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葫回來了!
這么突然的消息如迅捷的山風,很快傳遍了混元宗上下。除了宗門里的各位內(nèi)外門弟子外,就連全部的長老,只要不在修煉都跑出來。
“我靠,有沒有這樣夸張,難道大家都不用早課修煉的?!笔⒋蟮臍g迎場面,嚇了李天葫一大跳。
熱情,實在太熱情了。不僅是所有的弟子眼里充滿了熾熱的眼神,那些個長老都神采奕奕,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奇珍異寶似的。
“宗主到了?!闭诖藭r,元機子也收到了消息,從山頂凌空飛下,飄然而至。
“哈哈,我們混元宗的大功臣終于回來了,歡迎歡迎!”元機子興奮不已,臉上洋溢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朗聲歡呼,還張開雙臂給了個大大的擁抱。
擁抱時,他用力拍拍少年的后背,暗中觀察明顯發(fā)覺對方修為有了不小的提升。雖然就近在眼前,可給人一種非常飄忽的模糊感。
“好小子,修為又精進了,差點都認不出你來?!痹捳Z帶著些玩笑的意味,可何嘗不是元機子的真實想法。
盡管只有個大概的判斷,但他還是能估測到少年的修為在覺醒境中,并未突破至天罡境。
饒是如此,能在短短半年多時間從初入覺醒提高到這種程度,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宗主別夸了,再說的話我都快不要意思,找個地躲起來吧?!毙那榈挠鋹傋尷钐旌踔炼寂c元機子開起了玩笑,與之談笑風生,根本沒有怯場。
也是,在星月城時,他幾乎天天都能見到許多天罡境強者,像元機子這樣的修為,的確見多了算正常。
嗯,元機子暗暗點頭,對方在活潑之余并不失沉穩(wěn)風度,看來這一趟去到星月城沒有白費。
正在兩人親切友好的交談時,遠遠飛來一朵紅云。
“師兄、師兄!”紅霞降落,便有一股香風撲鼻而來,柔軟的嬌軀瞬間撲到了少年的懷中,淡淡的馨香給人格外的溫暖。
火風鈴梨花帶雨,但卻不是因為苦痛,而是因為久別重逢的喜悅,不知心中有多少的思念之情,在此刻終于傾瀉出來。
“師兄,你怎么都不回來看看我?!泵髦钐旌侨グ輲煂W藝,可她就是忍不住,就想抱怨幾句。
“鈴兒,對不起?!币娖綍r風風火火的小師妹變成這樣的嬌弱神態(tài),頓時令李天葫心生歉疚,忍不住憐愛地揉揉師妹的小腦瓜。
對方的心意他何嘗不知,只是大仇未報,還不到說這個的時候。而且一提起感情糾葛,腦海當中又不禁浮現(xiàn)出皓月公主的面龐。
呃,算了,還是別想太多!
李天葫趕緊甩甩腦袋,不敢再繼續(xù)想這個話題。他向前幾步,恭敬地對艾素梅行了一禮,“見過師叔。”
對于艾素梅的關(guān)照,他銘記于心,順手還掏出了精心準備的幾份禮物。
“哎你這孩子那么破費干什么,在無類書院的話平時的開銷肯定大,你自己留著用就行,何必給我這個老婆子浪費呢。”
嘴上在推辭,可艾素梅的眼睛都笑的瞇成一條線了,開開心心地將禮品收下。當著眾人的面,讓她感到倍有面子。
這些關(guān)心你的長輩都是如此,對這種行為既心疼又欣慰。
“呵呵,只要您高興就好,這點東西不算什么的。”李天葫同樣很高興,準備的小禮品對現(xiàn)在的他來講不是大的負擔。
憑毒散人前輩的遺贈,還有他在書院受到的禮遇,幾樣地階丹藥和靈藥,不是啥特別難承受的花費。
有了各位長老的到來,場面顯得盛大而隆重,一行人簇擁著少年,浩浩蕩蕩從山門走到了山峰。
好不容易進入了議事廳,跟隨的人員才減少了大半,只留下少數(shù)弟子和大部長老。
“天葫啊,今天怎么想起回來了?”元機子關(guān)切地問到,生怕對方在書院那邊犯錯,或是碰上了什么解決不掉的大麻煩。
“沒什么,就是離開大半年,想你們各位,就回來看望看望大伙。”李天葫沒有開頭就將回來的計劃全盤托出。
唉,混元宗的確沒落了,同時他的心底暗自無奈哀嘆,也有些難過。
昨日他大鬧岐陽城,甚至將虎煉畢、皇甫熙都斬殺,這么大的動靜經(jīng)過一夜時間的發(fā)酵,混元宗竟然都還未知曉,可見其信息傳遞有多么的滯后。
“哦對了,昨天我正好碰上虎煉畢召集人在商議壞事,順手就拿他干掉了?!?br/>
李天葫說起來輕描淡寫,但在旁人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重重轟擊在心頭。
虎煉畢死了?他可是岐陽城的知府,怎么就死了?
“天葫,你殺了虎煉畢!可闖下大禍了!”艾素梅一臉急切,顯然有些被震壞了,全是擔憂之色。
是,虎煉畢的修為只有覺醒十一脈,在混元宗仍有近十位天罡境的長老能夠輕易將其抹除。
但不要忘記,虎煉畢不單單是狂獸山莊的人,更是天星國任命的知府大人。若殺了他,豈不等于向朝廷發(fā)難,想造反嗎。
如此嚴重的后果,艾素梅想到了,元機子自然也想到了。任他有天罡境修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對抗朝廷,這樣的大事情他想都不敢想。還是太年輕啊,一時的沖動都沒想想會產(chǎn)生什么嚴重的后果。
“天葫你糊涂啊,怎么能殺guan造反呢?”此話一出,眾人都被李天葫的大膽行為徹底嚇壞,各個想到了一場腥風血雨,面色慘白。
果真如此,那比起狂獸山莊的打壓,混元宗上下更是面臨滅頂之災。
原本熱鬧的氣氛,因為少年的一句話變的死氣沉沉,太可怕了!
一個狂獸山莊就讓他們有些疲于應付,現(xiàn)在對上云端之上的朝廷王室,打擊力量無疑是毀滅性的,毫無還手之力。
“放心,沒事的?!币姶蠹叶急粐槈模钐旌赖泌s緊解釋清楚:“不用擔心朝廷,因為我是冠軍侯,大王親封的侯爺,殺掉一個小城的知府,翻不起浪花來?!?br/>
一番話將他的自信,將他的地位顯露無遺,透出絲絲的霸氣和驕傲。
沒錯,虎煉畢我殺了,沒啥了不起的。
在我的眼里,不過是殺雞一般,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