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東宮睿又是一鞭,這一鞭蘊含他十成內(nèi)力,打得他皮開肉綻。
東宮睿的臉開始扭曲,他明白自己時間不多,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
孤城澗始終不開口,東宮睿惱羞成怒,一只手持一把匕首,一只手緊緊掐住孤城澗的喉嚨?!澳阋窃俨徽f,你這張臉就完蛋了?!?br/>
孤城澗低沉地笑了:“你也到極限了,是不是?”他到底是墨玖的人,墨玖的毒術(shù)他了解一些,關(guān)于東宮睿的事他也不是一無所知。東宮睿再厲害也不及云夢羽和墨玖,與毒物打交道的人必會波及自身,像云夢羽和墨玖這樣解毒能力和下毒能力相平衡的人才不會在用毒時對自身造成傷害。可東宮睿用毒能力和兩人相較稍遜,但解毒能力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無言不愧是無言,不過,你要知道,現(xiàn)在你才是甕中之鱉,隨我處置?!睎|宮睿笑得淫邪,他拍拍手,招來幾個大漢?!澳銈儯煤藐P(guān)照這位公子?!?br/>
東宮睿走出刑房,仰望天際,再過幾個時辰就天亮了。幾個大漢色迷迷地看著孤城澗,孤城澗雖是男子,卻也未被人如此看過,自是覺得渾身不舒服,但也同時慶幸被抓的不是凌藍(lán)。
色膽包天的大漢在看到孤城澗時立即兩眼發(fā)亮,幾人還伸手企圖摸他的臉。
若是摸的是自己的臉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他易容為凌藍(lán),讓他們摸這張臉簡直就是在侮辱凌藍(lán),他絕不會答應(yīng)!
風(fēng)吹開沙,撥開烏云,黑暗中,血紅的劍格外鮮艷。
肅殺之氣蔓延開來,戰(zhàn)馬嘶鳴,寒風(fēng)鎖骨。
本就是荒寒之地,是誰令它籠上一層陰霾。
黑漆漆的刑房里,孤城澗蜷縮在角落,沒人會想到誰能在同時易三張容顏,更沒人想得到孤城澗真實面貌是如此駭人。刑房里,沒人敢靠近他,就連東宮睿都對他心怯。他想到自盡,但手足無力,他最后一絲力氣已經(jīng)被用于毀掉面具,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可以了結(jié)自己。
這里沒有可以和他做伴的生物,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東宮睿給他服了毒藥,當(dāng)東方第一道晨光照射,他便可以離開人世。他焦急的等待,不希望被她看到他的模樣。
他可以忍受被世人唾棄、欺凌,卻唯獨不愿被她討厭。
被內(nèi)力扯成百瓣的面具凌亂地散在地面,時而被風(fēng)吹起一角。
還記得那幾日的心情,好想見她,卻苦于無力找到理由,一人獨自在月光下慢慢拼湊出她的樣子,一點點做出她的面具。他配不上她,他明白,他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再過兩個時辰就天亮了。
東方蒼云把玩一塊小小的物件,目光望向遠(yuǎn)方。點點繁星,就如那女子的眼,他忘不了。他是東方蒼云。東方之箭,百步穿楊。蒼云若水,無孔不入。
一人駕馬,負(fù)背羽箭,他的目的地,就在前方。他一直在找的人,也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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