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說吳錦帆是一個好將軍?”
這是讓許和有些驚訝的地方。
“當(dāng)初齊峰義帶著黑甲軍出征,殺得敵寇尸橫遍野,戰(zhàn)場上鮮血染紅大地,而那時的吳錦帆在黑甲軍中只不過是個伍長?!?br/>
李淵聽到許和的問題后,臉色微變。
李淵的確不太比江湖人更了解這些秘辛。
良久,許和才低沉著嗓音道:“齊峰義率領(lǐng)的黑甲軍,被稱作天下第一精銳,他們每一個士卒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br/>
“吳錦帆從一個伍長到現(xiàn)在的鎮(zhèn)國大將軍,吳錦帆的手上又沾滿了多少無辜百姓的鮮血?”
“不僅如此,現(xiàn)在的吳錦帆擁兵數(shù)十萬,吳錦帆一旦為了奪取天子的帝位,又不知道多少忠臣烈士要被屠戮了。”
“這就是吳錦帆的罪孽!”
“這樣的人,他配做大圩的將軍嗎?”
許和怒聲說道。
李淵沉默了,李淵沒有想到許和會提出這個問題。
不由得開始仔細(xì)思考許和的話。良久李淵緩緩道:“許大俠,依你所見,吳錦帆此人應(yīng)該如何對待?”
許和說道:“主公,我們需要制止吳錦帆,不然天下百姓將永無寧日?!?br/>
“依某所見,那吳錦帆狼子野心,早晚是要反的,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先發(fā)制人。”
許和說的話有點(diǎn)繞,李淵就沒太明白,這不就是個謠言嗎?
怎么還說得和真的一樣???
陳述大謀士都去幫我完成支線任務(wù)1,楊輝的復(fù)仇陰謀去了。
楊輝的復(fù)仇陰謀————這不就是指這個謠言嗎?
“系統(tǒng)大哥,你說是不是?”
系統(tǒng):“呃...宿主終于長腦子了,本系統(tǒng)太欣慰了。嗚嗚嗚~~”
李淵:“下次直接夸我,謝謝?!?br/>
系統(tǒng):“g,u,n,滾!”
李淵的心里也有了底氣,可是有人沒系統(tǒng)呀?
這許和怕是對吳錦帆想法不太妙。
李淵得到許和這樣的結(jié)論,心里面有些郁悶,但是臉上依舊露出笑容道:“呵呵呵,這件事,其實.......說來話長?!?br/>
“不過許大俠若真想為民除害,不妨先同我一道返回京都。”
李淵說完看著許和。
許和猶豫了片刻,最終答應(yīng)道:“好吧!”
“嗯!既如此,那咱們天亮便動身起程吧?!?br/>
“等一下?!?br/>
“還有什么事嗎?”
李淵問道。
許和搖頭道:“屬下有幾個朋友跟著我出來,可能很快便會追趕上來?!?br/>
“哦,這樣啊?!?br/>
“行,許大俠盡管吩咐就是?!?br/>
李淵說道,主打一個多多益善。
“屬下這幾個朋友都是高手,還望主公允準(zhǔn),讓他們隨行護(hù)衛(wèi)?!?br/>
許和小聲的說道。
畢竟李淵的幾個侍衛(wèi)骨瘦又憔悴,怎么看都像是好多天沒吃飯了,要不是許和謙虛,這樣的侍衛(wèi)許和保證一個能打十個。
咳咳......
李淵自然不會介懷許和這樣說。
“既然如此,許大俠說笑了,自是無礙。準(zhǔn)允,準(zhǔn)允,哈哈哈哈。”
許和點(diǎn)頭應(yīng)道:“如此甚好!”
翌日清晨。
眾人起程離開了石屋。
“許大俠,你說的那些朋友是否已經(jīng)追過來?”
李淵問道。
“額...主公,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br/>
李淵:“那就好,那就好!”
“主公莫急,屬下已安排妥當(dāng)。”
李淵一行人騎馬離開,向著京城趕去。
而此時的許和已經(jīng)和他的幾個兄弟匯合,共計八騎,奔馳在官道上。
李淵和朱公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李淵看著周圍的景象,感嘆一句道:“不愧為大圩的大好河山,這景色,真是讓人贊嘆?。 ?br/>
“公子,許和回來了?”
朱公公已經(jīng)觀察到了官道上的人影,正是許和等人。
“嗯,他們追上來了。”
李淵點(diǎn)頭說道。
李淵也一直注視著前方的官道。
......
“許大俠,您看?!?br/>
“前面的車駕是不是江南王的車駕?”
那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出聲疑問道。
許和順著大漢的目光看去,果然是主公李淵的車駕。
“應(yīng)該錯不了?!?br/>
許和說道。
許和眼尖,遠(yuǎn)遠(yuǎn)地便瞧見一輛華麗奢侈的馬車駛近。
許和的眼睛緊緊盯住那輛馬車。
“許大俠,我們還是別靠近了,恐怕會引來麻煩?!?br/>
另外一個年輕男子提醒道。
幾個豪杰們顯然不知道他們的許大俠成了李淵的手下。
“不用擔(dān)憂,那是我家主公的車駕?!?br/>
許和淡淡地說道,幾個人大大的震驚!
“什么?”
幾個豪杰們震驚地叫道。
許和看著震驚的豪杰們,心里冷哼一聲,一群蠢貨!
“許某已經(jīng)為江南王李淵效力!汝等若是看得起許某,大可隨我拜見主公?!?br/>
那個滿臉胡子的大漢第一個出聲。
“哈哈哈,好哇,我愿意!”
“許大俠輕視我等了,許大俠為誰效力,我便為誰效力!”
許和卻是說道:“幾位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主公?!?br/>
許和縱身跳下馬背,飛速向著車架跑去。
李淵看著許和向自己沖來,頓時驚訝得睜大雙眼。
難道是許和遇到什么危險?
李淵剛想張口詢問,卻只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主公!”
許和恭敬地朝李淵跪拜道。
“起身吧!”
李淵揮手道,然后看向許和。
許和站起來,朱公公看著許和說道:“許大俠辛苦了,你且?guī)е愕膸孜慌笥眩^來面見主公吧!”
“正該如此?!?br/>
許和應(yīng)道,然后向著他的那些朋友示意,讓他們駕馬進(jìn)前來。
許和的那些朋友也都是聰明人,當(dāng)即就明白過來許和的意思。
“參見主公!”
李淵看著許和的這幾個朋友,一個個都是面黃肌瘦、蓬頭垢面,而且身上都散發(fā)著濃濃的異味。
“嗯,起來吧!”
“多謝主公!”
“不必客套,許大俠,他們便是你說的那些高手?”
李淵問道。
許和連忙解釋道:“這幾位都是許某在江湖認(rèn)識的一些高手,他們的武藝皆是高強(qiáng),絕非尋常之輩?!?br/>
許和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李淵有些失望,不過并未表現(xiàn)出來。
李淵并不缺少這幾名武功高強(qiáng)的高手,亂世中最缺乏的就是忠誠。
可能今天你強(qiáng)大起來了,你就是主公,他日你落魄了,那敵人就是他們的主公。
爾虞我詐!
“諸位請坐?!?br/>
李淵邀請道。
“多謝主公?!?br/>
許和這才把自己的幾個朋友介紹給李淵認(rèn)識,分別叫做:“劉一軌,陳二登,張三仁......”
李淵對于這些名字其實沒有什么印象。
而且以李淵的性格更喜歡有勇有謀的人才。
許和雖然也是智謀無雙之輩,但是許和的那些江湖朋友,一個個都像是民夫,這樣的人,李淵不放心。
......
京師,皇宮,御書房內(nèi)。
張石坐在龍椅之上沉默不語。
黃高則是一臉焦慮地在大殿外踱著步。
平淵帝張石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用膳了。
南方的軍報使張石十分焦慮。
因為張石派去的探查使者還是一點(diǎn)消息也沒有。
就連李淵也是遲遲沒有消息。
張石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各種情況。
如果吳錦帆成功平滅叛賊,可是吳錦帆手中的軍權(quán)若是無法收回,平一亂又生一亂。
又或是吳錦帆倒戈叛賊,自己又該如何應(yīng)對?
而且這兩個結(jié)局都不是張石愿意看到的。
對于傅家和鎮(zhèn)國大將軍吳錦帆的婚約其實也有張石的默認(rèn)。
張石現(xiàn)在唯一期盼的便是,吳錦帆會為了家中老母和一紙婚約,迎娶京師第一美人————傅圓梅。
能夠迫使吳錦帆交出軍權(quán),解甲歸田吧!
“陛下,吃些東西吧!”
黃高勸慰道。
“朕不餓。”
張石搖了搖頭,仍舊在想著辦法。
“陛下,臣有話要說!”
張石抬起頭來,看著黃高:“愛卿請講。”
黃高說道:“陛下,微臣認(rèn)為,既然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不妨先靜觀其變?!?br/>
“若是有好消息,自然不需急躁?!?br/>
張石嘆氣:“愛卿,朕何嘗不想等待著好消息呢!可是.......哎.......”
張石嘆了一口氣,說道:“朕已經(jīng)讓人傳旨,天下州郡平叛之后,朕不會北巡,朕的行宮也不必修繕了?!?br/>
黃高聞言心中暗嘆一聲。
黃高當(dāng)然知道這個旨意對皇帝來說做了多大的犧牲和取舍。
畢竟黃高是很了解張石的性情的,處事果斷狠辣。
————弒父殺兄,造反篡位。
從未像如今這般,或許這至尊之位可以改變一個人。
“若是一月之后吳錦帆還是沒有任何動作,那時候再考慮如何處理也不晚!”
“愛卿言之有理!”
張石說道。
“那就按照愛卿說的做吧!朕累了,扶朕去歇息。”
張石擺了擺手,緩緩地離開了御書房。
黃高看著張石走遠(yuǎn)后,喃喃自語道:“希望陛下和大圩都能渡過這次的劫難吧!”
黃高跟在張石身邊數(shù)年,對于張石的秉性早已摸清楚。
這一場大戰(zhàn),不管輸贏,恐怕天下間都會掀起腥風(fēng)血雨。
而張石是萬萬不會允許這件事的發(fā)生。
所以黃高知道張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繼續(xù)征伐。
張石放棄北巡,還有可能會南巡,總之,這次的事情,注定不會那么容易結(jié)束。
.........
這一次,黃高知道自己攔不住張石,只能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