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慕容冉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全部被抽干似的渾身沒勁,步伐踉踉蹌蹌的走出了云來客棧,他并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到底想干些什么?他的腦海里只停留在剛剛香凝的那一句,三年前初冬。
立即追來的宿遠遠看著那頹廢的背影,回想著這些時日以來,從冉的不正常,他可以猜測,冉和凝兒過去絕對是相識的,而且絕非舊識如此簡單而已。
看著行人對冉的指指點點時,宿快步上前扶著冉的身子并施展輕功消失在那些行人的目光中,他可不想看到堂堂一國之君在大街上如行尸走肉般踉蹌的走著,并時而受到百姓的指點。
宿帶著慕容冉的身子直接來到城外,見四處無人后,宿才放開似乎毫無靈魂的慕容冉,而后開口問道,“你和凝兒是相識的吧,也絕非舊識如此簡單吧?”
宿的語氣并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同時也希望冉能告訴他答案。
慕容冉似乎沒聽打到宿的問話似的,而是毫無表情的靠在大樹下,但他眼底的傷痛和自責(zé)便便出賣了他。
“如若你不想凝兒死的話,最好把事情說清楚,不然,你隨時可會親眼看到凝兒在痛苦中死去?!彼蘅粗€是無動于衷的慕容冉后,開口說道。
他不是在威脅慕容冉,而是說出了實話。
不過這話的確也很實用,慕容冉不再似之前那樣失魂落魄的樣子,而是緊張說道,“什么意思?”
“回神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頹廢下去?!?br/>
“你把那話說清楚,凝兒為什么會痛苦死去?”慕容冉猛的直直站在宿的身前,給人一種威逼的感覺,不過對宿來說,這才是正常的冉。
“是我先提出問題的!”宿的言外之意就是,如若冉不說清他和凝兒的關(guān)系的話,他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羅——子——宿”慕容冉一字一字的冰冷說著宿的全名。
宿并沒有因此緊張和害怕,自從他和冉相識的第一天,他就沒有聽到從冉的口中叫他的全名,想不到今天能有幸聽到,原來冉還是記得他全名的,宿咧嘴微微笑著,“冉,你放心,我還記得我自己的名字,不用你提醒。”
“不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你知道這是我發(fā)怒的前兆?!辈诲e,他胸口的確有一團火無法發(fā)泄,他不介意拿宿來開刷。
“我只是想知道凝兒身上的寒毒從何而來,難道你不想知道嗎?”宿收回臉上的笑容,一臉正經(jīng)說著。
“什么意思?那寒毒不是因為凝兒在雪地昏迷一天一夜而來的嗎?”慕容冉忍住怒意好奇問道。
“你以為只要昏迷在雪地上就會身中寒毒了嗎?”宿一臉凝重的說著。
慕容冉靜靜看著宿,似乎覺得宿的話有點道理,那如若不是這樣的話,那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良久
慕容冉開口慢慢細說著他和香凝之前的事。
原來,在四年前,慕容冉還不是西蒼國的國主,那年西蒼國的老國主,也就是慕容冉的父親剛過世,又遇到親王謀反,當(dāng)初的他勢力過于薄弱,未能抵抗謀反的親王們,而后被人追殺的他逃出了西蒼國,他不知道當(dāng)年身負重傷的他逃了多遠,也不知道逃了多久,只知道當(dāng)他醒來時,便看到一張清新的容顏,和擔(dān)憂的眼神,他心動了,之后也深深愛上了她,那人便是香凝,那時的香凝十五歲。
在那一年中,他和香凝,還有香凝師傅慧明師太相處了一年,也是在這一年中,他深深愛上了那個讓他心動的女子,她,不禁擁有一張傾城的容貌,更擁有一顆純真的心;他發(fā)誓,絕對會好好愛她,甚至為了她,他愿意放棄報仇,愿意放棄他的國家,只因為,他只想好好的呆在她的身邊寵著她并愛著她。可是……
直到一年后的初冬,他母妃的人找到了他,讓他回國復(fù)仇,可是他并不想離開她,卻料想不到母妃的人居然擊暈他并強行帶他離去,而后母妃更是用命來威脅他,讓他留在宮中,直到兩年后,他再一次回去找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在那了,而慧明師太也不在那,山上毫無一人所在,而他派出去的人根本查不到她的一點消息。
“你是說凝兒就是情兒?”宿訝異說著,他記得很清楚,當(dāng)年冉確實是失蹤了一年,而后回來時,卻突然像變了個人,讓自己不斷變得強大起來,僅僅花了兩年時間,便把朝中所有的勢力給瓦解,讓大臣們臣服在他的管制之下,把那些結(jié)合起來謀反的親王的勢力徹底瓦解,完全握住西蒼國的皇權(quán)。
兩年后,便再次離宮,可是再次回來時,卻像剛剛那樣頹廢不起,足足花了半年的時間,他才重新回到那個遇事冷靜的他。
而自己也是在偶然的機會下,才得知他心中早已住下了一個喚情兒的女子,這也是為何多年前他身邊沒有一個女子的原因。
“不錯,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她時,我也曾懷疑過,但是我肯定自己絕對不會認錯人,她就是情兒,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情兒?!蹦饺萑娇隙ㄕf道。
“你確定?”宿曾懷疑過冉和凝兒之間只是朋友關(guān)系,但沒想到凝兒就是情兒,冉一直掛念的情兒,但是情兒又怎么成為凝兒呢?怎么會成為東岳國的公主呢?
“你還記得那山洞嗎?”
“你不會說那就是你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吧?”宿猜測道來,這世上不會如此之巧吧。
可事實就是如此巧合,慕容冉點頭算是回答宿的猜測。
“冉,你突然魂不守舍的離開客棧,是不是因為凝兒發(fā)生意外時正好是你離開她身邊的時間?”
“如若我知道她會發(fā)生意外,我絕對會抵抗到底,決不會離開她的?!蹦饺萑酵纯嘧载?zé)說道,如若他不離開,凝兒就不會發(fā)生意外,凝兒也不會遠嫁給易水寒,也不會受到如此的傷害,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真的確定你離開的時間和凝兒發(fā)生意外的時間吻合?”宿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起來,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
慕容冉也感受到宿的變化后,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
“如若時間如此吻合的話,那凝兒墜落山下絕非是意外,而是人為?”宿沉重說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