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仙嚇了一跳,腮幫子上的肉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居然圍觀的很多人都比自己的修為要高,他立刻想到逃走,正待瞬移,卻不料腦子劇痛了一下,神識忽然失控,竟然未能挪動分毫。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陪他打一場比較好,”木瀾雙臂抱胸,閑閑的說道。
耀曜吼叫了一聲,手里的神器光芒乍現(xiàn),瞬間點亮了漆黑的宇宙。
“試試我最新研制的萬劍穿心如何?哈哈……”他話音未落,祭起的神劍化作萬縷金光從四面八方射向那死胖子。
死胖子雖然嚇得要死,可是交手經(jīng)驗卻很豐富,仙靈護體的同時,身體迅速向后退去,一個黑色的、閃著妖光的圓盤在手上轉動,潢色的土系元素夾雜著黑色的魔光團團圍住身體,硬生生的承受了雷炎尾隨而來的攻擊。
他的修為不如耀曜,猛地吐出一口精血,卻沒有浪費,用那黑色的圓盤接住了,圓盤上升騰出一條黑色骨架的巨蛟來,向耀曜激射而去。
此時耀曜已經(jīng)收回先前的仙靈之力和神識,把那把神劍幻化成一條更加巨大的金龍,與那骨架蛟龍戰(zhàn)在一起。
耀曜的修為原本就高于那胖子,更何況那胖子被木瀾用神識刺傷,并且被之前的那一記萬箭穿心傷了一點心脈,幾招下來,那條蛟龍便被斬落下去。
那是與胖子心脈相連的仙器,蛟龍更是精血養(yǎng)成,因此胖子也大叫一聲,身子委頓下去,眼見的是不行了,耀曜殘忍的一笑,金光一閃。那胖子竟然被割成了數(shù)段,散落于宇宙空間,漂浮而去,鮮血淋漓的場面不忍贅述。
耀曜哈哈一笑,“真不禁打!”
看熱鬧的女娃們白了臉,男人們倒還好,修真、修仙的世界很殘酷,雖然未必親自殺過人,但是類似的場面,還是見過的吧。
忽然。木瀾神識一動,素手一揮,兩個金仙。又被提了過來。
“哈哈,居然還有想看熱鬧的,”耀曜殺性大起,兩道劍光再次揮過,那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元神都沒來得及跑,就被全數(shù)滅了。
“其實不殺也是行的,放到埃境里面,可以跟咱們的人切磋切磋,”木瀾喃喃道,她還真沒想到。耀曜會下手殺死比自己低的人。
“大好的地方為什么讓他們住,那不過是些急功近利的混蛋!”耀曜不屑的反駁著。
“急功近利?耀曜說的是!”木瀾微微一笑,耀曜能有這種見識倒是不錯。但愿他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從心里認識到這個問題。
沒了熱鬧,所有人都回了埃境,木瀾開啟飛器,重新回了土行星。這么大的一顆修神星球,就這么幾個魔修。好像不太現(xiàn)實。
另外,這幾人一定通知了他們的上層,不等等他們,豈不是白費功夫嗎?
于是三人繼續(xù)在坊市賺錢,繼續(xù)引起轟動。
動靜越大,知道的人就越多,敵人來的就越多,這絕對是件好事,而且這里距離南圣帝國也非常之近,消息傳開了,也許南圣帝國的魔道雙修者也會圍攏過來。
想法很好,可是操作起來卻沒有那么順利了,等了幾天,也未見有其他魔界分子跟上來。
到這時,木瀾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人家魔界的也不傻,殺了那個胖子,胖子的上線無法取得聯(lián)系,自然不會再輕易露面,畢竟自己身邊有個神仙,由此可見,濛神竟然成了一個雞肋。
那么下一步怎么辦呢,這些魔界中人散落到仙界各處隱藏,一一找出來,絕非易事,另外,他們知道自己身邊有神仙,那么就不會動手了嗎?應該不會動手,魔界的魔神并不會太多,隱藏在仙界的更不會很多,他們肯定不想有損失,估計死了這個上仙以及上一次自己囚禁到埃境里的那一大批,已經(jīng)讓他們感到肉痛了。
木瀾靠在沙發(fā)上,眉頭深鎖,仔細的思考著這些問題。她并非是戰(zhàn)略家,更非是陰謀家,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她自然要格外的深思熟慮,并總結經(jīng)驗了。
第二天再次出門的時候,木瀾改變了策略,一邊繼續(xù)做生意,一邊打聽這里的人口失蹤情況,她不能無功而返,總要做點成績出來。
木瀾這邊陷入僵局,而雷炎此時也不好過。
他的師父是個天才收藏家,所以,耀陽自不必說了,他的師兄弟們每一個都是極品天才,所以,他的那一千多年過的并不容易。
他的師父在自己的世界自號創(chuàng)世神,脾氣有些古怪,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想法,對徒弟們更是嚴苛。
只有耀陽是例外的,她資質好,會撒嬌,會哄人,因此很受創(chuàng)世神喜歡。
雷炎是最小的,入師門最晚的一個,但是創(chuàng)世神并沒有因為這個而放松對他的要求,因此,起初的那一段時間里他一直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努力的掙扎著。
耀陽對美男獨有偏好,一直垂涎雷炎的容貌,見他辛苦,便開始對他照顧有加,不是求師父減小任務的難度,就是偷偷的送他仙丹、神丹幫幫他。
可以這樣說,若沒有耀陽,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雷炎,這讓雷炎如何不感激?
他雖然知道耀陽對他,絕非師姐弟的友誼這么簡單,也屢次暗示耀陽不要對他太好,他無以為報,可是耀陽那種一根筋、撞破南墻也不會回頭的性格,又怎么會聽得進去他的話。
沒辦法,糾纏中,過了一千多年。雷炎的性子被創(chuàng)世神和耀陽磨平了很多,他終于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只是因為受到的挫折不大,堅持的毅力不堅,經(jīng)歷的時間不長所導致的,否則,沒有什么是不能改變的。
在沒有回到始祖的時空之前,他甚至以為,他永遠也回不到他原來的世界了,只能與耀陽生活一輩子了。
沒想到,事情出現(xiàn)了轉機。
就在他郁郁寡歡的時候,創(chuàng)世神忽然交給他和耀陽一項任務,那便是回這邊來采挖能量晶石的差事,這讓他大喜過望,重新萌生了回家的念頭。
他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沙星碰到了木瀾,
幾年的光陰對上一千多年的光陰,顯然是一千多年的光陰會贏,但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恩情并不會隨著時間遺忘,有些慢慢淡去的愛情,再經(jīng)年之后,也會重燃起希望的火花。
當木瀾拉上赫連曦的手臂時,他是錯愕的。當年同生共死時的記憶一瞬間想起,赫連曦那時一下子礙了他的眼,守在木瀾身邊的原本是他來著。
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準確的,耀陽一下子感覺到了危險,立刻對木瀾伸出了祿山之爪,試圖整治她。
這讓雷炎心里也結了疙瘩,心里更加清楚,有些感情,即使再過一千年,也不會是愛情,感激永遠是感激,而有些愛情,即使過去一萬年,在偶然想起的時候,還是會覺得甜蜜。
因為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重返家鄉(xiāng),為了不影響自己的修為,他控制自己的感情,努力的把過去壓縮到一個角落,不去碰觸,所以,他說,木瀾我想你,這句話的確是撒了謊的,修真之人,沒有太多的空余時間去考慮感情的事情。
可是他沒有想到,創(chuàng)世神居然有打算在始祖的領域在消滅魔界之后,真正的打開一個時空通道,好便于他與始祖進行比較,看看誰的世界更好,誰的徒弟更出色。
力的人也有小愛好,也有小消遣,創(chuàng)世神的這一點攀比之心成全了雷炎,也讓他重新燃起回家的希望,因此對從前的回憶在閑著的時候也多了起來,這些回憶里,大部分是都是木瀾。
這一次在中圣帝國,他是完成任務之后特意去的,耀陽雖然百般阻撓,可是那不能阻止他見木瀾的迫切。
他如愿以償?shù)囊姷搅四緸懀哺杏X到了木瀾的冷淡,知道了克制的并非自己一人,也許木瀾忘得更加徹底,看到那么多朋友團團圍在木瀾身邊,他感到了刺目。
所以,在耀陽發(fā)難之后,他真正的動了火氣。并非于他有恩就可以為所欲為,感激這種東西,在被用來要挾久了之后,只會令人生厭。
這一次回創(chuàng)世神那里,他準備跟師父談談回家的事,或者始祖領域的任務只交給他一人。
可是事情絕對沒有想象的容易,他還是低估了耀陽在創(chuàng)世神心目中的地位。
耀陽請求創(chuàng)世神為她和雷炎主婚,而創(chuàng)世神竟然答應了。
他請求耀陽放過她,可是耀陽笑著告訴他,她看上的東西,任何人都休想拿走。
他請求師父幫幫他,可是師父笑著告訴他,自己家的兩個孩子在一起最好,若是喜歡了別的女人,一并娶回來就是。
這根本就是一個解決不了的問題,雷炎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重新思量自己耀陽的感情,并且夾雜著跟木瀾的對比,試圖,好好的記得耀陽對自己的好,整理掉對木瀾的感情,可是他發(fā)現(xiàn)并沒有那么容易。
雖然耀陽幫他很多,但是耀陽的那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高高在上的不適感,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邊感激并一邊排斥著。
他使自己陷入了一個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