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蔽倚α诵?,從地上站起了身來,這里是野地,因此怎么放開了打都沒問題。
“劉家掌門,劉東?!迸肿幼屖窒露忌㈤_到了一邊,笑著自我介紹道。
“散修鬼使,張闊?!蔽乙残α诵?,就目前來講,我是沒有門派的,因此只能夠算是散修。
我一說鬼使,能夠明顯的看到劉東的臉抽搐了一下,很明顯,他一聽就明白了,我之所以底氣這么足,是因為盧道士的關系。
不過都已經(jīng)應下來了,他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
“好久不見呀,劉掌門?!北R道士笑呵呵的從我的身體里鉆了出來。
“是呀,那天你傷了韓觀主以后就跑了,我們還在四處的找你呢?!眲|很勉強地笑著,看得出來,他還是忌諱盧道士得實力。
盧道士沒有說話,同時通過契約告訴我,讓我自己小心。
我嗯了一聲,然后把沫兒放了出來,白天的時候盧道士就和我講來著,上次指著我們說三個人的那個瘦高的女人,是一個感知力很強的人,這個劉東雖說沒有這個能力,但是他肯定已經(jīng)記住了,因此要把沫兒放出來,讓他放松警惕。
而冰香姐則是被我留在了體內(nèi),在晚上,厲鬼的實力是最強的,就算打不過劉東,總比我要好的多。
換句話來說,冰香姐就成了我的底牌。
“開始不。”劉東吼了一聲問道。
“你準備好了就可以了?!北R道士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了我,讓我說,這很明顯,是他有意在提高我的臉面。
“那老子就上了?!眲|喊了一句,隨后整個人便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立馬緊張了起來,難道說是隱身術什么的?
現(xiàn)在我最怕的就是他直接過來攻擊我,假若他偷襲我的話,我的存活幾率可謂是很低了。
盧道士皺了皺眉頭,一揮手,一個金黃色的保護罩便將我和沫兒套在了里面。
同時保護罩上開始有金色的法力一絲一絲的流入了我的體內(nèi),是盧道士在往我的體內(nèi)輸送著法力。
鬼盾!我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白天盧道士就和我說過,這個胖子最擅長的就是爆發(fā)力,身體連他最強的保護罩都難以完全的防住這個胖子的全力一擊,而盧道士最強的保護罩大約是我這基礎鬼盾的防御力的二倍。
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速戰(zhàn)速決,快速秒殺了劉東。
而現(xiàn)在,劉東的這個新招數(shù)顯然是盧道士不知道的,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最好的方法就只能是等待機會了。
因此只能夠加強對我的防御,同時看這個胖子會從什么地方過來,然后弄死他,或者等盧道士看破胖子的招數(shù)。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吟唱起了鬼盾的第一段咒語,現(xiàn)在我的法力已經(jīng)能夠支撐一套鬼盾下來了,而且還有盧道士在往我體內(nèi)輸送著法力。
同時沫兒也靠得我稍微近了一些,開始用起了盧道士交給她的那個護身的法兒。
很快的沫兒便完成了施法,一道淡藍色的防御罩將我們兩個保護了起來,我能感覺出來,這個護盾的防御力只比盧道士的那個金色護盾低上一個檔次而已。
幾分鐘后,我的鬼盾也完成了施法,烏黑的防御罩蓋住了他們兩個的護盾,將我們兩個徹底的包裹看起來。
這就是鬼盾,與其說是盾,倒不如說是一團被濃縮的陰氣,在這里面,我們能夠看到外面,而外面卻無法看到我們,而且這個盾的防御范圍很廣,直接把盧道士的都給蓋了過去。
這個里面大約能夠站十多個我,也就是說外面的人連我在里面的具體方位都無法掌握。
而且盾壁的厚度也不是普通的盾能夠比擬的。
普通的盾大約只能夠有上那么一本書厚,而這個盾壁,大約有四五米。
每種防御盾都有兩種形態(tài),我們現(xiàn)在用的,是大范圍的固定在原地的,還有一種是只能夠保護住一個人的,但是能夠隨人的身體移動的,鑒于有我和沫兒兩個人,因此我選擇了防御力和防御范圍都出色的固定形態(tài)。
當然了,我和沫兒,尤其是我,能夠弄出這么大的保護盾,很大一部分的功勞要取決于盧道士和冰香姐的貢獻。
我本以為劉東會趁我在施法的時候,進行攻擊,畢竟那是我最脆弱的時候。
然而劉東并沒有選擇這么做,而是繼續(xù)隱藏了起來,看來他想等待我們的盾的時間耗盡。
可惜這種盾只要有法力的支持,就能夠一直的存在,而我們有盧道士這么一個巨大的法力庫,自然不會怕了。
但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劉東的目標,居然不是我。
就在我們對陣了一段時間以后,劉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盧道士的身邊,不等盧道士反應,一拳就打在了盧道士的身上,將盧道士打飛了出去。
我能夠明顯地感覺到,盧道士得身體立馬受到了巨大的沖擊,整個身體的法力波動都發(fā)生了變化。
盧道士還沒等落在地上,那個胖子立馬就殺馬到前,準備來第二擊。
我立馬念動了契約中的一段咒語,盧道士隨即化為了一道陰氣鉆回了我的體內(nèi)。
只不過盧道士本體受到了這么大的損傷,他的護盾立馬就崩潰了,我的鬼盾沒有了他的法力支撐,也不得不收縮了一下范圍。
“沒事兒吧。”我問盧道士。
“還活著?!北R道士在我體內(nèi)說,“媽的這肥子現(xiàn)在這么牛逼了?!?br/>
“那咋辦?”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等他破盾?!北R道士淡淡地說了四個字。
“臥槽你麻痹靠譜不靠譜,別回頭給我弄死?!?br/>
“你還不信我?”盧道士說。
“你別說,我還真的不信?!蔽冶梢牡恼f道。
盧道士最后只好無奈的沒有搭理我,然后和冰香姐交代了起來....
隨著一聲巨響,我的鬼盾直接被打散了一個大洞,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沫兒的淡藍色護罩也被這個胖子撕裂了開來。
“喲,小子,你不是挺牛么?!眲|獰笑著站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說道。
沒等我說話,劉東就揮起了拳頭,朝著我的腦袋砸了下來。
‘碰’的一聲,迎上劉東拳頭的不是我的腦袋,而是瞬間出來的盧道士。
這樣硬對硬下,盧道士明顯的吃不消,差點就被劉東打跪在了地上。
不過沒等劉東出第二拳,冰香姐立馬就從我的身體里鉆了出來,家呆著陰氣攻向了劉東。
劉東立馬想要伸出手防御,可惜盧道士就在他的面前,下一秒后,劉東毫無懸念地飛了出去。
再看我這邊,三個人將我圍了起來,身上散發(fā)著陰氣,整個就像一個惡鬼纏身。
剛剛盧道士攻擊劉東的時候已經(jīng)在他的身上留了自己的陰氣,哪怕是高手,也無法短時間消除自己身上的陰氣,因此劉東現(xiàn)在要是還想玩消失的話,那可是要比登天還難。
剛剛兩個人給劉東的那一下子也不輕,劉東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視著們。
但是很顯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對手了。
“兄弟們上!”劉東這個無賴,看到這情景,居然招呼自己的手下玩群毆。
“麻痹的,混蛋?!北R道士罵道,“張闊,快跑?!?br/>
我也淬了他一口,然后將他們?nèi)齻€收回了體內(nèi),朝著市區(qū)的方向跑去。
而那群人,居然不緊不慢地開上了車朝著我追來。
“媽的,要不打?”我扭過身站在原地,看著朝著我沖過來的一群人。
“那就打!”盧道士像是拼盡老命地汗了一聲,然后開始外放陰氣,準備迎接他們得攻勢。
那群人倒也不傻,看到了我們準備正面和他們硬拼以后,立馬停了下來,等待時機。
“他們高手很多?!北R道士說道,“實在不行你們跑,我留下來擋著他們,順便廢了他們的車?!?br/>
“不行,要跑一起跑?!蔽曳穸吮R道士的說法。
最后盧道士沒辦法,只能夠安下心來應對面前的敵人了。
終于,那群人按捺不住了,出來了幾個打頭的人朝著我們想嘗試沖一波。
結(jié)果他們剛邁出幾步,就被盧道士他們幾個的陰氣所吞噬了。
他們立馬跳了出來,然而還是有一個人,實力比較弱,被這陰氣腐蝕得很厲害,趴在地上吐個不停,如同虛脫了一樣。
“一起上!”劉東哼了一聲,帶著人就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盧道士也不慫,面對這種多人團戰(zhàn),還是陰氣比較管用,沫兒的先不說,盧道士已經(jīng)化鬼多年了,因此他的陰氣自然是濃厚無比。
而冰香姐本身就是厲鬼,陰氣自然也是不俗,這倆人加起來,還有個沫兒,最弱的那一批立馬就被淘汰了下去,只有加上劉東那么幾個人沖到了我們的面前。
盧道士揮手招出了護盾,擋在了我們的面前,雖說在劉東這種蠻力的摧毀下很快就消失了,但還是給我爭取了一下往后撤退的時間。
“媽的,有種正面剛!”劉東罵道。
“草泥馬有種單挑?!蔽伊R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