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這樣一類人,他們心直口快做事麻溜性子要強,嘴上或許不饒人,心里卻跟明鏡兒似的好商量。鐘老太太就是這樣的人,俗稱刀子嘴豆腐心,能通情理舉事拎得清。
在奶奶別別扭扭的默許下,鐘德清才能真正走的放心。出去闖蕩不能日日親奉身前,時間流逝,這件事總算能能一筆揭過。因為存了愧疚,每次回家他都格外用心討奶奶歡心。
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以來莫不能改。老太太說來也奇怪,孫子離家事事親為后,這身子骨反而一天天康健起來。雖然不能箭步如風了,但一個人慢悠悠的操持家務還是綽綽有余的。
身體不遭大罪,心力漸漸空余出來。眼看寶貝孫子都二十出頭了,還整天想著往外跑,對親事也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同齡的小子當初不比他能耐,卻各個早早都成了家。
看著別個比她還小的老太太抱著小孫子四處溜達,她心里那叫一個著急啊。恨不得立刻張羅一門親事,塞也要塞個媳婦兒給那死小子,看他敢不應。
這樣便能早些時候整出個重孫讓她抱著玩兒了,一定要把那幫老姐妹們給比下去,誰叫她們成日里就愛一臉祥和的抱著小家伙到處炫耀,琢磨哪家娃娃生的更好看來著。
于是鐘德清有限的回家時間里,超過半數(shù)都是在老太太催婚的煎熬中度過,實在悲慘。其實他也不是不愿意成家,只是覺得好男兒當先立業(yè)后成家,立業(yè),他還遠遠不夠。
有時候被鐘老太逼得緊了,也去相過幾回親??珊团經]說幾句話就再不想繼續(xù)了,對方劈頭蓋臉的問家底,幾間房子漏不漏雨,家里幾個人幾口牲畜,日子過的可還豐盈,嫁過去會不會吃苦。
嫁過來?得了吧,八字兒沒一撇呢還,也就不必再添一筆了。也有歡喜他的濃眉大眼清俊容貌,表示只要對她好,即便家里不那么富足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得入贅女方,過去做人家閨女的那一位。
或者有姑娘據(jù)說早已對他芳心暗許,愿意嫁于他。條件有一個,必須老老實實和人家過日子,不能再和往常一樣成天界里的往外跑一年四季都不怎么回家了。
他心有不拘不愿意早早被束縛,一個個的自然就吹了。錯過好時節(jié),看上他的姑娘們紛紛掩面嫁作他人婦。他中意的一兩個不是要這要那心氣兒太高,就是管的太寬脾氣不對盤,仍然不合拍。
過日子沒誰不一樣是過呢,地球還是在轉著的,吹就吹了吧,沒什么。他總這樣安慰奶奶,老人家知道有些事情始終是急不得的,娶媳婦兒是一輩子的事情。
為了孫子往后的幸福,與這姑娘總得看對眼,不能太草率。忍忍吧就,反正不是一天兩天,早就習慣孫子的不按常理出牌啦,習慣就好咳咳,老鐘家可別絕了后才是。
一拖就是幾年,轉眼鐘德清已經是鄉(xiāng)里有名的老光棍單身漢了。左右自己大半時間不在家,老太太年紀大了耳朵又不好使,想說閑話便去說吧,撂過就是了。
轉眼這年鐘德清二十五了,果然像老太太專門找人幫他算的命里說的一樣,本命年坎坷一過,后面就順風順水多啦。他是個懂得取舍的人,掙到足夠的銀子后,記掛著老太太的身體,剛入秋就踏著星辰回家了。
年輕時精力總是旺盛的很,美美的在自己的小木床上躺了半晚上,舟車勞頓的疲累就減去了。只是今年出去的遠,回來花了好幾天,十月初的天氣,歸途里竟出了汗,又臭又臟的好不厭煩。
時候還早,不忍心擾醒老太太起來生火燒水,自己伺弄免不了一陣子叮叮當當,還是會擾人清夢。左右身體硬,就趁天剛蒙蒙亮去河里,先對付著洗個澡吧。
誰料生出這樣的意外。
鐘德清自小長在這里,小時候經常和一幫小伙伴兒們,下河摸魚捉鱉戲水流連。夏天傍晚定要約在一起來場淋漓的水戰(zhàn),比賽誰游的遠誰猛子扎的深。
兒時在這里留下很多回憶,對這條河自是無比熟悉的。他清楚往常這個時候基本不會有人光顧這里,所以才放心的脫了衣服往河里慢慢走。
一聲驚叫幾句嘟囔,他還沒聽清楚呢,就被一個大姑娘抱了個滿懷。眼下這姑娘雙眼迷蒙的掛在自己身上,渾身水淋淋,倒也難為她了,竟以為自己要投河么,真是有趣。
阿嚏,到底是入秋了,一陣風吹過,兩個貼在一起的年輕的身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被水淋透的王姑娘更是毫不大意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姑娘哪家的,怎么沒見過?”鐘德清瞇起好看的眼睛,悠悠問道。
七辛小語:今天下午五點考完口解瞬間覺得,天黑黑哇,糾纏了一個月的重頭戲大課就這樣結束了。同學們紛紛刷屏,各種吐槽:說好的重點呢?口解,想說愛你不容易啊。考完了,可考試剛剛開始。啥也不說了,收拾書包來年再戰(zhàn)吧。。明天下午有門實驗考試,先睡個覺,久違的懶覺和火影吶。大三的節(jié)奏,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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