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幕在接受任務(wù)時,自然是看過淦天照片的,此刻,腦中的記憶和現(xiàn)實所見的人進行重合,已然確認無誤。
但很可惜的是,他現(xiàn)在不能動彈半步,即便想要解決掉的家伙就在眼前,他也是無法完成任務(wù)的。
“喂喂喂,說話啊,難道你是個啞巴嗎?”
隨從依舊粗魯對待他,幾個巴掌又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單幕終于感覺到了疼痛,這種感覺令他很奇怪。
怎么回事?
他當(dāng)即低下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黑鱗片竟然都沒有了。
什么?
單幕雙眼圓睜,一副驚呆了的模樣,而一旦沒有了堅固的防御鱗片,他的實力將會大大下降,恐怕到時候別說解決淦天,只怕自己會先被對方輕易解決掉。
剛才還在想辦法要解決淦天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這個想法。
“我說你,別總是擺出你那副態(tài)度,進了我們護鎮(zhèn)衛(wèi),就要乖乖聽從命令,知道了嗎!”隨從怒喝道。
單幕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清現(xiàn)實,只得認慫。
“是是是,兩位大哥,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乖乖聽你們的話?!?br/>
單幕一反常態(tài)的唯唯諾諾,這前后變化也未免太快了吧。
淦天靜靜地觀察著他,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在剛才的一瞬間似乎是有什么想法,但之后卻打消了。
慢慢走到單幕的面前,淦天盯著他的雙眼,緩緩說道:“你這個家伙叫什么,來歷以及目的都給我如實說清。”
單幕聽到這話,只感覺到似曾相識,但他卻想不起來之前在哪里聽到過。
淦天就在眼前,他卻沒有辦法將其解決,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很痛苦,特別是身上如同火燒火燎的疼痛感,一陣陣的侵襲著他的精神。
臉腫的像是個大豬頭,完全的不成人樣,說起話來也是越來越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我,我叫單幕,沒什么來歷,自然也沒什么目的,我就是不小心被人欺負成這副模樣,至于為什么醒來后在這里,那我就更不清楚了,諸位大哥,還請你們能夠放過我,去找那些傷害我的人,并將他們繩之以法。”
兩名隨從打量著單幕,沒什么目的,這話或許可信,但沒什么來歷,那這就是純屬放屁。
“那你是哪里的人,為何出現(xiàn)在我們小鎮(zhèn),還有那些抓你打你的人又是誰?”淦天繼續(xù)問道,對于單幕剛才所說的一切,他只相信個名字。
單幕流露難色,顯然他不想多說什么,畢竟他總不能說是受人指示,過來解決你護鎮(zhèn)衛(wèi)長淦天的吧。
但他的表現(xiàn)就讓兩名隨從看起來感到可氣:“可惡的家伙,既然到了護鎮(zhèn)衛(wèi),你就全給我交代清楚,吭哧癟肚的在這浪費時間,還真就不怕挨揍是不是。”
兩名隨從還想要繼續(xù)動手,但這次淦天卻伸手制止道:“你們倆個先住手,他雖然來路不明,但總歸要問清楚事情,不然傳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知道咱們護鎮(zhèn)衛(wèi)的行事作風(fēng)不友善嗎,到時候讓小鎮(zhèn)平民怎么想,動手之前多想一想這些事情,別竟想著捋胳膊挽袖子。”
聞言,兩名隨從急忙停下來,對淦天點頭道:“是,衛(wèi)長您說的對,是我們冒失了,但這家伙擺明要戲弄咱們,我倆一時氣不過,這才出手的。”
“嗯,你倆暫且退到一邊,我親自出手?!变铺炱届o道。
單幕見狀,只覺得這些家伙是一個比一個能裝,可惜啊,他現(xiàn)在落入這群家伙手中,只能聽這些人的話,不然又免不了一頓暴揍啊。
為此他需要好好的編造一個理由才行,單幕裝作一副感謝地模樣:“謝謝淦天衛(wèi)長幫助,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我是真的被人打成這副模樣的,至于那打我的人長什么模樣,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一定是你們小鎮(zhèn)上的,因為我是在路過你們小鎮(zhèn)時才遭遇到的意外?!?br/>
“哦?路過我們小鎮(zhèn)?那你從何而來,要去哪里?”淦天循著他的話趁機審問。
單幕假裝自己腦袋迷糊,稍微想了想,道:“我是從暗影城來的,要去圣光城,正好路過你們這里,沒成想遇見了這個事情?!?br/>
暗影城?
圣光城?
聽到這兩個城市名字時,兩名隨從一時間沒有想到具體的位置,無奈之下找來術(shù)世界的地圖,然后找了好一會,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城市。
從北到南,直線距離八百里,而他們小鎮(zhèn)的位置正好在這路線的中間,屬于通往那里的二條路線里的必經(jīng)之地。
淦天仔細看了一遍后,發(fā)現(xiàn)單幕所言不假,特別是暗影城那地方,他也是知道的,也聽說過那里有墨青工匠的鑲刻技術(shù),可以幫助人提升身體防御力,而單幕的身體顏色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淦天繼續(xù)審問:“嗯,你說的的確可以對得上,但你去那圣光城做什么?”
單幕無奈道:“是去治療身上的問題,因為之前找墨青工匠鑲刻黑鱗片的緣故,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后來聽人說去圣光城可以治療,我也就抱著想法去那試試?!?br/>
“原來是這樣啊,可你初來乍到的,為何會被人打成這副模樣呢,按理說你一個陌生人,也沒有與人交惡,是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事情的?!?br/>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我甚至連打我的人都沒看到,只覺得是他們突然把我暴揍一頓,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在你們這里醒過來,我也很無奈啊?!?br/>
單幕說著說著,眼睛里流出了淚水,他為此感到委屈,他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敘說自己的悲慘遭遇,讓淦天能夠理解他的痛苦感受。
只見淦天站在原地,摸著下巴思考著什么,不多時,他示意兩名隨從悄悄過來,聽從他的命令。
“衛(wèi)長,有什么吩咐?”
淦天小聲道:“一會趁我和他說話時,你們把他打暈,然后關(guān)到囚牢里待幾天,之后再送到鎮(zhèn)西邊的空地上,幫著那群勞工搞建筑?!?br/>
隨從點頭表示明白,
另一位隨從悄悄道:“那他要是不聽話該怎么辦?”
淦天輕哼道:“那就用皮鞭抽他,敢不聽他就往死里抽,他一個來路不明的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揍成這樣,既然對方有意把他扔到咱們這里,那咱們自然要好好對待他。”
“嗯,還是衛(wèi)長說的對,不聽話就抽他?!?br/>
“衛(wèi)長言之有理,我們都聽你的,這事包在我們身上?!?br/>
兩人紛紛點頭,直夸淦天衛(wèi)長高見,有想法,屬實是物盡其用。
然而在那裝作一臉可憐的單幕,卻并不知道淦天對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