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傭早就受夠了她,這個神女對下人特別的苛刻惡毒,只要下人犯了一丁點的錯,她都會嚴厲的懲罰她們。
所以現(xiàn)在她被關(guān)起來了,這些女傭一點都不同情可憐她,反而覺得她是罪有應(yīng)得,是活該。
“梵思,我們已經(jīng)將飯菜送過來了,是你自己不吃打碎的,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就不伺候你了。”
“對,今天皇宮里舉辦晚宴,我們的王要親自感謝米姑娘,米姑娘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大恩人,我們還要出去忙,沒空理你了。”
說完兩個女傭就走了出去。
她們竟然走了?
她們竟敢走了!
梵思這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張王后被關(guān)進大牢了,梵王和梵諾都對她不親,好像不喜歡她,沒有人再護著她寵著她了!
為什么?
她可是天山的神女??!
皇宮里準備晚宴,不,她怎么可以讓米瑤出盡風頭,她要去阻止她,她要殺了她!
梵思已經(jīng)紅了眼睛,這個時候她的腦袋轉(zhuǎn)的飛快,她要去宴會上找米瑤,但是首先她要出去。
她已經(jīng)被禁足了,外面有侍衛(wèi)看守著。
她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條毒計。
“啊呀!”她尖叫一聲,然后整個人在地毯上打滾,“來人啊,來人啊,我肚子疼,我是不是中毒了?”
外面的侍衛(wèi)一驚,里面這個畢竟是神女,他不可以真的棄之不管,如果她死了,他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侍衛(wèi)迅速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鎖,推門而入,“梵思神女,你怎么了?”
侍衛(wèi)去扶梵思。
梵思突然抬起手,將手里的碎碗片殘忍的扎進了侍衛(wèi)的脖子里。
“??!”侍衛(wèi)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梵思坐起身,怕侍衛(wèi)發(fā)出聲音引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又狠狠的扎了侍衛(wèi)幾下,侍衛(wèi)很快就躺在地上不動了,她這才滿意的站起身。
將侍衛(wèi)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又將頭上的帽子壓得低低的,她這才出門,直奔皇宮。
……
皇宮,宴會。
這一場宴會并沒有邀請更多的人,梵王和梵諾,還有皇甫月冥,米瑤,皇甫劍晨和若菱,宴會的氣氛很融洽。
“皇甫總統(tǒng),米瑤,這一次多虧了你們出手相助,我們天山一族才能化險為夷,這一杯我敬你們,謝謝。”梵王舉杯。
“梵王,你客氣了。”
米瑤抿了一口酒,她覺得這酒還挺好喝的,口感甜甜的,所以她又喝了幾口,很快,她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像染得胭脂。
“米瑤,少喝一點,待會兒醉了?!被矢υ纶さ吐曁嵝训馈?br/>
“知道了,我沒有醉…”
“皇甫總統(tǒng),這是我們天山自釀的桂花酒,就算喝多了也不容易醉,反而可以活血暖身,很有益處?!辫笾Z開口道。
米瑤對著身邊的皇甫月冥俏皮的眨了眨眼,“看吧,我還可以喝一點…”
她這個可愛乖巧的樣子讓皇甫月冥的眉眼柔了又柔。
“米瑤,你很喜歡這個桂花酒?”梵王問。
“是啊,桂花酒好好喝?!?br/>
看著米瑤干凈盈亮的雙眸,梵王的目光變得復(fù)雜又悲傷,“這個桂花酒是…云后先開始釀的,后來才流傳下去,她也很愛喝?!?br/>
“云后?”米瑤問。
在場的所有人都目光一變。
大家都知道云后是米瑤的親生母親,唯獨她一個人不知道。
梵王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不是故意說的,他只是很惆悵,米瑤真的像極了她的母親,不僅是外表,他將手里的一杯桂花酒一飲而盡,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恩?!?br/>
這個沒有影響米瑤的好奇心,看梵王這樣,她反而越發(fā)的好奇,“梵王,我早聽說了云后,云后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梵王沒有說話,他又連著喝了好幾杯酒。
皇甫月冥扭頭看向身邊的女人,“米瑤,這是梵王的傷心事,既然梵王不想說,你就不要再戳梵王痛處了?!?br/>
米瑤也覺得自己在打探別人的隱私了,這樣非常不禮貌,她抱歉的看向上面的梵王,“梵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我只是很好奇云后而起?!?br/>
梵王抬頭看向米瑤,“你真的這么好奇云后?”
“是啊,其實我自己也覺得挺奇怪的,我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但是聽到云后的名號,我就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動和興奮,好像…好像冥冥之中我和云后有一種關(guān)聯(lián)似的…”
其實米瑤也解釋不清,總之她就是對云后這個人物很感興趣。
梵王的目光越發(fā)的復(fù)雜,“既然你對云后這么感興趣,那我讓你看一看云后的肖像?!?br/>
“真的么?可以么?”米瑤一驚,滿目期待的問。
“當然可以,一僧,去將云后的肖像取來?!?br/>
“是,王?!?br/>
一僧很快就回來了,手里多了一個卷軸,他將卷軸掛在了墻壁上,然后緩緩打開了肖像。
上面是云后,她站在天山之上,手指觸摸著嬌艷欲滴的彼岸花,雖然只是一個側(cè)臉,但是仙姿娉婷,讓人無限遐想。
米瑤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怔了一下,她起身走到了肖像前,然后抬手摸上了彼岸花,最后順著彼岸花緩緩的摸上了云后纖柔的手指。
這種感覺說不清,就像是她剛到天山的時候那種震撼,好像遠方有什么在召喚著她。
此刻她懂了,她感覺是云后在召喚她,等待她。
她的眼眶迅速變得紅紅的,眼眶一熱,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瓷玉般的小臉上輕輕滑落了下來。
“你哭了。”
一只大掌探了過來,拂去了她臉上的淚珠。
米瑤扭頭,只見皇甫月冥溫柔憐惜的看著她。
她哭了么?
她迅速用兩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臉,覺得好丟人好尷尬,好端端她哭什么勁,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在場的人。
梵王梵諾,還有皇甫劍晨若菱,都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她。
他們怎么用這種眼神看她?
難道她臉上臟了?
她用力的摸了摸小臉,沒有啊,他們真奇怪。
“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態(tài)了,好像有什么東西飛進了我的眼睛里?!泵赚幠樇t的撒了一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