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一陣冷笑,腳下一用力,卡嚓一聲,江龍的手臂頓時被踩成兩截,不理會江龍的慘叫,冷聲喝道:“福王府又豈會有你這等逼人為娼的人渣?”
朱由崧心里明白,福王強勢,府中人數(shù)眾多,以人治為主的管理制度又怎么能將所有漏洞堵住?要知道,現(xiàn)代各種完美的制度也未能抵制各種**與貪污!現(xiàn)在,江龍所說的未必就不是真的。但是,這又如何?只要給自己發(fā)現(xiàn),那是見一個鏟一個![]
江龍本為小人,得勢便死命踩,失勢便如狗般乞憐,現(xiàn)在渾身疼痛,右手更是被踩斷,更糟糕的是那人的腳還在不斷的磨著自己的斷臂處,這好比鈍刀割肉,其中痛苦實在是非人所能受,當(dāng)下就求饒道:“這位大爺,請高抬貴腳,小的知錯了,嘶,小的真的知錯了。小的不是福王府的人,只不過,我家小弟在福王的田莊上做教頭,這才讓小的有機會進入福王。啊,這位大爺,請高抬貴腳。嘶,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小的家中有白銀千兩,可都奉獻給大爺!還請大爺當(dāng)小的是個屁,輕輕的放了我吧。”
最后一句話卻是極為粗俗滑稽,令馬上的女子咭的一聲嬌笑起來。
朱由崧也是莞爾一笑,腳輕輕一抬,卻又猛然向著江龍的左手踩去,咔嚓一聲,又把江龍的左手硬生生踩斷。
江龍以為自己的招供已經(jīng)讓朱由崧放他一馬,這才真的高抬貴腳,心中剛樂一會,下一刻,又掉到地獄里去,再次感覺到那非人的痛苦,終于忍不住,再次痛暈過去。身體還在無意識的抽搐,顯然是處在極為痛苦當(dāng)中。
馬上女子一聲驚呼,她也絕沒有想到這位占著絕對上風(fēng)的男子下手會如此狠絕。
朱由崧并沒有理會江龍與那女子,而是云淡風(fēng)輕的轉(zhuǎn)過身去,對著那密林道:“閣下在樹林當(dāng)中窺視良久,為何不現(xiàn)身一見?難道你這位福王府上的田莊教頭竟然會畏懼我嗎?”
話音剛落,便有人從密林當(dāng)中傳出話來:“閣下果然真高人!我只不過想在暗中弄出原委,卻是沒想到閣下如此好的聽力。在下江虎,忝為福王府黃字三號田莊教頭,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在何方高就?”
話語當(dāng)中,一名相貌堂堂的七尺男兒走出了密林。
不管是馬上那女子就連朱由崧也不由心中暗呼:好一個高富帥!
此人,丹鳳眼,國字臉,下巴三絡(luò)長須,頗有關(guān)羽之風(fēng),一身短打武裝,顯得極為英武。
“朱子明?!爸煊舍履樕衔⑿Φ溃骸敖??果然是人如其名,虎虎生威啊!”心中卻是妒忌,罵了隔壁,長得這么帥干嘛?專門做小白臉么?
“見過朱兄!”江虎呵呵一笑,一抱拳道:“多承夸獎。不過是父母為我提供一個好身軀罷了。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大哥怎么得罪了朱兄?他經(jīng)常借我的名義到處招惹事非,我也jǐng告過他數(shù)遍。如果此次是罪大惡極,這樣的大哥,不要也罷?!?br/>
說話極為得體,也顯現(xiàn)出磊磊風(fēng)采。
朱由崧向來是人敬我三分,我便敬人五分,說白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聽得江虎如此說道,心中不如恍然,樹大有枯枝,族大有乞兒嘛。當(dāng)下便道:“原來如此。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見他逼良人為妾,看不過去,便出手教訓(xùn)了他一頓。如果江兄還真在意這位大哥,希望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闭f著,踩著江龍手臂的腳已經(jīng)是無聲的收起。
江虎一面真誠的道:“朱兄教訓(xùn)的是,在下回去一定嚴加看管,不能再讓他出來為非作歹。在此,在下便多謝朱兄的手下留情。”
“無妨!”朱由崧微笑道,“想不到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碰到江兄如此人物,當(dāng)真是不虛此行?!?br/>
江虎更是臉上微笑的走了過來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識到朱兄出神入化的功夫。不知朱兄師承何處?”
朱由崧卻是擺手道:“那里那里?不過是自己瞎練罷了,那來什么師承?我見江兄氣脈悠長,也是練武之人吧。”
此時,江虎已經(jīng)來到朱由崧身前,長身玉立的站在那里,顯得風(fēng)度翩翩。又是抱拳彎腰道:“在下出身峨嵋,曾經(jīng)在峨嵋受過恩師數(shù)年教誨。多謝朱兄未追究我那不成器的大哥之罪,在下在此替他向朱兄賠罪了!”
聽得是峨嵋弟子,名門子弟呀。怪不得能培養(yǎng)出如此風(fēng)采的人物。見得江虎彎腰行禮賠罪,朱由崧連接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扶起江虎,口中更是連聲道:“江兄不必如此!”
江虎卻是運功硬著向下賠禮道:“要的,不然,不然怎么要你的命!”
就在朱由崧扶著江虎雙手之時,江虎猛然發(fā)難,剛才還在向下彎的腰突然一挺,只聽突突突聲亂響,一排暗箭從其腰間激shè而出,隨即雙拳交替向前轟去,正是江湖最為普通的拳術(shù),黑虎掏心。
事出突然,距離又如此之近,朱由崧雖然極為閃避,但是腹中還是中了三四支暗箭,隨后又被江虎雙拳連環(huán)轟中,到了最后,被江虎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得倒飛出去,卟的一聲跌落在地,掙扎站起來之時,已經(jīng)是滿嘴鮮血,已然受了重傷。
身在馬上的女子嘴巴驚得大大,足以塞進一個大雞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剛才還笑容相向,稱兄道弟的兩人為何突然作生死爭斗?
不過,看得朱由崧被打得吐血倒地的她還是明白了一個事實,那長相極好的江虎實在是一個笑里藏刀的小人、壞人、惡人。當(dāng)下一個飛身,攔在朱由崧身前,脆生生的道嬌喝道:“好你個笑面虎,竟然暗中傷人!”
江虎哈哈一笑,風(fēng)度依舊極為迷人的道:“面對勝過自己的強者,只有智取之。要怪就怪那死胖子不知死活,竟然得罪我江虎。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江虎堂堂威名,又豈會輕易向人低頭?此次,這死胖子竟然將我大哥的雙手踩斷,等下,我也要親手將他的五肢生生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