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后,各路剿匪義軍人馬,紛紛抵達。
五萬兵馬,足足五萬的兵馬駐扎在真定縣的邊境上,營地練成一片,足足蔓延出去數(shù)里之遠。
漢軍大帳之中。
常山郡太守,陸植,高坐首位,看著下列濟濟一堂的各路人馬頭領(lǐng)。此時的陸植可是春風得意,容光煥發(fā),與當初狼狽逃出真定城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諸位能有如此忠義報國之心,陸某倍感欽佩,大漢王朝能有諸位如此俊杰,天下定然固若金湯,驅(qū)除黃巾賊寇之日,為時不遠矣。來諸位,滿飲此杯?!标懼猜氏葷峋埔槐?。
“滿飲此杯!”
諸位頭領(lǐng),包括燕戎在內(nèi),無一不是把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陸植丟出許多吹捧的話之后,開始話入正題了,目光一冷,巡視著諸位頭領(lǐng),沉聲說道:“清剿黃巾軍迫在眉睫,今日黃巾軍派人送來了戰(zhàn)書,黃巾軍邀戰(zhàn)我們在真定城外決一死戰(zhàn)。為了能夠速戰(zhàn)速決,盡快的拯救百姓于水生火熱之中,我決定,明日揮軍真定城外,大破黃巾軍賊勢,揚我大漢雄威?!?br/>
翌日,日升正午,萬里無云,夏季的酷熱日益的濃烈起來。
真定城外,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兩股大軍劍拔弩張的對勢著。
十二萬大軍,橫向鋪滿了大地,人群涌動,像蝗蟲一般的密密麻麻,驚心動魄。黃巾軍竟然有七萬人馬,相比保守估計的五萬多出了兩萬,燕戎倒是不為驚訝,這是他早就預(yù)料到的事情了,但是他身旁的一些其它路人馬的頭領(lǐng),不少人都略顯一絲的緊張起來之色。特別是常山郡太守,陸植,原本還春風得意的奸邪嘴臉,早已經(jīng)蕩然無存,鐵青的面孔如涂墨汁,內(nèi)心不斷的打起鼓來。
原本據(jù)小道消息說,黃巾軍只有五萬多人,常山郡太守陸植還破為自信能夠打敗黃巾軍。雖然雙方人馬數(shù)量持平,普通士兵的素質(zhì)也是半斤八兩,伯仲之間,但他的手中卻有一支三千規(guī)模的府郡步卒,這些步卒可能算不上精銳,但是相比那些烏合之眾的黃巾軍可是要精銳許多,這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而且,元氏的韓家軍的武器裝備配置很好,特別是其中的兩千騎兵,所有的因素綜合在一起,大破黃巾軍應(yīng)該沒有什么難度。
此時的陸植,忐忑了起來,因為黃巾軍已經(jīng)不是五萬了,而是變成了七萬,五萬漢軍面對七萬黃巾軍還能夠打贏嗎?
“漢軍的兒子們,可敢與爺爺一戰(zhàn)。”
黃巾軍陣營之中,一個魁梧大漢,手持一柄大刀,騎著一匹戰(zhàn)馬而出,來到漢軍面前討敵罵陣來了。
“大膽賊寇,休得猖狂,某來會你!”
猛然之間,漢軍之中,一員年輕的將領(lǐng)催馬而出,手持著一桿長槍,大喝一聲,迎著黃巾軍將領(lǐng)便沖了上去。這年輕的將領(lǐng)是漢軍之中一路義軍的頭領(lǐng),有些本事,但不算突出。
戰(zhàn)場之中,二人你來我往,打斗了十幾回合,黃巾軍將領(lǐng)一刀把漢軍將領(lǐng)劈落馬下。
“哈哈!漢軍無人了嗎?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輩?!?br/>
黃巾軍將領(lǐng)斬殺漢軍將領(lǐng),滿心的興奮之色,策馬在場中耀武揚威的咆哮起來。
“狄膺,去!宰了他?!?br/>
燕戎不耐煩的看著場中的黃巾軍將領(lǐng),狄膺的實力最近有所增長,自從上次射殺黃巾軍大頭領(lǐng),差點被圍困死在黃巾軍中之后,可能是身處絕境的影響,同時激發(fā)了靈魂與身體的潛力,靈魂力量有著顯著的增長,實力竟然順利的突破了,已經(jīng)進入了人階九層的境界。從修為上,他已經(jīng)與雷彪基本持平,相差不多了。
“是!大人!”
狄膺應(yīng)了一聲,還未等他行出隊伍,漢軍之中,一員年輕的小將已經(jīng)催馬而出,迎上了黃巾軍將領(lǐng)。
年輕的小將,面如刀削,英俊挺拔,手持一柄鑌鐵狼牙棒,一邊催促戰(zhàn)馬,一邊大聲的喊道:“大膽賊人,某韓猛取你狗命來也!”
未等韓猛話音落地,手中的狼牙棒已經(jīng)招呼了出去,力拔千鈞,狼牙棒劃破空氣,嗡鳴震耳,剎那及至。
兩馬交錯,二人交手,不足五個回合,黃巾軍頭領(lǐng)哀嚎一聲,胸膛血肉模糊一片,落馬而亡。
“黃巾賊寇,你漢軍爺爺韓猛在此,可有人敢與我一戰(zhàn)?!?br/>
斬殺黃巾軍將領(lǐng),小將韓猛也是如同先前的黃巾軍將領(lǐng)一般,駁馬而立兩軍陣前,搖著著黃巾軍陣營,破口大罵。韓猛年紀很小,甚至還要比燕戎小上一歲,年紀也是剛剛十八歲左右,初生牛犢不怕虎,外加一身著實不凡的修為,難免會有些驕傲、盛氣凌人。
黃巾軍陣營之中,聽聞韓猛罵陣,先后又是兩員將領(lǐng)迎戰(zhàn),均是被韓猛一狼牙棒砸死當場。
就在這時,黃巾軍陣營之中再次駛出一匹駿馬,駿馬之上端坐一員眉清目秀的男子,男子很年輕,年紀不過二十歲左右,但卻是渾身氣勢凌人,一股股淡淡的勢環(huán)繞著周身。這男子手持一柄大刀,虎目如炬,眸光如刀,森冷駭人。馬匹逐漸的加速,耳邊響起刺耳的風聲,男子微微揚起手中的大刀,大喝道:“褚燕在此,漢軍小兒,還不束手就擒。”
褚燕,常山郡真定縣人士,年少時便好結(jié)黨斗狠,是黃巾軍中少有的將才。單單是這環(huán)繞周身的勢便可以證明,他是一個實實在在地階修為的武者。韓猛的是人階巔峰的修為,雖然也有若有若無的勢形成,但卻無法對人產(chǎn)生任何的壓迫,相比褚燕的勢簡直是天壤之別。
普一看到褚燕,韓猛也是短暫的一愣,但瞬間又恢復了清明,地階的武者雖然比人階巔峰的武者厲害,但若是真正的交上了手,還要看個人的武技而論,即使你空有一身本事,沒有足夠的武技能夠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也只是徒勞。境界,只能說明修為的高低,身體之中擁有的潛力強弱,各種能力的全面增長。殺場廝殺,個人修為境界的高低固然重要,但武藝也是不可或缺的關(guān)鍵。
當啷!
利刃相交,火星四濺,兩人的第一次交鋒之中,竟然戰(zhàn)了一個平手。
嘶…嘶……嘶!
戰(zhàn)馬一陣嘶鳴之后,再次調(diào)轉(zhuǎn)馬頭沖鋒起來。
當啷!
又是一記重重的相撞,褚燕竟然沒有選擇其它的技巧,而是直接與韓猛硬碰硬的拼殺。褚燕是地階的武者,韓猛是人階巔峰的武者,二人硬拼力氣能夠平分秋毫,可見韓猛的力氣是何其的駭人。一個武者,從人階巔峰突破到地階初期,境界的提升,會帶動著身體各方面的全面提升,包括:力量、速度、反應(yīng)力、血肉骨骼強度等所有的屬性成長。各方面能力,相比突破之前,何止是強上一籌。
兩人雖然不分上下,但褚燕卻是一直平靜如常,反觀韓猛卻是汗流浹背,不只是硬拼幾記消耗力氣不少,這褚燕周身環(huán)繞的勢卻是極其的煩人,只要一與褚燕靠近,一股無形的威壓就會降臨,束縛著他的身體,讓他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吃力許多。其實,韓猛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致知道了褚燕的修為,也是剛剛踏入地階初期的境界不久。但這完全踏入和半只腳踏入可是相差甚遠,褚燕周身那股勢嚴重的遏制了他的實力。
轉(zhuǎn)眼又是二十個回合,韓猛已經(jīng)完全落入了下風,動作也變的緩慢起來,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褚燕整個人仿佛蛻變了一般,一改常態(tài),整個人如同脫困的野獸一般,整個人都狂暴了起來,尤其是速度提升了足足近一倍,招式也是大改之前的路數(shù),不再去與韓猛硬碰硬的拼殺,而是刁鉆巧計層出不窮,招招斃命狠辣,照著韓猛的要害狂風驟雨般攻去。
褚燕竟然隱藏了實力,就是為了能夠斬殺韓猛,先示敵以弱,讓韓猛與他全力廝殺,等到耗去韓猛大部分力氣之時,再突然爆發(fā)出全部的戰(zhàn)力,爭取陣前斬殺韓猛。韓猛是一員實力不俗的戰(zhàn)將,放眼整個真定縣的黃巾軍之中,能夠?qū)嵙Ω叱鏊换I的,恐怕只有褚燕一人。如果能夠在陣前斬殺韓猛這樣的猛將,對于士氣的提升極其的顯著。
面對褚燕的暴起發(fā)難,韓猛瞬間險象環(huán)生,破綻連連,若不是其本人對于危險的氣息極其敏感,身為武者的本能在招架,恐怕第一時間就被褚燕砍殺當場了。
“少爺(大人),我們來了。”
漢軍大營之中,數(shù)騎躥出,直奔褚燕殺去。這幾人是韓家軍的將領(lǐng),有韓家的家將,也有招募的將領(lǐng),如今韓猛性命堪憂,他們必須挺身而出,救出韓猛,要不然韓家軍必然陣腳大亂。
“無恥漢狗,竟然以多欺少,欺負我軍中無人嗎?”
見漢軍有人殺出,與此同時,黃巾軍陣營之中,也是連連數(shù)員將領(lǐng)殺出,人數(shù)足有十余位之多,比韓家軍的將領(lǐng)還要多出一倍,看那氣勢是要把韓家軍諸位將領(lǐng)一網(wǎng)打盡。
“諸位嚴守陣腳,老典隨我出陣救人?!?br/>
黃巾軍將領(lǐng)殺出的同時,燕戎、典韋二人也是殺出人群,直奔褚燕而去。燕戎想要救下韓猛,不僅是因為韓猛的勇猛,其摩下的八千韓家軍更是戰(zhàn)力不俗,如果韓猛身亡,韓家軍陣腳大亂,那么此戰(zhàn)漢軍必敗無疑。本來燕戎是要號令全軍沖鋒的,但常山郡太守陸植一直沒有動靜,若是自己擅自揮軍沖鋒,不僅房山城大軍會損失慘重,如果戰(zhàn)敗了,陸植還一定會拿自己泄憤,所以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了與典韋二人出陣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