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對對眼嚇得不輕,手足不聽使喚,只能扶住墻壁慢慢的蹭蹭地離開監(jiān)控室。
那死盯著屏幕的大塊頭,看得眼睛都直了,吭哧吭哧的好一會,突然膀胱膨脹,想尿尿、又不想出去;東瞅瞅、西看看,看對對眼的茶杯在那,就陰笑一下,拿起茶杯把里面的茶水茶末都倒掉。
再嘚瑟的噓聲,把滿滿一泡尿,噓~進對對眼的茶杯里;完事細細的蓋好,再看向屏幕上時,屏幕上的美女不見了,顯示滿屏雪花點點……
就在這丫的把眼睛定格在屏幕上時,在一旁的清兒掩嘴竊笑……偷偷的調(diào)換了茶杯里面的東西兒。
咦!美女不見了?他自言自語,拿起鼠標不停的調(diào)試;卻不知道清兒去看對對眼,任憑他怎么調(diào)試,屏幕上還是嗤嗤的閃雪花點點。
再說對對眼一出去,就能說話了。
他看見保衛(wèi)科組長,就結(jié)結(jié)巴巴,把剛才在監(jiān)控室看見女鬼的事說了出來。
保衛(wèi)科組長怎么能相信這丫的一派胡言?他不予理會,掉頭就走。
沒想到對對眼卻不肯就此罷休,一直跟隨在身邊,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惹急了保衛(wèi)科組長,就答應(yīng)跟對對眼來監(jiān)控室看看。
保衛(wèi)科組長最近休息少,忙里忙外,累得跟狗似的連茶水都沒有顧得上喝一口;好不容易逮一空閑休息一下的,偏偏那對對眼就糾纏不休,讓他很生氣,卻不得顧忌這家伙的后臺關(guān)系,敷衍式的去看看再說。
對對眼謹遵某讓的叮囑,要把上下關(guān)系搞好,看組長答應(yīng)來監(jiān)控室時,有看見他嘴唇干得起一層白色的硬皮,就巴巴兒的討好說:“今天我泡了一杯好茶,待會組長先嘗嘗?!?br/>
保衛(wèi)科組長正口干舌燥,見對對眼也比較識趣,就點頭客氣道:“謝謝了?!?br/>
倆人一前一后朝監(jiān)控室走來,在監(jiān)控室里的大塊頭還在東按西搞,想找出剛才的畫面。
全神貫注找美女的大塊頭,被突然進來的有對對眼跟保衛(wèi)科組長,嚇了一跳。
組長領(lǐng)導(dǎo)架子擺足。乜了一眼大塊頭,背起手,度步走到黑屏的屏幕前厲聲質(zhì)問道:“你在睡覺?”
“沒有,怎么沒有開啟監(jiān)控視頻?”
“開了,剛剛剛……才不知道怎么就停了?!?br/>
組長走過去,按動按鍵,嗤拉一下,就像一道弧線,屏幕恢復(fù)功能。
組長掉頭看向?qū)ρ郏骸芭碓谀???br/>
對對眼進來就傻眼了,沒有女鬼,連屏幕都黑屏了,還怎么看?慌亂中他急忙端起自己的茶杯遞給組長道:“這是老家送來的好茶,我可是一口也沒有喝,組長你嘗嘗鮮?!?br/>
大塊頭的見對對眼裝有尿的茶杯遞給組長,心里急……原本是想捉弄一下對對眼的,沒想到丫的居然喊組長喝茶。
“組長你別喝他的,還是喝我的穩(wěn)當。”大塊頭雙手遞給茶杯,沖對對眼擠擠眼,心里說:哼,想討好賣乖,門都沒有。
可對對眼的手遞在大塊頭的前面,只要組長伸手就可以毫不費力的接過來。
可人家組長看監(jiān)控室沒有對對眼說的什么女鬼,就氣不打一處來,干脆賭氣接過大塊頭的茶杯,仰脖咕嚕咕嚕的吞好幾口……大塊頭正嘚瑟呢,保衛(wèi)科組長把含在口里的‘茶水’,噗!全部噴吐在他臉上,霎時、空氣中迅疾彌漫了一股怪味,那味道要好難聞就好難聞。
對對眼驚訝了。
大塊頭腦袋轟然一炸,該他傻眼了。
看組長,臉都氣綠了,火大,丟下一句話:“你們倆明天別來上班了,給老子滾!”
清兒是笑得前仰后合把對對眼更大塊頭的事講給我聽的。
只是大媽看不見而已。
大媽一路呼喊,順利的把云娃子的魂魄招回一起,我們順原路返回。
就在這時林中陰風(fēng)乍起,唰~唰,好似有數(shù)之不清的精靈在植物林中蠢蠢欲動伺機撲來。
我急喊大媽趕緊走。
說到這兒,可能有人要問了。
一普通大媽,她能有本事招回自己兒子的雙重魂魄?
這些問題我早就有考慮到,我有給大媽算過;大媽骨重,八字中命帶魁罡,陽氣很猛,加上她慈眉善目,心地善良、三分邪氣,七分正氣,所謂的亦正亦邪百毒不侵也就是這個道理。
樹小姐要發(fā)威,我得馬上帶著大媽跟云娃子的魂魄離開這里,偏偏這個時候瞥看到有倆鬼鬼祟祟的玩意蹲在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頭上長角,唇角露出彎鉤似的牙齒,在跟另一個說道:“咱就在這里坐等漁翁之利,有那四處去尋的功夫,不如玩一會。”
另一個呵呵一笑道:“哥子說得太對了。”
我隱在暗處,定睛一看,這倆家伙不就是山門廟中大殿上神武大王側(cè)面的惡鬼差嗎?
是人假扮,還是我眼花看錯了。
我使勁揉揉眼,他們還在,我在看他們,他們也在看我;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倆惡鬼差,那渾身鬼氣,眼睛綠瑩瑩的特嚇人。
爺爺曾經(jīng)有提到過,所謂的惡鬼差大都是在人世間做了惡事,不能輪回為人,在地獄受酷刑之后,安分守己博得閻王諒解之后,被派遣成為地府惡鬼差。
話說;本性難改,跟黑白無常不同的是,他們專門惡作劇,找體弱多病,意志力薄弱者下手,帶走其魂魄去到地府做苦力。
我們從狹長的小徑迅速離開,撲面的陰風(fēng)聲勢雖不猛烈,但卻綿綿無盡,十分詭異!
幸虧有先見之明布置了護體結(jié)界,要不然大媽跟云娃子都有危險。
再怎么著,我也沒有料到惡鬼差會現(xiàn)真身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們雖然不是沖云娃子魂魄來的,是守株待兔在這里等待其他魂體,相對而言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白色紙燈籠又開始移動了,夜深沉、那一聲聲帶著慈愛的呼喊,響徹在漫無邊際的暗黑中,顯得孤寂、單調(diào)也薄涼。
就在這時,我看到清兒衣抉飄飄出現(xiàn)在前方……
我協(xié)助大媽帶回天魂,經(jīng)她沿途召喚,她兒子丟的魂魄,都悄然回歸跟隨在天魂后面往家里趕。
沒有桃木劍協(xié)助,我只能使用的是默咒招魂術(shù)來招魂。
我凝神定氣,默默念道:“香煙通法界、拜請四方神圣降云來?!?br/>
接下來,我繼續(xù)念叨:“焚化紙錢燒錢燒化江湖海、急咒神兵神將急急如律令……”驀然一頓足大喝一聲道:“去、魂魄歸位,各行其是?!?br/>
大媽惶然四望——圍繞在云娃子身邊的魂魄嗖~嗖~齊刷刷飛撲向躺臥在大床上幾乎要燈盡油枯的本體。
少頃我才松口氣,頓感渾身無力,苦笑一下對大媽抱歉說要休息一下。
大媽急“云娃子什么時候醒來?”
“一切都妥妥的,一炷香的功夫必定醒來?!?br/>
大媽好緊張的看了看兒子,那眼神還是多少有些不相信我就這么隨便搞整一下,就可以拉回一個已經(jīng)瀕臨死亡的人。
我知道大媽不相信,但是他沒有那個閑工夫來解釋,黯然離開臥室的他,必須要盡快返回蘑菇屯。
蘑菇屯也有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