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君大少(本章免費(fèi))
君仰山了然地一笑,“舒老爺,舒大小姐美若天仙,又有這么大份的陪嫁,那你對(duì)未來的女婿要求和聘禮一定不會(huì)低嘍!”
“呵,女婿嗎,有頭有面的就行,年紀(jì)不限,長相不問,原配還是填房都可以,聘禮呢,”他看看夫人,兩人會(huì)心一笑,“就是當(dāng)我和夫人是親生父母,養(yǎng)老送終,一輩子吃香的穿綢的,有樂的有玩的?!?br/>
“呵呵,這要求真不高。”君仰山瞇了眼,似笑非笑,“仰山還有事,先告辭?!?br/>
“君大少慢走,請代問君堡主好!”舒富貴夫婦起身送客。
君仰山走下臺(tái)階,同行的家仆拉過馬,他剛想躍身上馬,“??!”他先是聽到一聲驚叫,接著聽到“啪”地一聲,眼前閃過一個(gè)黑影,還沒等他看清是什么,就感到額頭上被什么重物重?fù)袅艘幌?,他抬手去捂,身后的馬一聲驚嘶,馬蹄一抬,他一下就飛出了十幾步外,疼得他趴在地上動(dòng)都動(dòng)不了。
半空中,秋千架傾斜著,半邊繩索不見了。
“君大少,你沒事吧!”舒富貴一張臉都嚇白了,慌不迭地上前去扶。
“碧兒!”舒夫人兩手插腰,兩眼朝天,鼻孔中冒著白氣,瞪著坐在地上嘶牙咧嘴、揉著屁股的碧兒,一聲狂吼沖上前去,“你又闖禍了?!?br/>
“娘親,娘親!”碧兒顧不得疼,雙手舉過頭頂,“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gè)秋千繩索不結(jié)實(shí),它……突然斷了,坐板收不住,碰到了那位……”
“還敢說,還敢說!”舒夫人的巨掌眼看就要落下來,碧兒尖叫著在園子里奔跑,一會(huì)兒花叢邊,一會(huì)兒大樹后,她抖著兩條胖腿在后面追。
君仰山咬著牙,扶著舒富貴站起身,感到身子每一處都是火火的痛。“罷了,讓夫人別打二小姐了,她不是存心的。”他忍著痛,無奈地苦笑,這二小姐可真是名不虛傳的禍害精。
“不,教訓(xùn)下是應(yīng)該的。君大少,你進(jìn)屋躺下歇會(huì)再走?”舒富貴狠瞅了幾眼碧兒,陪著笑小心地問。
“呵,還是免了,免了。”君仰山一拐一拐地走向馬,不顧疼痛,倒抽著涼氣躍上馬,快快地跑出舒園。
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唉,你呀……”沈媽無奈地握住碧兒的手,拿出一瓶聞著辛辣辣的什么藥,替她抹在手背上,夫人下手真重,幾下就把二小姐的手臂打得青紫一片。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繩索要斷,誰知道那個(gè)什么君大少正好從那里經(jīng)過,我也摔得不清,她問都沒問一聲,撲上來就打我。”碧兒拭著淚,黑白分明的眼瞳里盡是委屈。
“二小姐,你真的不該生在舒家。”沈媽心疼地放下她的衣袖,用毛巾沾了水替她擦了一把臉?!袄蠣敽头蛉舜蛩愫昧?,紅松山那塊地給大小姐做陪嫁,日后一定能嫁個(gè)好人家,他們也會(huì)跟著享福,你呢?唉,一定是隨便塞給哪一家,只怕是從茅坑又跳到火坑?!?br/>
“什么意思?我要嫁人了嗎?”好奇心突起,碧兒連淚都忘了流。
“你都十七了,一兩年還不嫁人?!鄙驄屶止局?,搖搖頭,“但是,二小姐,你也不要擔(dān)心,不管你嫁到哪,我都會(huì)跟過去侍候你的?!?br/>
“沈媽,你真好!沒有你,我怎么活下去呀?”碧兒真心地環(huán)抱住沈媽,發(fā)自心肺地說。
“好了,去繡花去,我還有一堆事做呢!專心點(diǎn),不要把絲線扯得到處都是,夫人會(huì)罵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