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富砸穿青銅大殿的屋頂,一個屁股蹲著地,尾錐骨受傷,粉碎性骨折。
他現(xiàn)在只能狼狽的趴在床上,手捏成拳頭,“當!當!當!”的咂著床鋪,咬牙切齒將趙樸齋歸為罪魁禍首。
羅子富的三個老婆各自拿出渾身解數(shù),為她們的男人療傷。
大老婆剛剛用圣水給他洗了屁股,敷上金創(chuàng)藥;二老婆又端來一盆奇花異草熬成的藥劑,擦去剛敷上的金創(chuàng)藥,涂抹上凝世金顏;三老婆又牽過一頭油黑發(fā)亮的小毛驢進來道,說這神驢尿活化細胞,神驢的糞生肌活骨。
三個老波川流不息的忙活,讓羅子富的屁股干了又濕,濕了又干。搞到最后,他舉起金背大砍刀,搶起金背大砍刀,拖起金背大砍刀,一刀背一個,將三個老婆砸飛出去。
小毛驢不干了,突然驢叫一聲,人立而起,棒槌敲打著驢肚皮,一個旋風四蹄,向羅子富踩來。
一個毛驢,驢脾氣一上來,居然敢向挑戰(zhàn)元氣大日如輪的高手。
三老婆驚叫一聲:“不要殺我的驢!”驚慌失措的搶上前就要奪羅子富手上的金背大砍刀。
這時的羅子富才是真正的羅子富,他一個“鹿城大飛腳”將如花似玉的三老婆踹飛,一邊元神驅(qū)動金背大砍刀,飛快飛快,一刀就跺掉了小毛驢的頭。
“噗哧!”驢立馬轟然砸地,身首分家,魂飛了,安靜了。
三老婆憂傷的抱起毛驢頭,見驢還在給她眨眼睛,眼淚嘩嘩的唱起一首憂傷的曲子:“我有一頭小毛驢,哼哼哈嘿……”
三老婆憂傷的走了,卻見羅大富蔫頭蔫腦的進來。
進來就是一陣怒罵聲:“你個狗日的,居然敢惹毛掌教至尊,這是找死,找死你知道不?”頓了頓,又道:“什么個情況,給老子說說,好歹老子年輕時陪掌教鬼混過,你放心,天大的事老子也能給你兜起來?!?br/>
羅子富絮絮叨叨,將事情說出來。發(fā)誓要將趙樸齋碎尸成段。
羅大富沉吟半晌道:“你個狗日的,不許動趙樸齋一根寒毛。
你惹毛掌教至尊,老子還能保你;要是得罪黃翠鳳,老子都要受牽連。再說,一個天生神體,有什么好擔憂的?!?br/>
羅子富吃驚的看著父親道:“這黃翠鳳什么來頭,老爹你貴為長老,還怕他?”
羅大富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掌教至尊號稱風流廣大教主,見了黃翠鳳都跟見了寶貝的似的,但又慈愛無邊。傳言很多種,都不可信,但有一件是真的,江湖一百零八幫,猛虎幫排第十八位,就因為猛虎幫幫主的大兒子圖謀黃翠鳳,掌教至尊單槍匹馬親赴漠北,一日之內(nèi)將方圓十萬里的猛虎幫覆滅,雞犬不留!”
羅大富臨走時再三告誡:“老子支持你狂追黃翠鳳,但千萬別施下三濫的手段,這要東窗事發(fā),老子可保不住你。”
羅子富唯唯點頭不已,多時,喚進書記官,詢問次日預先弟子試煉活動的議事日程,又說起趙樸齋的事來。
書記官道:“今堂主仗神威,掌兵要,龍驤虎步,高下由心。對付一個預先弟子,何至于憂心于此?只需試煉時將他誘入險地,意外身死即可?!?br/>
羅子富撫掌大笑:“子真人才也!”
天心亭上,阿瑤看著面色蒼白一臉疲憊相的趙樸齋,“嘖嘖嘖”稱奇道:“大師兄,難道你已經(jīng)滿足了?這比傳說中辦事不到三分鐘的快槍手還要厲害嘿!”
趙樸齋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阿瑤,師兄把腰閃了,你就不要笑話了?!?br/>
一些舉重運動員,本來只能舉起三百公斤的杠鈴,但為了成績,硬要拼舉三百五十公斤的杠鈴,好嘛,腰閃了。趙樸齋本來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他一個武道強者,硬要修煉神變境的功法,無疑是以卵擊石,身心受到強烈的反噬。
墨翟秘術(shù)不僅是神變功法還么簡單,連神變境的黃翠鳳都看不出個子丑寅卯來。
不同境界的修士需要相應境界的功法支撐,但功法又分為天、地、玄、黃四大等級,級別越高,修煉速度越快,對天地規(guī)則的領悟越透徹。
每個大的等級又分為甲乙丙丁四個小的等級,不同級別的功法修煉出的真氣罡氣顏色又自不一樣。
趙樸齋修煉天級乙等功法五行拳武道篇,將渾身的汗毛都煉成金黃色,但如果是天級甲等功法,則是紫金色,所謂紫氣東來,金為貴,這功法的特性亦是暗合天道自然。玄級暗黃色,黃級土黃色。
世俗武道強者修煉的凡級功法,在修真世界根本不入流,不管怎么修煉,也跳不出天地大道,再煉肉身強度也不能承載母體的青睞,一朝點亮紫府,風云化龍。但據(jù)傳說,太虛、彌勒、帝皇三宮只所以能夠領袖群倫,又三家鼎立,因為它們有超凡入圣的神級功法。
阿瑤一聽,肉嘟嘟的小嘴呵成了圓,不敢相信的尖聲道?!斑@就把腰閃了!難道阿瑤就美到這種程度,美到讓大師兄窒息的地步,僅僅瞄一眼,魂就飛上天了?!?br/>
趙樸齋半晌才反應過來,像狗一樣“吼吼”喘著氣兒,臉紅脖子粗道:“阿瑤,不是那個意思,反正師兄不行了,你扶師兄回房休息吧!”
說話之際,一口氣喘不上來,悶哼一聲,只覺渾身筋骨經(jīng)脈中傳來錐心刺骨般撕裂的痛,讓他痛徹心扉。
是男人,就得在女人面前堅強!
趙樸齋咬碎鋼牙,渾身大汗淋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如雨。他強行忍住這潮水般涌動的痛,想要像個爺們一樣的站起來。
汗水(濡)濕了他的頭發(fā),在風中,一綹一綹旋成了亂草般的辮子,濕漉漉的月白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渾身亂顫的皮膜像水波一樣蕩漾,他跌倒在地的身子連動彈一下都已力不從心。
這下麻煩了,這墨翟秘術(shù)就像老虎的腚眼子,完全超越了他身心的承載能力,不是隨便就能碰的,趙樸齋懊惱的想。
“大師兄,你這是怎么啦?別嚇我!”
阿瑤終于從兒女情長的顛倒迷夢中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了趙樸齋的異常?;琶μ统鋈齻€精致的瓶兒,倒出三顆珍貴的丹藥,道:“大師兄,把這顆丹藥吃下去”。
香氣濃郁!
趙樸齋見一顆丹藥蔥綠、一顆丹藥杏黃、一顆丹藥棗紅。
“這是什么?很金貴的樣子!”趙樸齋喘著氣兒問。
“棗紅的是筋脈強化丹,杏黃的是臟腑強化丹,蔥綠的是生生血氣丹,服用下去后,能理療強化人體的筋脈臟腑血氣,大師兄,不是阿瑤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看了一眼美女,就精崩,害得小瑤損失三顆丹藥,姑奶奶這是造了哪輩子的孽,雞沒偷上倒蝕一把米喲!”
精崩,還血崩呢!趙樸齋聽得連翻白眼、
不要說,這丹藥就是神奇。
縷縷奇特的氣息如汩汩清泉從心房涌向四肢百骸,充滿勃勃生機,如同春風拂過大地,萬物葳蕤茂盛。
不一會兒,趙樸齋就感覺渾身又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趙樸齋剛剛長出一口氣,卻又覺得頭痛欲裂。
他強行催煉墨翟秘術(shù),不僅反噬了他的肉身,還反噬了他的精神意念,只不過先前肉身的痛壓制了精神的倦,現(xiàn)在肉身修復了,精神的倦就涌了上來。
阿瑤見趙樸齋服食了丹藥,身上的汗毛又泛起瑩瑩黃光,黃燦燦的身子,在月光中真的像一條巨型松毛蟲,長出一口氣。雖然見趙樸齋臉色依舊蒼白,也不以為意。
良辰美景,青春躁動,不解風情。
阿瑤當即駕起靈寶,不復流連風景,徑往拜月房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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