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在一連有好幾顆星球只看得見幾個光點后,項雨伯惱怒地吼起來。接著,在用望遠鏡觀察的他愣在了原地。
“是這兒了”
他輕柔地說道“這兒就是我們想要的,項莊過來”
“哦,我的天啊,確實?!敝蹲涌戳艘粫汉篌@嘆道。
“去把此事報告給韓長老,問下他,他手頭的法寶有沒有探測我們船之外的任何超空間法寶的振動?!表椙f匆匆離去,“哦,我的天啊、確實”侄子看了一會兒后驚嘆道。
項雨伯示意讓東方湖過來?!澳阕约嚎纯?。”
東方湖彎下腰,湊到目鏡前。在漆黑太空的映襯下,望遠鏡里見到的星球看上去酷似云山星的星球:蔚藍色的深海上覆蓋著旋渦狀的白色云團。一顆相當大的衛(wèi)星懸掛在附近。兩顆星球都差不多在半相期,比“凌云號”更靠近它們的恒星。
“你看見陸地了嗎?”東方湖問道。
“看圖像最上面,冰冠下面。”項雨伯說,“那些棕色和綠色圖案不是通常情況下水面的顏色。假如我們想在這個星系里找到個有生命的星球,那么你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br/>
他們輪流觀察那顆遙遠的星球,試圖畫下地貌特征,一直到項莊回來。
“怎樣?”項羽伯說道,不過他見到侄子歡快地說道。
“整個星系里只有我們的超空間引擎的放射!”
東方湖和項雨伯都拍打起他的后背,好像他是好消息產(chǎn)生的原因,而不只是帶來好消息的人。
東方湖甚至笑得比項莊更開心,這意味著那將是一次簡單的征服行動。作為靈舟上的一個安負責人,他非常開心。
如果附近沒有人能夠制造超空間法寶,那要么是星系里根本沒有智慧生命,要么是居住在星球上的種族依然處在原始狀態(tài),對修煉、靈力和星際戰(zhàn)爭的其他方面一無所知。
他們只要上去,隨便露兩手,就能讓上面的妖修或者一些修煉原始功法的修仙門派投降。
他搓了搓手。他迫不及待地要著陸了。
張翔正在進行著最后的測試,一但測試通過他就能成為一名合法的筑基修士了。你沒聽錯,在這個星球上,非法筑基是要殺頭的。
在一個純白的房間內,三個靈腦分別被裝在三個容器之中。每個靈腦旁邊都聳立著兩個高大的機關人。
這些機關人使用的是金屬打造的外殼,酷似某些科幻作品的機器人,有時張翔都以為這是某個科幻位面了,但他們依舊堅持稱自己是在修仙。
每個機關人胸前都掛著一把機關槍,與上一世的機關槍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里面的彈藥是壓縮在包裝內的符箓,由靈氣激發(fā),發(fā)射出去也不是彈藥,而是法術。其每分鐘六百發(fā)的射速,足以使金丹汗顏。
而其中任何一發(fā)法術,只要命中張翔這種沒有殼的筑基修士,都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張翔知道,這些是為了防止意外準備的安措施,特別為他準備的。
房間內的喇叭并沒有響起,反而是容器周圍散發(fā)出微弱的靈波,如果不是修煉過專門的功法,他甚至都感覺不到這些靈波。面對這些靈波,張翔壯起膽子來,回想著老師所教導的內容。
驅動著身上的靈力,運行靈波識別法。沒錯這些靈腦通過靈波進行交流,只有運行識別法才能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為了照顧新人,這道靈波重復了三遍,讓張翔找到了穿越前做英語聽力題的感覺。
理解他們的問題后,張翔嘴角微揚,這次筑基牌照他拿定了。
他可是穿越過來的,怎么不懂這些,當他九年義務教育白學了。他不斷調動靈力,催動這靈波法,發(fā)出道道靈波,生澀的表達著他的想法。
如果將他的靈波翻譯成語言的話,那就是換著花樣罵資本主義,痛斥資本主義的腐朽和大洋彼岸的敵人是如何的墮落。
對與一個合法修士最重要的是什么?能力?怎么可能。當然是考政治覺悟,政治覺悟高的才能對門派有忠誠。(大概吧)
對于一個門派來說,一個修士的價值等于能力乘以忠誠。
能力再高,忠誠如果是零的話,那對門派的價值也是零。門派可不想養(yǎng)一只咬自己的狗,所以不忠誠的不可能成為合法修士。
在痛斥了一通資本主義的劣根性后,張翔話鋒一轉,隱晦的批判了一番本門派的缺陷,并表示了改革的必要性。
最后還總結道,自己愿意奉獻一生為門派建設更加美好的明天。
聽到張翔完美的總結,考官卻毫不在意,只是用靈波說道“很好,回去等通知,讓下一個進來”
聽到考官的回答,張翔心里立馬涼了一截,費勁半天力氣的張翔只能尷尬的離場。
其實張翔已經(jīng)在三個月前就靠著農(nóng)場配給的靈氣進入了煉氣后期,只是現(xiàn)在煉氣牌照限號,要搖號才能獲得。
就這樣,他靠著農(nóng)場配給的微弱的靈氣配給茍活了三個月,才終于搖到他的號。
沒辦法,現(xiàn)在靈氣稀薄,你要想靠吸空氣中的靈氣結丹。就算一次成功好了,也需要吸上幾百年。到那個時候都成白骨了,還修個屁的仙。
門派為了獲得靈氣只能打上萬米深的靈井,以汲取寄居在底殼之中的靈液。
在現(xiàn)在這種靈氣供應不足的情況下,就只能限制修仙人數(shù)了,所以門派才發(fā)布搖號限修法案。
被趕出考場的張翔剛走出來,就被一個機關人帶到了休息室。
看著機關人所帶的機關槍,他心里哇涼哇涼的,這次不會是砸了吧。難道這次的考官對他這種天賦異稟的天才有偏見,不是吧,自己上一世是庸才,碌碌無為的一身。
這一世成了天才還反被歧視了,老天怎么能這么對他。
像他這種憑借著自己天賦筑基的人,門派一直都不待見,不知道為什么,上面的人都覺得這種人對門派的敬意比較小。會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得來的,不會感謝門派的支持。
果不其然,隨后出來的人中,沒有一個身邊帶有機關人,只有他一個是被機關人看著。
好尷尬
這些人一個個悶悶不樂的坐在一邊,哭喪著臉的樣子,仿佛不是在等筑基的消息,而是在等死刑統(tǒng)治書。
雖然張翔才剛剛筑基成功,但憑借著多年學習來的知識,和自己的靈感。他清楚的感受到,這些大多都是凡人,連煉氣修士都沒幾個。
并沒有多少奇怪的,在靈腦文明內,淬煉靈腦才是正道,修生健體都是虛的。
只要大腦經(jīng)過檢測,能淬煉成靈腦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