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西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冰瞳,“傷好后就打算回國?”
中國才是她的家……
這里,終究不是她應(yīng)該待得地方。
什么牽掛和留戀都已經(jīng)沒有了,還留在這傷心地做什么呢?
“就在這不好嗎?”查西問她,語氣變得有些悶。
小丫頭回去,不是要嫁給花離堯嗎?
“這里很好啊!你看,我都被養(yǎng)得白白胖胖了?!北罅四笞约簺]受傷的手臂,轉(zhuǎn)而又道:“只是也不能一直待在這?!?br/>
“為什么?”查西的神色變得認(rèn)真起來。
冰瞳舀了一口冰激凌啃著,“我老賴在你這算什么嘛,又不是沒有家。再說,呆久了別人還會以為我是你養(yǎng)的小女朋友呢!”
比如,之前的看護(hù)小姐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查西頓了頓,眸光閃爍了下,突然開口:“那你就做我女朋友好了?!?br/>
他突如其來的話,讓冰瞳怔了怔,下一秒,她突然‘撲哧’一聲笑開來。
被她突然的笑,惹得莫名其妙。
查西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頭,笑什么?”
“笑你??!喏,這兒……”冰瞳調(diào)皮伸手點了點他的耳垂,“好紅……”
“是嗎?大概是因為太緊張了?!辈槲鞴首鬏p松的扯了扯自己的耳垂,化解那絲窘迫。
臉紅的他,像個青澀的小伙子,很可愛、很純美……
這樣的男人,極其容易讓女人心動。
冰瞳承認(rèn),若是沒有弗夕的存在,在這種朝夕相處的日子里,她也許也會對查西動心吧。
或者說,兒時她就對他動心過。
只是,現(xiàn)在……
這么多年過去,更多的該是親情吧!
畢竟一顆心,已經(jīng)被另外一個人沾滿。
“查西哥哥,我……”
“嗯?!北郧傻狞c頭吃飯。
偷偷抬眼看一眼查西。
他津津有味的吃著,偶爾還會就食物征求一下冰瞳的意見。完全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還是那樣自然得不得了。
冰瞳原本還覺得有些不自在,漸漸的被他感染,也變得輕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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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冰瞳的身體已經(jīng)復(fù)原得差不多了。
她搬個躺椅在海邊上曬著太陽,遮陽傘落蓋著她頭頂,陽光很燦爛,她卻覺得渾身冰涼……
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涼……
手緊緊握著脖子上,懸掛的寶石。
是弗夕送她的禮物。
代表曾經(jīng)的深情,曾經(jīng)的寵溺,曾經(jīng)的彼此擁有……
離開城堡的那一刻,冰瞳曾經(jīng)想過把這個留下,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舍得……
再不久,等傷徹底好了,她就該走了。
離開這個國家,也……離開……弗夕……
已經(jīng)多久沒有弗夕的消息了?
她,真的忘了……只記得,夢中一次一次見到他……
…………
濃卷的睫毛,顫抖了下,冰瞳微微閉上眼,一滴淚劃過眼角,落在了沙灘上。
如果可以,她想就這樣睡去……
最好,天荒地老,都不要再醒來。
這么想著,冰瞳竟真的睡了過去。
是怎么清醒的?
是被一張突然而至的涼涼薄唇給吻醒的。
熱燙的舌頭,掠過她的齒間時,她陡然驚跳而起。
“誰?”不是弗夕,這不是他的味道……
可是,她多么希望是他!
多么希望他可以突然出現(xiàn),從后將滿目瘡痍的她摟進(jìn)懷里,像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那樣,輕輕的,寵溺的吻著。
冰瞳沒料到竟然是他。
查白里。
從那天在賽車場出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
“你怎么來了?”冰瞳抬手毫不掩飾的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這小子真是混蛋,動不動就喜歡動手動腳。屢教屢犯,訓(xùn)斥他也不過是在對牛彈琴。
查白里見到冰瞳,原本心情好得不得了??此敲垂郧傻奶稍谀?,睫毛像蒲扇般,微微顫動著,就和小時候抱著玩的洋娃娃一般可愛。
讓人一看就心頭酥麻,只想抱過來狠狠疼愛一番,所以,他想也不想,就不顧一切的吻她。
哪知道,她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擦唇,查白里頓時覺得惱火。
氣沖到了喉嚨口里,他一把扯下冰瞳的手,擰著漂亮的眉頭,喝斥道:“你做什么?!擦什么擦!你再擦,本少爺再吻你!”
他粗魯?shù)膭幼鳎D時拉痛了冰瞳的傷口,冰瞳吃痛的倒抽了口氣,甩開他的手,大叫:“痛啦!”
一低頭,張嘴就在查白里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神經(jīng)了!我擦自己的嘴巴你也要管??!”冰瞳沒好氣的吼著,低頭挽起衣袖查看手臂的傷口,幸好沒把傷疤扯開。
“你受傷了?”一見她手臂上的傷,查白里剛剛滿腔的怒火,頓時煙消云散。
他急急的要拉冰瞳的手,被冰瞳眼疾手快的閃開,他就不敢再動,只站在那擔(dān)心的看著,“你怎么受傷的?是不是弗夕勞倫斯惹你的?”
乍然聽到弗夕的名字,冰瞳怔了下,心頭又是一陣波濤洶涌。
“我受傷關(guān)他什么事?”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澎湃,冰瞳在躺椅上重新躺下。
閉著眼,不讓自己的情感流露出來。
“哼!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想有關(guān)系也不可能。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查白里哼了一句,語氣里酸得不可思議。
冰瞳閉著眼,恨得牙癢癢。
查白里這惡魔,就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怕傷不死她嗎?
“喂,瞳姐姐!”冰瞳閉著眼,還沒清凈兩秒,那脆生生的嗓音又在耳邊喚著。
要是這家伙的性子和他的嗓音一樣可愛該有多好!
冰瞳忍不住想著,微微抬了抬眼,“做什么?”
“既然弗夕勞倫斯結(jié)婚了,你就做我女朋友好了!”
冰瞳懵了懵,狐疑的望著他,問:“為什么?”
他們倆兄弟是不是串通好了,這兩天不約而同的提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