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拿到了,我還沒有細(xì)看都是什么內(nèi)容。”
玄離憂眸光掃過司徒八手里的袋子,輕聲回答。
“我在回錦瀾莊園的路上,你們拿到了就先回來?!?br/>
“哦?!?br/>
今天下午,司徒清胤出席了紀(jì)緣度假村的發(fā)布會,這對于從來不愿被媒體采訪,也不愿上報紙新聞的他而言,是一次例外。
對于云城的媒體來說,更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
當(dāng)時發(fā)布會的大廳里,擠得水泄不通,受邀沒受邀的媒體人都為了一睹Y國第一禁欲男神的風(fēng)采,擠了進(jìn)去。
想到那種盛景,司徒七還覺得驕傲,脫口而出,“胤少,您明天肯定會成為整個云城的熱門話題,搶了度假村的風(fēng)頭?!?br/>
話說完,司徒七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調(diào)侃自己的主子,不由得眼神一縮,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司徒清胤把他的細(xì)微變化看在眼里,意味不明地問,“你被少弦附身了?”
“胤少,我錯了?!?br/>
司徒七身子一顫,忙認(rèn)錯。
看來,他是受到了風(fēng)少的影響。
今天下午,風(fēng)少就像只蒼蠅,怎么趕都趕不走,硬是在胤少身邊坐完發(fā)布會。
哦,不不,風(fēng)少要是蒼蠅,那他主子豈不是……
“明天云城的熱門話題是什么,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彼就角遑凡]有因為司徒七的沒大沒小而生氣,深眸瞇了瞇,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司徒七不解地皺起眉頭,“胤少,哪里還能有什么人比您更受歡迎的。”
“也許有呢?!彼就角遑纷旖枪雌鹨荒ㄗI諷。
不是受歡迎。
而是……
玄離憂和司徒八趕回錦瀾莊園,正好司徒清胤和司徒七也剛回來。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進(jìn)莊園,穿梭過柏油路,最后,停在車庫外。
玄離憂提著東西從車上下來,司徒清胤站在幾步外的鵝卵石小路上等她了。
夕陽穿過樹梢打在他半邊臉龐上,折射出瀲滟光澤,另一半隱在陰影中的俊顏立體深邃。
這樣的他,越發(fā)的眉宇清俊,尊貴優(yōu)雅。
乍一眼,惚人心神。
玄離憂眸子閃了閃,提著袋子走到他面前,司徒清胤朝她伸出手來,她本能地?fù)u頭,“我自己提著?!?br/>
司徒清胤不說話,只是霸道地接過她手里的袋子。
轉(zhuǎn)身,抬步往前走。
鵝卵石小路并不寬敞,雖然能并肩走下兩個人,便那樣顯得太過親近。
玄離憂便一直走在司徒清胤身后。
“你回玄家,玄克擎可回來了?”司徒清胤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朝玄離憂看來。
玄離憂茫然的眨眼,“你怎么不走了?”
“你回玄家,玄克擎和楊秀貞沒有為難你?”司徒清胤視線在她臉上停頓了片刻,垂眸,掃過手中的袋子。
玄離憂自嘲地笑笑,“如果可能,他肯定巴不得殺了我。”
還有那對母女,看她的眼神,恨不能在她身上戳出千萬個洞來,她們不知道,她心里也一樣的想法。
司徒清胤深眸瞇出一抹銳利,淡聲道,“這些天讓小八跟著你,玄克擎狗急跳墻,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