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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插老媽電影 那當(dāng)初燕鯉是為何找蘇得瑾的呢

    那當(dāng)初燕鯉是為何找蘇得瑾的呢?

    可能第一次見面的便是他,人一向有先入為主的概念,若第一次碰面的是蘇羽裳,她或許會選擇蘇羽裳來作為輔佐的儲君。

    鳳鈺拉蘇皇下馬,助蘇羽裳登基絕不是本心,人心難測,蘇羽裳未必不會對護國王府出手。

    那,鳳鈺的目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了。

    找一個自己能控制的人來做帝王,亦或者,篡位奪權(quán)。

    后者風(fēng)險更大,稍有不慎可能搭上護國王府。

    燕鯉沉思著,白綢綰繼而緩緩開口:“蘇國誰登基,與我而言都是無關(guān)的,但綰樓需要一個后盾?!?br/>
    那個后盾便是蘇羽裳。

    這么說來,兩人還是站在對立面。燕鯉想笑,也實著笑出來了,若是白綢綰知道坐在自己面前談笑風(fēng)生的人其實是自己的敵手,會做何感想?

    白綢綰等她笑完,略一皺眉,“原公子可是不明白?”

    燕鯉搖頭,“只是捋不清這之間的關(guān)系,國家大事、奪嫡之爭,又有何意義,橫來豎去不過是一皇位,坐上去,也不知能守住幾年?”

    就算守住,又能活多久?

    歷來皇位,大多都是勞累而亡、背叛而亡。

    對此,白綢綰將瓷杯放于桌上,道:“原公子此言差矣,人生來并不是為了“意義”二字而活,且人的感覺不同,選擇自然也會不同,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燕鯉知道是自己執(zhí)悟了,她笑了一笑,“五小姐說得對,原某受教。”

    白綢綰眉梢一挑,推辭開口:“不敢當(dāng)?!?br/>
    白曳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白綢綰,倏忽覺得這面容有些眼熟。

    在哪里見過?

    白曳聚精會神的去想,回憶白綢綰那眉眼、那笑容、那動作。

    “原公子這婢女生的標致得很?!辈恢^了多久,白綢綰那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燕鯉聞聲點頭,“是啊,原某親自挑選的,瘦而露骨,白而不過,美而不艷,甚是清麗,雖不說是閉月羞花,但也可沉魚落雁?!?br/>
    白綢綰笑容僵了一下。

    閉月羞花與沉魚落雁有何區(qū)別?

    燕鯉侃侃而談,“尤其是手感,嗯,說是如同羊脂玉也不足為過……”

    原本白曳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一聽到后面的這句話,她那些情緒通通丟到了后腦,并且有種燕鯉是不是換了一人的感覺,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

    燕鯉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自己的感受,還惋惜的搖搖頭,“可惜只能摸摸小手什么的。”

    嗯?

    沒有將人家姑娘給睡了?不僅是燕鯉惋惜,白綢綰也惋惜起來,在這古代,難得有一烈性女子,見權(quán)貴而不從,也算是剛烈性子。

    白曳松了口氣,燕鯉顧及女兒家的名聲,并沒有真正在言語上冒犯,也為她撇清謠言,算是仁義至盡。

    畢竟兩人只是暫時的護從關(guān)系。

    而她更是不敢命令堂堂凰殿殿主,也不能。

    言罷,白綢綰旁邊的小丫鬟卻翻了翻白眼,原大公子何時變得這么放蕩不羈了,莫非平日的溫潤爾雅都是裝出來的?

    一想到小姐說得那些腌臜事,對白綢綰的話言聽計從并深以為然的小丫鬟便覺得有可能。

    白綢綰抿完茶,“時候不早了,原公子不餓嗎?”

    經(jīng)過白綢綰提醒,燕鯉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兩天沒吃飯了。

    一天在馬車上,處處遭受刺殺,時時警惕襲擊,便無時間去滿足口腹之欲,一天在相府看戲,更是沒有時間去進食。

    這么算起來,確確實實有兩天不吃不喝。

    燕鯉蹙眉,嘆了口氣,“原某知五小姐是要邀在下留下進食,略備了薄酒,就此小酌,原某不會推卻!”

    白綢綰深感此人的面皮之厚,也是第一天所識,她咳了幾聲,“我并沒有打算要留下你一同進食,男女七歲不同席,不同桌,你我皆為七歲之上,傳出去對各自的名聲不利,想必原公子也不會為了我這個棄婦再丟一次臉。”

    燕鯉知道白綢綰對之前原憂吟二話不說休妻之事有所不滿,但事情發(fā)展到那個地步,原憂吟也只有休妻為妥。

    而現(xiàn)在看起來,白綢綰倒是很樂意休婚的?

    “那原某就和左相一同進食好了?!毖圊幰兄伪常Φ妹髅?,把“面皮厚”三字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白綢綰能想到左相在桌邊見到燕鯉時那表情變化。

    她瞥了燕鯉一眼,雖不知此人是誰,但可確定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原憂吟,此番進府,怕也是為找左相把柄而來,但——此人真不怕左相看出些什么來?

    白綢綰一向?qū)ψ笙嗖桓倚∮U。

    到了中午,燕鯉果然是言出必行,在相府留下吃飯,原本左相也只是做做樣子給燕鯉留下房間,并沒想到她會真的留下,于是,左相不得已讓廚房多準備些食材。

    既然來了客人,那自然要一起進食。

    “莫非右相府無人,才來老爺這里討要東西的?”故意壓低的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遠處的陶姨娘看不慣了,她對原憂吟的印象也是不好的,原憂吟能夠以一己之力掌握整個右相府,沒有能力是不可能的,這般的人,通常也是無情之人,比左相好不到哪去。

    且,三番五次去白綢綰的閨房,想必與白綢綰是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而這個厚著臉皮留下來的,真的是那個在右相府一手遮天的原大公子?

    一頓飯過后,燕鯉深感左相府的奢華,連飯菜都是上等,倒是滿足了燕鯉的胃。

    燕鯉是吃飽喝足了,而其他幾個各懷心思的人卻是一口飯也沒咽下,被燕鯉這么一打擾,原本想找左相討要為白音涂抹傷口的陶姨娘也沒了機會,在心底暗恨著。

    在相府待了幾天后,便聽到右相府派人前來接人的消息。

    她自知自己這是暴露了,至少右相府的人是知道又多出一個假的原憂吟。

    白曳從房中匆匆跑出來,未看清前面的樹,險些將樹撞到,她念了一聲“罪過”,將花樹認真扶好,又邁開腳步往前走去。

    “原公子!”

    白曳在看到那個身影時,松了口氣,誰料視線一花,雙肩背錮,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起來,須臾,落地后,來人放開她的肩,淡淡道:“你待在這,我去匯報便好?!?br/>
    一臉茫然的白曳看著那片衣角像是穿梭了光,在天空中浮起漫天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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