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安看到盛宗林挑眉,淡淡地說:“這么急?”
“你不要就算了?!绷喊舶差^扭到一邊,把頭埋進枕頭里。
身后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輕笑了一聲,過了一會才說:“你轉(zhuǎn)過來?!?br/>
主動誘huò的那個卻突然膽怯了,頭埋在枕頭里拔不出來,“就親行嗎?”
他不答話。
梁安安正想轉(zhuǎn)頭看看他是不是走了,卻被一股大力轉(zhuǎn)過來,嘴唇被輕柔地堵住,輾轉(zhuǎn)纏綿。
“唔,你壓著我了!”盛宗林親著親著就開始不規(guī)矩了,她清醒過來,連忙推他。
盛宗林用拇指擦著被咬破的下唇,冷臉評價她,“有賊心沒賊膽?!?br/>
梁安安失笑。
“坐好,我給你處理傷口?!笔⒆诹终?,取出剛才拿的藥水和創(chuàng)口貼放在床上。
“嘶?!笨膫呀?jīng)不流血了,可是冰冷的藥水碰到傷口的時候,梁安安還是忍不住一躲。
“別動。”盛宗林專注的看著她的傷口,伸手握住她一邊肩頭,再次伸出了棉簽。
“好了,這幾天別洗頭,洗臉的時候注意點?!笔⒆诹质帐?,溫柔地看著她,“要是留疤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br/>
“媽這輩子都沒得到梁家人的認(rèn)可,連帶他們對你不好,是媽的錯?!?br/>
“媽,你愛爸爸嗎?”
“愛,可是為了愛做到媽這樣太不值了,安安,以后千萬別學(xué)我,委屈自己?!?br/>
“媽為他做了這么多,這輩子都過去了卻連個身份都沒有,真不甘心。”
“我的安安啊,媽看不到你結(jié)婚了?!?br/>
“盛宗林,你……能不能……”
“總裁!你忙完了嗎?”梁安安正想找個理由支開他,恰巧林景過來叫他,很著急的樣子。
“別走,等我回來?!?br/>
這是他那時最后和她說的話。
等他走了,梁安安取出公司供應(yīng)商名單和客戶信息,修改了關(guān)鍵的數(shù)據(jù),再把文件復(fù)印,原本還是放回保險柜中,取出數(shù)據(jù)有誤的副本收好,最后還記得仔細(xì)刪除了電腦里的信息。
她知道保險柜的密碼,他告訴過她。對于她,他沒有任何秘密。
別走,等我。
梁安安在心里這么對他說。
“咔噠”,門開了。
“安安?你怎么在這里?”
梁安安驚慌轉(zhuǎn)身,原來是盛宗林的母親,宋玉蘭女士。
“伯母好,我……我……”梁安安沒辦法開口。
宋玉蘭拉住她的手,一股溫暖的感覺包圍住她。梁安安難堪又害怕地看了她一眼。
只看到了她冷硬的側(cè)臉。
宋玉蘭環(huán)顧了辦公室一圈,沒發(fā)現(xiàn)盛宗林,轉(zhuǎn)身問她,“宗林不在嗎?”
梁安安對上略顯老態(tài)的宋玉蘭能看透人的眼睛,包里的資料叫她忍不住手抖,“宗林,他、他去開會了吧?!?br/>
宋玉蘭眼里閃過莫名的訊息,嘆了口氣說:“算了,安安你跟我回家一趟,你們結(jié)婚的事情也該籌備了。我們好好討論下,公司的事就交給宗林好了,我是真老了,想抱孫子想得不行。”
回到盛宅,梁安安越發(fā)坐不住了。她不愿意把名單給梁峻峰,因為即便她修改過,但其中還是有很多珍貴的資料她改不了。
但要是因為她讓母親的骨灰都進不了祖墳,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