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拔高了音量:“你怎么罵人?”
林初反感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剛剛的話算是罵人,那你們對失蹤人說的那些又算什么?”
女警氣得無話可說,只好轉(zhuǎn)而看向男警,期望他為自己出頭。
男警同樣氣急敗壞的瞪著林初:“跑到這兒來撒野,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這是什么地方!”
林初陰沉一笑:“比你這地大得多的地方,我都來去自如?!?br/>
男警見對方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徹底的憤怒了。
“今天爺非要好好的教訓(xùn)你!”
他一上頭,就暴露了自己的屬性。
一個“爺”字,說明了他的背景身份,不知道是這深城里哪位領(lǐng)導(dǎo)的孩子,弄到這基層來占著蘿卜坑的。
男警氣勢洶洶的朝林初走來:“你給我蹲下!”
林初不屑一笑。
男警惱羞成怒,掄起一巴掌就朝著林初的臉扇下去。
林初心中對他鄙視到了極點,真是一點也不敬業(yè),都穿著這身衣服上崗了,難道連基本的培訓(xùn)都沒有做過嗎?
警察用巴掌制服敵人?天大的笑話!
在他那一巴掌逼近之時。
林初的眼神驟寒,快速的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摁住了他的胳膊,再往推到他背上,給他好好示范了一下什么叫擒拿。
這種裝腔作勢的銀槍蠟頭,林初一個人可以打三個。
男警瞬間屈膝往地上半蹲,疼得眼睛都睜不開:“疼……疼、疼!快放手!”
林初冷嘲道:“納稅人的錢,就養(yǎng)了你這樣的膿包?”
女警嚇得大叫,很快所里執(zhí)勤的幾個民警,還有派出所長都來到了大廳。
他們見到男警被林初反手控制著,既吃驚又心急。
所長震怒:“你給我放開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跑派出所來襲警?”
林初并沒有松開男警的手。
因為他很清楚,現(xiàn)在要是把男警放了,這些人下一秒就要一擁而上把自己給抓起來。
只是淡淡的說:“在我國并沒有襲警罪,只是妨礙公務(wù)這個說法,前提是他正在執(zhí)行公務(wù)?!?br/>
男警疼得咬牙說道:“我……我就是在執(zhí)行公務(wù)!”
林初冷冷的看著他:“你在執(zhí)行公務(wù)?你在執(zhí)行什么公務(wù)?是在那里對案件失蹤人的長相指手畫腳、大放厥詞?還是對我這個提出意見的公民掌摑?”
男警無話可說,冷汗大滴大滴的從額頭上落下。
所長望向林服務(wù)臺里的女警:“有這樣的事嗎?”
女警當(dāng)然搖頭否認(rèn)。
所長厲色說:“就憑這點,虛構(gòu)事實誣陷國家工作人員,我就可以把你拘起來!”
林初笑著說:“好大的官威啊,果然有什么樣的下屬就有什么樣的領(lǐng)導(dǎo),原來都是一丘之貉,怪不得,怪不得啊。”
接著四下望了一眼,慢悠悠的評價道:“真是廟小妖風(fēng)大,池淺王八多?!?br/>
這一屋子的人都被氣得不行。
林初在這個時候突然松開了手把男警推出去。
男警撞在他的幾名同事身上,直起腰來,第一句話就是大喊:“你們還不快點把他抓起來!”
所長也黑著臉命令:“快點動手!”
警察們正要動手,一輛警車停在門口。
一名中年、一名青年兩名警察,從車上下來。
所長頓時變了一張臉,笑嘻嘻的就迎出去:“王局長,您怎么親自來了?”
大廳里的警察,也暫時停止了抓人。
車上下來的正是王海和他的助理小李。
林初之所以會松手放人,就是因為看見他們來了。
他猜測這個所長肯定很少機會能和王海打交道。
因為經(jīng)常和王海打交道的人都知道,王海不喜歡被稱呼為“局長”,更愿意被稱呼為“隊長”。
他是市局副局長之一,主管的是刑事犯罪工作,所以市局刑警大隊長才是他的本職。
王海走進(jìn)大廳來,吃驚的看著林初說:“林老弟,你這是怎么了?”
跟在后頭的所長,聽到王海竟然和這個年輕人稱兄道弟,頓時無比驚訝。
屋里的其余警察也全都大吃一驚。
尤其是男警,他臉上的表情更是難以置信。
林初說:“沒什么,就是所長要把我拘起來而已?!?br/>
所長渾身一顫,額頭上馬上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冷汗。
他現(xiàn)在后悔死了。
要是早知道林初有王海這個靠臺后山,說什么也不會說那句話。
他很清楚,王海是得罪不起的。
深城的警界都知道,王海如果不是因為年齡還差一些,那本屆的市局局長就該是他來當(dāng)。
所以下屆局長,毫無爭議的會是他王海。
王海并沒有因為和林初認(rèn)識,就站在他一邊說話,而是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和所長這種故意包庇,上來就為下屬出頭,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人的行為,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林初基本上把男警和女警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王海聽得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大廳里的氣氛也隨之變得凝重了起來。
就連先前的猖狂得很的男警,此時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下了頭。
他的背景資本,不足以令他敢在王海面前還放肆。
王海看向服務(wù)臺里的女警,嚴(yán)肅的質(zhì)問道:“你們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女警害怕的點頭。
大領(lǐng)導(dǎo)都認(rèn)真了,她哪還敢撒謊。
因為撒謊也沒用,這大廳的監(jiān)視器可不是拿來當(dāng)擺設(shè)的。
王海的視線轉(zhuǎn)向男警,男警現(xiàn)在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他最后向所長嚴(yán)厲的詢問道:“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派出所的民警就是這種素質(zhì)嗎?”
所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王局長,他們還小,剛出校園,不懂事?!?br/>
王海厭惡的說:“就算年紀(jì)再小,也是一個成年人吧?嘲笑失蹤人的長相,諷刺失蹤人的名字,這像是一個成年人干得出來的事情嗎!”
接著下最后通牒質(zhì)問:“這倆人到底是誰招進(jìn)來的?”
所長臉子有些掛不?。骸斑@個女警,是我的侄、侄女,她是臨時工。那位男警,他是……”
說著所長就壓低了聲音,準(zhǔn)備湊到王海的耳朵邊上來。
王海伸手?jǐn)r住了他:“好了,你不用告訴我了。”
接著他走到了男警的面前:“我不管你是仗的誰的勢,但是我告訴你,穿上這身制服,就要擔(dān)負(fù)起責(zé)任,警察不是你鍍金的身份,更不是你為所欲為的資本!”
接著伸手把男警衣服上的警號牌取下來,陰沉的說:“現(xiàn)在就脫下這身衣服,滾回去告訴你的家里的人,他們把你塞在哪兒都可以,但是硬塞到我們警界來,不行!如果我明天還能在系統(tǒng)里查到你的警號,我就把你弄到緝毒前線去!我要讓你知道警察這兩個字真正的含義和責(zé)任!”
聽到緝毒前線四個字,這名油頭粉面的男警,竟然一下子嚇哭了。
王海拿上了檔案,最后對著屋里的人說:“你們是基層民警,直接面對民眾,我們警方的口碑好不好,民眾信不信任我們,主要是在你們。所以我希望這類事件最好不要再次發(fā)生?!?br/>
說完就叫上林初一起走。
林初臨走之前,來到服務(wù)臺前,對著里邊早就嚇蒙了的女警,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說女同志,就你自己這副長相,也好意思嘲笑人家?呵?!?br/>
女警頓時晴天霹靂,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說,一直引以為傲的相貌,竟然就這么被無視了。
林初和王海走出了大廳。
所長跟上來,向走在最后邊的小李打聽:“李助理,那位小公子到底和你們局長是什么關(guān)系?。克麄儌z這年紀(jì),說是兄弟也好像差得有些多。”
小李聽明白了所長想問什么,所以也就半開玩笑的說:“所長是覺得我們隊長是林公子的靠山后臺吧?那可不是,林公子可是一尊大佛,我們隊長這座山也撐不起呀!”
所長頓時愣在了原地,目光驚滯的看著正在上車的林初,這個青年,究竟是什么來頭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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