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身體也曾經(jīng)救過這個軒轅玨的大哥呀,怪不得他對我的事情這么上心呢,估計早就把我當成救命恩人供奉起來了!那就更不能讓她知道我是個假的了,反正好像我們也不熟,只見過一面。“看來公子這癲癇是公子的家族遺傳病。我剛才看公子為我醫(yī)治的樣子應(yīng)該也是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醫(yī)生,難道對這癲癇沒有折么?”
“杜小姐叫這癲癇,我們俗稱‘胎癇’,因為這病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這病是我們軒轅家族的一個夢魘,軒轅家族每一代人中都會有幾個在少年時期發(fā)病,發(fā)病的時候恐怖萬分,而且最高明的醫(yī)生也手足無措。發(fā)病過程中能熬過去便活下來了,不能則就會死去,如此下來,我們軒轅家族已經(jīng)是人丁稀薄了。所以一直以來我們軒轅家族的人都致力于醫(yī)術(shù),希望能治好家人的病,可是,任我們醫(yī)術(shù)再高,我們能救得了別人卻救不了自己。不過到了我們這代,遇到了杜小姐你,兩人都因為你的救治而活了下來?!避庌@玨一邊說著,一邊感傷著自己族人的凄涼命運。
“既然我上次救治了你哥哥,你們怎么不記下救護措施,據(jù)我所致這癲癇只要發(fā)作的時候處理得當,死亡的幾率不大?”我好奇為什既然“我”上次已經(jīng)救了他哥哥了,為什么呀他這次還要將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這密室里,發(fā)作時身邊沒有以個人照顧,不是自己送死么?
“其實上次杜小姐救治大哥的時候我就在大哥身邊,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小姐的靈力的。我這次來東越辦事,忽然感覺頭部不舒服,我就知道大哥說的胎癇就要發(fā)作了,我怕自己發(fā)作時的樣子太過恐怖以致嚇到旁人,才來到這間密室。沒想到卻在這里讓我再次碰見了杜小姐你,一切都是那么巧合,杜小姐你真是我們軒轅一族的福星!”軒轅玨說著有些‘激’動了。
這也真是太巧合了,他知道自己要發(fā)病特地挑了個沒人的地方,而我早不來晚不來,就在他發(fā)病的時候闖進密室,我不禁要贊嘆起上天的安排了。要不是知道癲癇的發(fā)作是做不了假的,我都要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有人安排的了。
“我不知道你們對癲癇的了解是多少,其實我也不是會什么醫(yī)術(shù)有什么靈力,我只是知道一些簡單的緊急護理知識,我現(xiàn)在都告訴你,這樣你的家族的這個夢魘雖然不會完全消失,但至少會好一點。”我看著軒轅玨,有點同情起他們家族來,是什么樣的人在知道自己可能快要死的情況下才會獨自一人靜靜地承受,這不僅僅需要極大的勇氣,更多的是對生命的失望。
我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癲癇的急救措施全部告訴軒轅玨。軒轅玨問道我在逃避什么的時候,我支吾著了過去,只說是惹了些不該惹的麻煩。軒轅玨說自己在這山后有莊別莊,我和寶寶可以先住上段時間,想著就我和寶寶兩個人在外跑生活也很不方便,看看他的堅持,便同意了。
軒轅玨也給我講了自己的事情。
軒轅一族在本是大周朝的武林世家,在江湖上,誰人不是談起軒轅即‘色’變。但是自從幾代之前家族發(fā)現(xiàn)了有人患有癲癇這樣的癥狀后,碩大的軒轅一族迅速消亡。大多的子孫在青年時期便因為癲癇發(fā)作去世,所以軒轅一族一直人丁稀薄。軒轅一族的長輩認為大概是自己一族殺戮過重,便在大周滅亡后,隱居在了西楚,專心研究起醫(yī)學(xué),漸漸淡出了江湖??墒沁@并沒有能口抑制住軒轅一族的厄運,到了這代竟只剩軒轅玨兄弟兩。
我感嘆起軒轅一族的命運,癲癇這樣的疾病在現(xiàn)代也沒有很好地完全治愈的能力,更何況是在古代呢。但是事實上癲癇只要在平時多注意,還有在發(fā)作時進行正確的護理,死亡率也不是很高,不至于使一個望族在幾代內(nèi)消亡的。
在密室休息了半天,便準備離開了。開始我還擔心王虎仍在溫泉附近尋找,我們現(xiàn)在出去會不會不適合。但原來這間密室并不只有一個出口,而另外一個出口居然通向北燕境內(nèi)!我不禁懷疑起來,這個軒轅玨應(yīng)該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大夫,因為只是一個大夫是不會知道這么樣一樣橫跨兩國的密道的。軒轅玨拿著火折子在狹長黑暗的密道中慢慢走著,我一邊心里想著軒轅玨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一邊和寶寶跟在軒轅玨身后,大概走了一柱香的時間,我們我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絲微弱的光。
軒轅玨熄滅火折子,轉(zhuǎn)過身,“我們到了!現(xiàn)在你們一定要跟緊我,我走哪塊石頭你就走哪塊!”軒轅玨看著我們,眼睛里全是認真。
我這才注意到,前面地面并不是光滑的,而是一個個凸起的石塊鋪成的路面。怎么和游戲里面走密道一樣呀,只是游戲里面萬一走錯了,可以回到起點重新來過,不知道這里走錯了會怎么樣??窜庌@玨的認真,我可不敢嘗試那個“萬一”。我看了看寶寶和小白,我和寶寶按照他的說法是沒有問題的,可憐的小白怎么辦呢。我看軒轅玨已經(jīng)提腳準備走了,我趕緊叫道:“等一下,軒轅玨,你抱小白!小白是四條‘腿’,沒有辦法跟著你的腳步!”
軒轅玨盯了我一會,稍稍不情愿地蹲下,想要去抱小白,小家伙頓時齜牙咧嘴地瞪著軒轅玨。軒轅玨抬頭看向我,做了一個沒辦法的手勢。
我只得蹲下,抱起小白,小家伙還真是認主,我一蹲下就撲了上來。小白長得飛快,我抱起它來感覺有點吃力了,“小白,要減‘肥’了!再真這樣下去,娘可抱不動你了?!毙〖一锵袷锹牰怂频?,哼了哼。
“噗~!”軒轅玨一聽我對小白的話,頓時噴笑了出來,“第一次聽見有人對一個動物說自己是娘的!”
“小白可不是一般的動物,它可是我和寶寶一手養(yǎng)大的呢,情同***!寶寶,是吧!”我看向?qū)殞殹?br/>
寶寶用力地點了一個頭。
“對了,寶寶,等下跟在娘身后踩石頭,知道么?”我細心地囑咐著寶寶,然后又轉(zhuǎn)向軒轅玨,“你步子走小一點,寶寶還小,步子不大!”
軒轅玨抱起寶寶,一步一步地走開了,我小心地沿著他走的路徑慢慢走著,路面機關(guān)并不長,很快我們穿過一片綠藤便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