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將近,此時葉曈坐在了梳妝臺上,這是她第二次穿婚紗,但是都為了同一個人。
她看著自己白色的婚紗,里面的女人妝容精致,比起來以前的青澀,現(xiàn)在更多了一些精致的感覺。
小音今天來當(dāng)伴娘,她從她身后悄咪咪的站起來,說:“葉曈,你今天是最漂亮的新娘子?!?br/>
葉曈被嚇了一跳,她看著這樣一副癡迷的樣子,忍俊不禁的說:“你太夸張了?!?br/>
“哪有啊,你待會出去,會讓所有人都自愧不如的?!彼粗~曈十分肯定的說,此時聽到她的夸獎,讓葉曈也有些心花怒放。
“真的嗎?”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可置信,這夢幻的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而這一切都是蕭瑾銘突然告訴她的,偷偷的在背后準(zhǔn)備好了一切,就連同喜帖都發(fā)了一遍,不過她都被蒙在鼓里。
后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一切,小音對著鏡子補(bǔ)妝,她看了一眼時間,走出去。
此時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jìn)來,葉曈看的不清晰,她下意識的以為是蕭瑾銘,有些驚喜的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是洛衡。
她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對他說:“你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嗎?”洛衡看著她這么問,此時心里感覺一陣無奈,只不過在葉曈想要解釋什么的時候,此時只看到洛衡從口袋里面拿出一條紫色的水晶項鏈。
他放在桌上,定定的望著她今天驚艷動人的模樣,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在他的手摸到門把手的時候,就看到葉曈站起身,她拿起來那紅色的錦盒,說:“洛衡,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她隱隱約約的記得,好像一開始他說起來過,這個紫色水晶是他母親的東西,是要給未來的女朋友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東西怎么能給她呢?這個意義根本不一樣。
“嗯?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扔掉,我送出去的東西不可能再收回?!彼仡^看著她,轉(zhuǎn)身就離開,沒有一絲的留戀。
葉曈有些無奈的望著他的背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拿著的是一塊燙手山芋。
“這讓我怎么辦?”她嘀嘀咕咕的,卻在門打開的時候,很是慌亂的把盒子放在了抽屜里面。
就看到蕭瑾銘一身的白色西裝,他今天格外的神采飛揚(yáng),此時從背后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對著鏡子看著他們此時相互依偎的模樣。
“別把妝弄花了……”她看著他此時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明明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現(xiàn)在卻感覺自己穿上了這一身婚紗,真正變成了新娘子似的。
只不過這一次,她是懷著滿心的歡喜,站在他的身邊,問心無愧。
“嗯,剛剛你在做什么?”他意味不明的問,葉曈的目光有點(diǎn)躲閃,她看著自己面前的化妝盒,搖了搖頭,得虧她低下頭,才沒有讓他看出什么。
“是嗎?待會就出去了,還真是舍不得讓別人看到你……”他雖然想的很好,但是現(xiàn)在卻談不上什么大度,甚至小氣的想把她給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才好。
聽著他這么說,現(xiàn)在葉曈也有些忍俊不禁:“這不是你自己選擇的嗎?還不和我說呢?”
“但是,我想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定定的望著她,目光充斥著熱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蕭瑾銘拉著她走出去,小音在她的身后提著裙擺,只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在包裹完全的布料里,也顯得分外婀娜多姿。
不遠(yuǎn)處,只看到三個小花童正提著花籃走過來,頭頂?shù)募t色的玫瑰花瓣落下來,迷離而朦朧的光線里,走出來一對璧人。悅電子書
遠(yuǎn)處在昏暗處站立的男人,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來,他平時最喜歡喝的香檳,此時都透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洛衡勾了勾唇角,他此時或許應(yīng)該離開了,而不是在這里看著他們幸福的模樣,畢竟以后都和他無關(guān)。
臺上三個娃娃走上去,葉曈看著他們臉上可愛的妝容,心都化了。
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看著底下有些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面孔,只覺得一陣幸福油然而生。
司儀在臺上宣誓,此時只看到她伸出潔白的手指,這個場景,她似乎在夢里夢到過,不過現(xiàn)在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shí)。
“曈曈,你愿意嫁給我嗎?”他專注的望著她,單膝下跪。
以前他總是不屑這樣的套路,總是感覺自己不會做到這樣,但是卻是真香。
葉曈忍不住笑了笑,她臉頰邊的酒窩清淺,眸里仿佛盛滿了星星似的。
“我愿意?!比~曈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輕的回答,她看著他為自己帶上戒指,此時只感覺到了一種踏實(shí)。
臺下看著他們甜蜜互動的趙青蘿卻是一臉不屑,她此時雖然有些不屑,但也感覺自己從前的付出,都是假的。
她的手剛剛碰到酒杯,就被趙寧給阻止了。
“你做什么呢?有我在你還想喝酒?”趙寧原本都不準(zhǔn)備帶她過來的,不過這個小妮子看到了請柬二話不說就拉著他一起來了。
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還是在自虐似的,可是他又不舍得看她再喝爛醉如泥的樣子。
“你就非要這么對待我嗎?”趙青蘿撇了撇嘴,她再看了一眼臺上的兩人,已經(jīng)在甜蜜的擁吻。
趙青蘿看著自己的哥哥,呼了一口氣,只能喝了一口面前的白開水。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的婚禮比這要豪華千倍萬倍……”她嘟嘟囔囔的,卻沒有看到趙寧有些暗淡的眸子,他猛地喝了一口酒。
趙青蘿看著他忍不住反駁:“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是,我可以喝,你不可以?!彼膊环裾J(rèn),把她氣的半死,一邊咋咋呼呼的說:“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扔在路邊,你信不信?”
而另一邊的一處街道的小酒館里,只看到沈麟手里拿著一張紅色的請柬,他今天沒有去,還是在查案的路上,中午坐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想起來被他隨意的放在口袋里面的請柬。
他抿了一口酒,身旁的手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我們該走了。”
“好。”他若無其事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只剩下了一片祝福,如果只能做她生命中過客,是不是也是一種幸運(yùn)呢?
然而他們的故事還沒有結(jié)束,還在等待著延續(x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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