“喂!”玄冰急了,沖著北溟軒怒道,“你自己去就好了,干嘛找我!”天知道,她這輩子、上輩子最討厭和有身份的人打交道!
“呵,母后已經知道了你住太子府,當然想見見。”北溟軒眼里閃過狡黠。
“什么?”玄冰聲音立刻提高八度,什么禮儀什么風度通通不管了,“我進太子府還不到一刻鐘吧?皇后也太……勁爆了!”見鬼,不就是帶回了個人,還要通檢不成?
勁爆?北溟軒細細琢磨這個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本宮這十八年來第一次帶女人回太子府,母后當然重視?!?br/>
“本宮?切,小小年紀不學好,仗勢欺人啊?”玄冰唾棄,進皇宮,怎么有種見父母的趕腳?
北溟軒瞇了瞇眼,星眸里醞釀了一種叫做危險的光芒,正當他準備開口之時,門外管家的聲音徒然響起。
“少爺,這是為默姑娘準備的衣物?!?br/>
“拿進來!”
轉眼間,北溟軒的氣質轉變,一副風淡云輕的樣子。只是在他的娃娃臉上略顯別扭,仿佛少年老成。
等等……少年老成?
腦海中迅速劃過一道身影,會是他嗎?
玄冰思索著,拿著衣物進內室換了起來。
北溟軒緩緩勾起嘴角,真是期待呢,她換過裝的樣子,呵呵,這次算不算贏了“那個人”一回呢?
其實,即使是女裝的玄冰,也鮮有人能認出這是右相千金。一是她極少出門,二是人前的她遠沒有脫離身份的她自在。右相的千金是一個精致的布偶,而現在的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當玄冰換好衣服出來之后,驚煞了一干下人。
她身著雪色的百皺流蘇裙,領口和袖口繪著金色的暗紋,裙擺上繡出冰藍色的北極罌粟,暗金色的腰帶上點綴著冰藍色的玉石,勾勒出她誘人的身材。烏發(fā)挽起,肆意用簪子固定住,垂至腰際,如墨,如云。
北溟軒身著暗紅色的錦袍,銀色滾邊,上繡朵朵山茶,舉手投足之間風雅無邊,墨發(fā)用紅玉簪束起,整個人像是七月的太陽,熱烈奔放。與玄冰走在一起,正好是一冷一熱,晃花了眾人的眼。
玄冰有著一瞬的恍惚,腦海中閃過什么,卻快的讓她抓不住。
皇宮。
主位上的女子,穿著大紅色的鳳袍,如綢秀發(fā)挽起,斜斜插著一根銀簪,面若芙蓉,眼若秋水,歲月的流逝在她臉上找不到一點痕跡,乍一看像是北溟軒的姐姐而非母親。
“母后!”北溟軒跑上去抱住北疆皇后的一只胳膊撒嬌。
玄冰嘴角抽了抽,不著痕跡的將手從北溟軒的爪子里拔出,面上帶笑,斯文的給北疆皇后行禮:“民女默凌見過皇后?!毙闹邪盗R北溟軒,沒事拉她手干嘛,存心讓人家誤會啊!還偏偏到鳳儀宮再拉,居心叵測啊居心叵測!
北疆皇后笑了笑,故作生氣地道:“凌兒不必多禮,說過好多次了,是不是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了?”
玄冰腦袋立刻死機,她來過北疆?!還和北疆皇后很好的樣子?那北溟軒……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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