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吻對張大竹來說只是用來哄媳婦的手段,但是對于楚嬌兒卻未必如此。
她是有點(diǎn)喜歡這個傻傻憨憨的男人,可是卻并沒有到她認(rèn)為男女朋友的地步,即使眼前這個人是她這具身體的丈夫,可是這心理上,她還沒有完全的接受。
楚嬌兒擦了擦自己的嘴后退了幾步,然后看向張大竹:“大竹,誰教你這么做的?”
她比較疑惑的是,這家伙看上去一副呆樣,怎么撩起妹來這么有水準(zhǔn)?
張大竹看著楚嬌兒的動作,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隨后他皺起眉有些沮喪的抓著自己的衣服。
原來他媳婦兒不喜歡被人親,可是鐵柱說過,媳婦兒只要親一下就可以哄好的……難道不是這樣嗎?上一次也挺成功的啊。
“大竹,以后這種行為……就不要再做了,就算你想親我,那也等我允許才行!明白嗎???”她嚴(yán)肅的看著張大竹。
這動不動就親人的毛病得該,今天親的是她,等哪天在親了別人家的小姑娘,這家伙難不成還要娶二房?
楚嬌兒不覺得這家伙真的能喜歡上她,畢竟原身可是對他有著長達(dá)三年的虐待,這家伙除非是個受虐狂,不然怎么可能會喜歡她。
張大竹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一雙眼眸多了幾絲無辜,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了,我沒有要生氣,我也不管誰教的你,總之這個行為也不要對其他女孩做,明白嗎?”楚嬌兒做出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說著,不等張大竹開口又繼續(xù)道:“先回屋讓我看看傷口?!?br/>
望著一副不容反抗的楚嬌兒,張大竹默默的低著頭跟著回了屋。
他是不是惹媳婦兒生氣了?
…………
吃完早飯,兩人坐在院子里開始搗鼓耕具。
望著漸漸成型的耕具,楚嬌兒不由對張大竹的手藝發(fā)出了贊嘆。
雖說張大竹右手不能動,但是楚嬌兒在一旁打下手,幫著忙,這一個耕具就這么漸漸的做出來了。
等兩人回過神來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下午了。
兩人對視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臉上都沾滿了木屑,楚嬌兒伸手擦去張大竹臉上的木屑道:“好了,今天就干這些吧,明天把這第四個做出來就好了,還有十天,以這個進(jìn)度也就不著急了。”
張大竹點(diǎn)著頭,想要伸手幫她把臉上的木屑擦去,但是后者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伸出來的手懸放在半空中,有些落寞,又有些無奈。
從這天開始,他的媳婦兒似乎開始躲著他了……
一連過去了三天,加上之前的個耕具,一共做出來了五個,第六個也快完成了,所以剩下的時間,楚嬌兒也不著急了。
晚上,她開始專心搗鼓怎么賣咸菜,之前送出去的咸菜頗受好評,但是礙于她這名聲,沒人敢上門。
既然如此,那她就到村里去叫賣。
那么定價又該定多少?
咸菜疙瘩每家每戶都有,而辣椒卻獨(dú)此一家,要把辣椒的價值做出來,這樣等地里的那批辣椒成熟后也好賣。
思索半晌,楚嬌兒決定以五文錢一份來售賣這咸菜,然后再送一顆辣椒。
家里的辣椒還有一百來顆,楚嬌兒決定一塊都賣出去!反正一兩個月后辣椒就能成熟第一批了!
于是,楚嬌兒開始篩選更適合推銷辣椒的辣味咸菜。
第一個是用辣椒辦的咸菜,另一種使用辣椒研制出來的辣白菜,不過這辣味已經(jīng)被楚嬌兒削弱到僅僅能嘗出一丁點(diǎn)的辣椒的清香。
但是這對于古代人來說,這種味道也已經(jīng)是絕無僅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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