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玲從機械廠辭工的事早就寫信告訴他了,當(dāng)然沒有寫為什么辭工,只說是自己不想做的。趙紅軍當(dāng)然不相信,他特意寫信回去了林建軍,林建業(yè)人聰明也有城府,真有什么事不一定會說實話,反倒是林建軍腦子一根筋,有什么說什么。
果然林建軍說的和曉玲說的完全不一樣,林曉玲說是自己不愿意做才辭工,但是二舅哥卻說是在廠子里被人舉報才辭職。趙紅軍一想到林曉玲被人逼走,心就一緊,他在外面照看不到家里,現(xiàn)在連妻子受了委屈也不能幫上忙,他覺得虧欠太多。
林曉玲還要把事情瞞著他,他第一次覺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他后悔把曉玲一個人放家里,也怪自己級別太低,要是級別夠,結(jié)婚后就應(yīng)該讓曉玲跟著過來隨軍。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趙紅軍再如何后悔內(nèi)疚都改變不了事實。他也不應(yīng)該自怨自艾,而是要去想辦法努力改變。這次考試妻子能考上大學(xué),以后的工作肯定會順利很多,不會再象之前當(dāng)個臨時工還要被欺負(fù)。
趙紅軍寫完信立即把信寄出去,回來的時候還拿取回一個包裹,依舊林曉玲寄的東西,或者說除了林曉玲不會再有別人給他寄東西。
包裹拿在手里軟軟的,隨便捏一塊也是軟綿綿一團,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趙紅軍小心的拆開包裹,里面裝的是兩件毛衣和一條毛褲。毛衣是一件灰色一件藍色,毛褲是灰色的,看起來和灰色上衣是一套。趙紅軍把毛衣拿在手里比較了下,毛褲看不出來什么,但是這兩件毛衣一眼看著就要精致許多,反正他以前的那些毛衣是沒這兩件好看。
灰色上衣相對簡單一些,只是用不同針法織出來,產(chǎn)生了一些花紋上的變化,藍色那件摻進其他顏色的毛線,組合出了不同的幾何圖案,兩件都是雞心領(lǐng),方便搭配外套。
最后還有一條白色圍巾,這是林曉玲的惡趣味,她小時候曾經(jīng)練過一個歌舞節(jié)目《兵哥哥》,節(jié)目最后就是女生把手上白圍巾給兵哥哥圍在脖子上。她特意跑去買了二兩毛線織出來的,就想看看趙紅軍穿軍裝圍白圍巾是什么樣。
趙紅軍并不知道林曉玲的小心思,他這會心情正美著,宿舍里就他一個人在。他把外套脫了,把毛衣往頭上一套,試試大小。
灰色毛衣穿起來顯的人更年輕,大小也很合身,藍色那件比灰色那件稍稍大一點,比灰色的更好看,看上去有些威沉嚴(yán)肅。趙紅軍對著鏡子照了照,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揚。
方智勇推開宿舍門看到就是趙紅軍對著鏡子不停的傻笑?!皢?,你這是在干嘛!”
趙紅軍沒理方智勇,他準(zhǔn)備把毛衣脫了,放起來收好,現(xiàn)在還沒有冷到需要穿毛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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