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沙發(fā)上,葉汲像是撒嬌似的吊在一個男人身上,兩人的身子曖昧的緊貼,她笑容滿面,任由男人抱著,雙手親昵的環(huán)著他的脖子,兩人偶爾低頭私語,偶爾開懷大笑,葉汲不時送上的香吻,哄的男人心花怒放,場面看起來極是香艷。
待男人抬頭,井諾目光一暗,程粟瑾也吃驚不少,葉汲居然攀上了葉文戚,他可是w市最近正當紅的傳媒新貴,在傳媒業(yè)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聽聞早年間,他去國外留學,畢業(yè)后直接回來承其家業(yè),手下包羅報刊,雜志,網(wǎng)絡(luò),電影等,涉獵廣泛。
因為他從不接受任何媒體采訪,并且為人低調(diào),性格怪異,所以在圈內(nèi)很是神秘,眾人也只是靠那些虛虛實實的花邊新聞,猜測他的喜好。
但此時井諾卻并不關(guān)心葉文戚,只是失望的看著葉汲。
他混跡商界,什么場合沒見過,對這樣的事早已司空見怪,有時女人貼上來他也會大方接受,可是沒想到葉汲也是那種靠美色上位的人。
他一向自詡眼光很準,卻沒料到她是個意外,是葉汲隱藏的太好?還是自己真的眼拙?
或許她的保險單就需要像葉文戚這樣的大客戶吧。
忽然,井諾心底升出某種莫名的憤怒。
“像什么樣子!”他很想沖過去把葉汲拽走。
程粟瑾一把攔住他:“井諾哥哥,算了,這是他們的地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們的地盤?”一直少言的池皓白開口問。
“恩,我剛才聽別人說,她們幾乎每天都來酒吧玩,混得很開,這里一看就魚龍混雜,環(huán)境不明,咱們怕是惹不起……”
“哼,惹不起?”井諾冷笑,他還沒有惹不起的人。
“井諾哥哥,算了吧,我不太舒服,咱們還是走吧?!彼嘀栄?,滿臉疲憊的說。
井諾越過程粟瑾面無表情的凝視著葉汲,眸色陰沉。
考慮到小瑾的身體,只好帶著她不情愿的走出酒坊,不過,一想起剛剛她對著別的男人笑顏如花的樣子,井諾就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暴戾……
一路上,池皓白也格外沉默,難道真的錯看她們了?
他暗沉的臉色昭示著此刻心情的糟糕,眼眸中醞釀出的絲絲猙獰漸漸清晰。
程粟瑾挽著兩人的胳膊走在中間,唇邊的笑意若有似無。
這一趟,竟然還有意外收獲,果真沒白來……
酒坊里
渾然不知情的葉汲還在擔心程粟瑾的身體,她掃了眼原來的座位,卻沒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著急,人是她領(lǐng)來的,可別出什么事才好。
直到服務(wù)生過來告訴她程粟瑾被人接走時,葉汲才放下心來,重新膩回男人身邊,抓著他的胳膊使勁的搖:“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啊?”
葉文戚聽她用甜膩膩的嗓音求他,骨頭都酥了,心里早就答應(yīng)了,可嘴上卻好奇的問:“為什么非要那家高爾夫俱樂部的會員?”
葉汲故作神秘的說:“我自有打算”
“不說啊,那就自己掏錢嘍。”他攤攤手,一臉愛莫能助。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這么小氣”葉汲板臉不理他,“不就是那么一點會費嘛,你舍不得啊?!”
都求他半天了,又是親又是抱的,犧牲這么大,居然還不答應(yīng),才幾個月沒見,怎么她哥都成鐵公雞了。
葉文戚見她撅著嘴不開心,趕忙投降:“好好好,我不問了,不問了?!?br/>
他一向拿這個妹妹沒轍,從小到大全家都特疼她,尤其是他,只要她想要,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幫她達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明天就給你辦好,行了吧~”
“我就說我老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愛你喔~”葉汲高興地摟著他的脖子笑的手舞足蹈。
葉文戚傲氣的抬抬下巴,不客氣的說:“那是,這年頭像我這種帥氣多金又溫柔體貼的男人可不好找了。”
葉汲滿臉黑線的瞅著自家自戀的哥哥。
“其實你想要那家的會員,還有更簡單的辦法?!比~文戚親親她的臉頰,寵溺的說。
“什么辦法?”
“就是你回來,重新做回葉家大小姐,我保證,他們肯定連會費都不用你交,上趕著找你入會?!?br/>
自從3年前葉汲決定離開家自己出來單過后,葉文戚就沒放過任何一次游說葉汲的機會。
“不要,都說了要出來學習獨立的嘛?!比~汲很干脆的拒絕。
葉文戚暗忖,獨立?就你?要不是我暗中幫襯,你哪能獨立的起來。
可這話他不會對葉汲說,打擊到她自信心那就不好了,她愿意干什么他都支持,他會永遠做她身后堅實的后盾。
“好吧,既然這樣,你就得答應(yīng)我別的條件?!?br/>
“還有條件?”
“那當然,寶貝,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啊。”葉文戚溫柔的教育她。
葉汲瞪他,憤憤不平的說:“真是無奸不商……”
“多謝夸獎”
條件是:“以后每個星期六都要回大宅小住?!?br/>
葉汲糾結(jié)想:“每個星期啊。”這么頻繁。
她為難的商量:“能不能打個折,一個月回去一次?好吧?”
“不行!”葉文戚果斷拒絕。
“一個月”
“一星期”
“一個月”
“一星期”
葉汲哭號“我親愛的老哥啊,一星期好短的,要不咱倆都各讓一步,半個月好不好,求求你了~~”
葉文戚略微一思量“成交!”
并捏著她的小鼻子警告“不許耍賴!”
“要是說話不算數(shù),看我怎么收拾你。”
“yessir”葉汲裝模作樣的打了個軍禮。
眼見事情搞定了,她抱著果汁喜滋滋的猛喝,瞟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已是下半夜了,葉汲忍不住提醒他:“時間也不早了,你不走啊,再過幾個小時就得上班了,陳叔送默默回家應(yīng)該回來了吧。”
“死丫頭,才不到一分鐘就過河拆橋,一會兒跟我回家住?!?br/>
“可是今天是星期一唉~”不是星期六好嘛
“這次不算?!?br/>
葉汲實在不想回大宅,于是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里,她都賴在他身上插科打諢,耍賴皮。
葉文戚頭疼的搖搖頭,沖正好進來的卓帆同情的說:“平常真是難為你了……”
卓帆淡定的說:“沒事,習慣了~”
這下?lián)Q葉文戚悶笑了。
葉汲瞪他,說的他好像多委屈一樣,卓帆溫柔一笑,氣氛很是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