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不然前世的時候,她也不會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可憐,走到可以牽動無數(shù)大佬神經(jīng)的位置。
就算是這后頭有那個男人的功勞,可如果沒有野心,她同樣可以做一只安逸的金絲雀。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回到了九十年后,她內心的那些野望不僅沒有安分下來,反而愈發(fā)蠢蠢欲動。
這是一個承上啟下的年代,保守的人三點一線,拿著定期下發(fā)的死工資,敢于挑戰(zhàn)的人,卻一個個去尋找商機。
這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年代!
能夠親自置身于這個時代里,站在滔滔河水之側,不能與時代的浪頭齊頭并進,那該是一種怎樣的遺憾?
林珂不畏懼失敗,她畏懼的只是自己無能為力而已。
于是她今天來找鐘九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
也許別人不太清楚鐘九的本事,但是后來的林珂還是知道一些的,鐘九看上去好像是上不了臺面的混混頭子,其實在整個三水市那條道上都有些分量的,他的蟄居是因為他的智慧,不想做那只被槍打的出頭鳥。
林珂找上他,是希望通過他給自己保駕護航,順帶再借勢拿下第一桶金,讓她在這個大時代下,好歹有去搏一把的本金。
這樣想著,她望著前面的路,兩側樹木蔥蔥,人影零星,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背影。
回過神來的她,自嘲一笑,始于金主和情人關系的不純愛情,怎么這滋味該死的難受呢?那個男人明明都早就準備好了遺書,又讓親信親自帶了臨終前的口信給她,說他們的感情一刀兩斷,再無瓜葛,黃泉路上不相逢。
黃泉路上都不愿意再相逢了,這得是多狠的心吶,連這點念想都不愿意給她。
她還念著他干什么?
徐天磊側頭,他還覺得有些虛幻,他剛才竟然進了藍夜?不僅沒被打出來,還和藍夜的九爺說上了話?
他想到了邊上的林珂,哦不,最后還是被扔出來的!
只不過扔出來的姿態(tài)很“溫柔”!
他雖然一直知道小珂是他們一群孩子中最厲害,頭腦最聰明的那個,但是他沒有想到小珂居然那么厲害!
那種面對九爺時冷靜沉穩(wěn)的樣子,簡直酷斃了好嗎!
這樣想著,他轉頭看向林珂,張口想說話,卻不經(jīng)意的看見了林珂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愣了愣,總覺得這個時候的林珂明明嘴角含笑,卻帶著點苦澀的滋味。
林珂回過神來,對著自己這位發(fā)小挑眉笑道:“發(fā)什么呆?”
“……哦!沒、沒什么!”徐天磊摸著腦袋嘿嘿直笑,“小珂,你剛才真厲害!”
林珂笑了笑,雙手插在褲兜里:“走了,徐小狗,再不走你媽該拿皮帶抽你了?!?br/>
徐天磊聽見自己這個小名,忍不住有些悲憤地想,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自己這個小名當初還是被林珂給一口一個叫出來的!
這都是什么人吶!哪有這樣阿貓阿狗的給起小名的!偏偏那名兒里的那股子親呢勁兒就這么招人呢!
徐天磊不知道的是,有人也在發(fā)出同樣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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