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悅臉上一如既往的膽怯,她抱著電腦咬了咬唇,繼而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蜜哩姐,真的十分抱歉打擾到你們工作了。我……我剛才無意間在門口聽見了你們的對話,我想……我想能不能把這個機(jī)會讓給我?小音也可以不用賠償了?!?br/>
“什么?我的小悅,你沒有開玩笑吧?”蜜哩姐吃驚的看著李一悅。
“我沒有在開玩笑,因為我之前也十分喜歡鐘里的書,所以聽說這次我們工作室接了他的插畫,而且是我最好的朋友在畫,我也十分開心。我平時無聊的時候也在畫,所以就想看看我的畫能不能幫到你們……”李一悅說得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完演繹出雪中送炭的感覺。
程,莫尋音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她只是冷冷地盯著李一悅,沒有打斷也沒有拒絕。
知道李一悅是懷著什么心思,她只是在心里鄙夷不屑。
“我看這位小姐也很不錯,能讓我看看你的畫嗎?”林女士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很友好的拉過局促在門口的李一悅問道。
“這……”李一悅看向蜜哩姐征求著意見。
“看吧看吧,給林女士看看吧?!泵哿ń阋恍闹幌胫鴦e讓莫尋音和出版社的人鬧矛盾,二十萬的確不是個小數(shù)目,而且也知道莫尋音這個人脾氣倔得很,一旦決定的事是不會反悔的。如果李一悅的畫真能解救這次難關(guān)倒也是個好事。
“好?!崩钜粣傞_心的笑著,熟練的打開文件夾一張一張的把畫給林女士看,還繪聲繪色的解說:“這些都是根據(jù)鐘里先生小說里的某些場景畫的,我構(gòu)思了很久才創(chuàng)作出來的。我想如果能把情節(jié)里的故事畫在插畫里就更能讓讀者有假想的空間了?!?br/>
“很好!”林女士鼓起了掌,心里吊著的大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我也不跟剛才那個沒有禮貌的小丫頭計較了,還是這位插畫師有職業(yè)教養(yǎng),畫得很不錯?!?br/>
事情到這里也告一個段落了,出版社的人拿的插畫是李一悅的,莫尋音也不用賠償二十萬了。
“莫尋音?!背隽嗣哿ń愕霓k公室,李一悅便沒了剛才的膽怯的神情,換上的便是一副勝利者的傲慢,她仰著頭走到莫尋音身邊低聲道:“如果不是我,你的二十萬就打了水漂了?!?br/>
因為李一悅很了解莫尋音,雖然她是千金小姐,但是自從大學(xué)開始莫尋音就沒有再向家里伸手要過一分錢,學(xué)費(fèi)什么的不是獎學(xué)金就是自己兼職掙來的,所以這二十萬對于一個才剛開始工作沒多久的莫尋音來說并不是一個隨手就能拿出來的數(shù)目。
莫尋音突然覺得好笑起來,冷冷清清的笑著看著李一悅。
“你笑什么?”李一悅瞬間火氣就上來了,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莫尋音每次遇見難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在笑什么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我笑的是你的無恥,我更笑的是你的無知!”莫尋音說完根本沒有給李一悅說話的時間就抬步離開。
真不知道李一悅有什么好得意的,她本就已經(jīng)打算不買她的畫了,所以她到底是以什么自信來覺得自己會感謝她的?
回到辦公桌莫尋音就打開電腦開始畫網(wǎng)上的漫畫,就在認(rèn)真投入工作的時候,安子勛那個家伙很不友好的一個“嘿”字嚇了莫尋音一跳。
“怎么樣了?我看剛才那個更年期婦女一臉高興的走出去了,成功了吧?”
“什么嘛,她買的又不是我的畫。”莫尋音搖搖頭,繼續(xù)畫著數(shù)位屏上的人物。
安子勛聽得云里霧里的,想了半天才終于想過來了,剛才李一悅拿著電腦匆匆的往蜜哩姐的辦公室走去,難道是……
“她買了李一悅的畫?”
“你還不算笨?!蹦獙ひ艨隙怂幕卮稹?br/>
“李一悅她怎么有畫的?”
一本小說的插畫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畫出來的,最起碼也是半個多月吧!
“如你所想,她早就在畫了。”莫尋音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安子勛瞪著莫尋音,恨鐵不成鋼的斥責(zé)道:“從你第一天跟她當(dāng)朋友的時候我就勸你,你不聽,現(xiàn)在明白我的苦心了?你這個傻缺,每次都要等到別人背叛你了才肯相信?!?br/>
莫尋音突然眼眶泛紅,她認(rèn)真的盯著安子勛,發(fā)現(xiàn)這個從小到大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好哥們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高大起來了?身邊的朋友也就只有他才是真心對她,她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遇到這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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