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我夫人中邪了,就想著找神婆過來給我夫人驅(qū)驅(qū)邪,卻沒想到還沒等我把神婆給找來呢,我就在床下發(fā)現(xiàn)了我夫人的尸體,見到此,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最近一段時間同我朝夕相處的,根本就不是我夫人的,眼看著事情敗露,那個家伙也不再去同我虛以為蛇了,而是同我直接挑明了,她的確不是我夫人,而是可以滿足人任何愿望的邪神,我夫人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同她做了交易,她本想殺我而后快的,卻沒想到她根本沒有辦法對我下手?!?br/>
牧場主人的話讓柳玄妙很是不解,“你說邪神她根本沒有辦法對你下手,為什么?”
見柳玄妙看向自己,牧場主人這才說道,“因為我夫人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可以長命百歲,邪神不可能去違背自己的誓約,否則會經(jīng)歷非常嚴(yán)重的反噬,所以盡管她恨我恨得牙癢癢,但她還是沒有辦法對我下手?!?br/>
牧場主人的話讓柳玄妙也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不過既然邪神不能對你下手,那她為什么不離開這里,而是選擇留在這里呢?”
見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笑著說道,“那是因為她中了我設(shè)下的圈套,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當(dāng)初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就去同她去挑明了吧!”
“你做了什么?”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牧場主人這才說道,“在我意識到了躺在我身邊的不是我夫人后,我就去找了我們這附近一個很有名的神婆,她給了我四枚釘子,據(jù)她說只要把釘子釘在邪神周圍,邪神就沒有辦法離開那個地方,于是我在邪神往常經(jīng)常呆的蒙古包周圍釘下了那四枚釘子,現(xiàn)在你明白為什么她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了吧!”
“我記得你之前說烏云是邪神的忠實信徒,那為什么烏云沒有幫著邪神挖出釘子然而離開這里呢?”
見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笑著說道,“釘子同我的生命是聯(lián)系在一塊的,我不死,釘子就不會現(xiàn)身,烏云身為邪神信徒,自然也受到跟邪神一樣的約束,現(xiàn)在你明白為什么烏云沒有辦法幫著邪神離開這里了吧!”
牧場主人這話一說出口,柳玄妙就明白了烏云和邪神找上了他們的目的,“他們沒有辦法對你下手,所以他們就把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我們,畢竟我們可不是邪神的信徒?!?br/>
見柳玄妙這么說,牧場主人點了點頭,“沒錯。”
“還有一些地方我不是很明白,那就是你那六個女兒又是怎么一回事?”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這才說道,“那六個女兒是我跟烏云生的?!?br/>
這個答案讓柳玄妙很是不解,“天下兩條腿的人那么多,你為什么要選擇跟烏云生孩子呢?”
見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冷冷的著說道,“不是我主動的,而是對方給我下了藥?!?br/>
“烏云為什么要這么做?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這才說道,“為了防止我趕走她。”
“那六個女兒都是這么生的?”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點了點頭,“沒錯,不過為了報復(fù)烏云,我一直都沒讓女兒知道他們的親媽是誰?!?br/>
“那你招聘羊倌,這又是怎么一回事??!按照理論老說,你不應(yīng)該盡量少讓人來這塊嗎?”
見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這才說道,“不是我讓你們來的,而是有人假借我的名義讓你們來的,至于是誰,不用我說你們應(yīng)該也明白了吧!”
牧場主人的話讓柳玄妙也是恍然大悟。
邪神不能離開那頂蒙古包,那能假傳圣旨的也就只有烏云了。
那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估計有缺陷的嬰兒應(yīng)該也是假的吧!
見柳玄妙這么問,牧場主人有些詫異的說道,“邪神生孩子?怎么可能呢,估計又是讓你們覺得我畜生不如的手段?!?br/>
“你活著的時候,可以困住邪神,那萬一要是你死了,那她豈不是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br/>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牧場主人嘆了口氣,“這個事情其實我一直都在研究,可是啊!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
見對方這么說,柳玄妙想了想這才說道,“你就沒想過要去直接消滅她嗎?”
樓玄妙這話一說出口,一旁的牧場主人就立馬說道,“想過,我試過想要去弄死她,問題是她刀槍不入??!就連下毒,對她來說都沒有用,說實話,要是一開始就能弄死她的話,我也不會后來想到用自己來困住她了。”
想知道都知道了,柳玄妙和賀戈就離開了。
等到走遠(yuǎn)了后,柳玄妙這才說道,“我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去信誰去了,牧場主人和牧場主人的夫人他們兩個說的話要是按照他們邏輯的來說,都能說得通,但也都存在無法自圓其說的漏洞,賀戈,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信誰?”
見柳玄妙這么問,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賀戈這才說道,“目前來看,最好誰都別信,你有沒有想過,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設(shè)的一個套,目的就是讓咱們信了他們說辭,然后主動進去他們設(shè)下的圈套之中?!?br/>
賀戈的話讓柳玄妙很是震驚,不過仔細(xì)想想,賀戈說的不無道理。
“今天已經(jīng)是游戲的第四天了,還有兩天,如果咱們要是再找不到通關(guān)的線索,那咱們剩下這些人就要永遠(yuǎn)的留在這里了。”
見柳玄妙這么說,賀戈淡定的說道,“先別急著戰(zhàn)隊,再看看,沒準(zhǔn)會有什么意外的發(fā)現(xiàn)也有可能?!?br/>
眼看著賀戈這么說,柳玄妙也就不再去說什么了。
兩個人回到他們這一組放牛的地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蘇一一和李德凱兩個人不見了。
面對這種情況,柳玄妙很是懵逼,“人呢,兩個大活人怎么會不見了呢?”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賀戈在打量了一下四周后這才說道,“周圍沒有動手的痕跡,估計是自己走掉的,先在原地等一會,如果一會人還沒有回來,再去找?!?br/>
見賀戈這么說,柳玄妙點頭說道,“好?!?br/>
李德凱和蘇一一兩個人是在十分鐘后回來的,同他們一塊回來的,還有一只牛。
面對這種情況,柳玄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來剛剛這兩個人是去找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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