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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城。
“齊國公,不,還是叫你齊公子吧!你對齊國公這個稱呼,想必是忍了好多年了?!?br/>
“只是一個稱謂而已,土川王子,好久不見!”
“是啊,上次見你,你還是坐著輪椅,這次腿就好了?!?br/>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只能說我中原的的大夫醫(yī)術高超?!?br/>
然后齊羽和土川便相視一笑。
“對了,齊公子,你似乎還欠我一個人情?!?br/>
“哦?不知道我何時何地欠了王子你的人情了?齊羽洗耳恭聽?!?br/>
“那日在落霞榭,你的未婚妻被打傷,又被刺了一劍,是箴那先救的她,不然恐怕也撐不到北池翼來救她?!?br/>
“現(xiàn)在她跟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王子將這個人情算在我頭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土川哈哈大笑兩聲,“齊公子不愧是成大事的人,對兒女私情沒有半點放在心上,齊公子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br/>
齊羽心中微動,不動聲色笑道:“原來王子喜歡中原女子?”
“中原女子溫柔善良,但是太柔弱了,沒有征服欲。玉雪魄不一樣,她有著中原女子一樣的美貌和身材,但是卻有我沙漠兒女的豪情和膽識,這樣的女子,最有征服欲!哈哈哈……”
齊羽微微一笑,“請便!”
“你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日后若是因為她影響了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得不償失了。相信那也不是希望看到的吧!來,齊公子你一定沒有喝過我們沙漠最烈的酒,今天你一定要嘗嘗?!?br/>
齊羽接過土川斟滿的酒杯,一飲而盡。
“怎么樣?”
“好酒!”
二人把酒言歡直至深夜,土川醉的不省人事,便留在了府中。齊羽也沒有好到哪兒去,是被齊楊扶著回去的。
剛一進房間,二人便全都站直了身子。
“公子,土川借酒醉留在府上,一定是有什么目的?!?br/>
“為了城防圖!”
“我們要不要加派人手?”
齊羽輕蔑一笑,“不必!隨他去吧!他什么都得不到?!?br/>
而在另一邊的房間,土川同樣滿眼清明,端坐在桌邊。
“王子,您在此歇息,屬下去找吧!”
“不必費那個心思,齊羽絕對不會讓我們找到?!?br/>
“那我們留下來是為何?”
“齊羽不是有個侄女兒在府上嗎?跟玉雪魄關系十分親近。跟著她一定能找到玉雪魄?!?br/>
“箴那明白了!”
“去吧!”
半夜三更時分,府里發(fā)現(xiàn)了刺客。
刺客去的地方正是土川的房間。
府里大半的兵力都涌向了土川的房間,包括齊楊也來了。
“王子,您沒事兒吧?”
“我,我沒事兒,刺客呢?一定要給我抓到,竟然敢行刺本王子?!蓖链ūе粋€受傷正滴著血的手臂。
“王子,您怎么樣?”
箴那這才跑了進來。
齊楊上下看了一眼箴那,問道:“箴那祭司不陪在王子身邊,干什么去了?”
“哦,我追刺客去了,可惜,還是被他跑了。”
齊楊再次看向箴那,眼里滿是探究。
“嘶!”土川痛呼一聲。
箴那從齊楊探尋的視線下解脫來到土川身邊,“王子,您受傷了?齊統(tǒng)領,能否找個大夫來,幫王子治傷?!?br/>
“請稍等!”
齊楊帶了人出來,吩咐一人去城中找大夫,自己向齊羽的房間走去。
“少爺,沒有看見刺客的影子。”
齊羽冷笑一聲,“他們主仆自導自演的一場戲?!?br/>
齊楊恍然大悟,“難怪箴那遲遲未出現(xiàn)。原來刺客就是她。我就說,他們主仆說有刺客,但是我們別人都沒看到刺客的影子?!?br/>
齊羽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他們主仆自導自演這么一出戲,為何呢?并不是為了城防圖而來。
齊羽回想起之前跟土川喝酒時他說的話。
“他是沖遠憂去的?!?br/>
“什么?”齊楊轉(zhuǎn)身就要去齊遠憂住的房間。
“已經(jīng)晚了!這么長的時間,她在箴那的幫助下,一定已經(jīng)出了府了?!?br/>
“可惡!我去找他們算賬。”
“你拿什么去找,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他們放走了遠憂?!?br/>
“小姐身子那么虛,就這樣出去,會有危險,屬下這就派人去找,一定還沒出了城?!?br/>
“你暗中派人去找,遠憂一定會在城中待幾日再出城,如果找到了,不要打草驚蛇,暗中派人保護便好。”
齊羽不解,千辛萬苦將人帶來這涼州城,為何又要放她離開。
但他無權(quán)過問齊羽的決定,只是點點頭。
“箴那,事情辦妥了?”
“王子放心,一切順利!”
“那就好,待她出城之后,你派人暗中跟著她。一旦找到玉雪魄,派人來報。”
“是!”
齊遠憂一直在跟齊羽慪氣,突然想起來玉雪魄曾將跟她說過,無論遇到什么樣的困境,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改變。
于是她了開始吃飯,不再以絕食相逼。等著急恢復了力氣,再想辦法離開。
沒想到,一個蒙面女子出現(xiàn),輕松將她送出了府。還將她安置在了城中一間客棧。
只要是能帶她離開齊羽的監(jiān)視,她會毫不猶豫地跟著走。
齊遠憂膽大,但并不傻。,能夠進入府邸的,一定是跟齊羽有關系的人。能在層層把手之下將她送出府的,更是沒有幾人。來人又是女子,一定是那個土川王子身邊跟著額祭司無疑了。
她們跟齊羽有合作,斷不會拿她的性命做威脅,所以她才敢大膽跟著出了府。
只要離開了涼城,她自有辦法將他們都擺脫。
“姑娘,洗澡水幫您準備好了,現(xiàn)在要抬進來嗎?”
“進來吧!”
齊遠憂把門打開。
門口的小二面容粗獷,皮膚粗糙黝黑,是常年被風吹日曬所致。
“小二哥,你是本地人?”
“是?。⌒∪俗嫔先际巧钤谶@涼城?!?br/>
“哦,那您對這涼城的事一定是了如指掌了?!?br/>
小二笑了笑,“倒是知道一些,了如指掌還談不上。姑娘您要打聽什么事兒嗎?”
“哦,我想問問,涼城每日都是什么時候開城門?!?br/>
“大概是卯時前后,咱們涼城天亮的晚,所以城門開的也晚。”
“哦,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