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應(yīng)該是坐著睡著了。排行榜top.
他的面前,放著一些帳本,這些日子他受了傷,沒時間管理這些帳冊,他一定是連夜處理這些瑣事,可是,終歸還是敵不過睡意。
她看到這些,眼睛就紅了,喃喃道:“他說他不愛我,可是,他卻為了我府上的事,這樣拼命,逸云,你也是男人,你能告訴我,他究竟愛不愛我嗎?”
逸云沉沉嘆了口氣:“感情的事,是最難弄清楚的。這個逸云不好代郡主回答,不過,逸云相信,郡主其實內(nèi)心早就清楚。”
“我早就清楚?”她嘴角勾出一抹苦笑,“不,我真不清楚他為何要這樣做。”
她輕步走進(jìn)屋內(nèi),為了不吵醒他,她讓逸云在門外等候。
她從睡榻上找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看著他安靜的睡著,心疼極了,伸出手來想要撫摸他的臉,可是馬上,她就將手伸了回去,而改為癡戀地看著他。
如果吵醒了他,他又會變得冷漠無比了,她不要,還是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就好。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終究還是走了出去,心又長了刺一般,痛得厲害,逸云抱著她,她便伏在他懷中哭。
“郡主,至少現(xiàn)在,寒月依然還在你身邊,不是嗎?”逸云不知要怎么勸她才好,只好這樣說。
“那又如何?”她說,“他說了,他遲早會走掉的,遲早。”
二人走回去后,她在睡榻上睡,逸云躺在地上睡,就這樣過了一夜。
寒月醒來時,看到自己身上多了一條毯子,他連忙問婢女:“昨晚郡主是不是來過?“
婢女答:“回寒會子,郡主的確是來過。不過她沒法奴婢叫醒您。”
“哦?!焙聝?nèi)心一暖,輕輕撫摸著毯子,毯子上細(xì)滑的絨毛一陣細(xì)密的暖著他的手,他想,她終歸還是最愛他的,雖然昨夜,她一定是與逸云在一起。
他起身在院子里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照他的推算#**,這幾日不應(yīng)該這樣平靜才對呀?
難道該出手的人,現(xiàn)在都還按兵不動著?
又或者,那些該出手的人,就在今晚,或是明晚,則會出手了?
他眼中一寒,看來,這幾個晚上,他是睡不得了,他若是睡去了,則寂兒一定會有危險。
于是,他吃了點東西,處理好一些政務(wù)之后,大白天的,便仰躺在草地上,輕松地睡去。
寂兒與逸云正好散步來到這里,看到寒月就這樣躺著睡覺,心想,他是不是太累了,不然不會大白天的睡覺的。
況且,剛剛下過雨,草地上還這樣濕,他就這樣躺上去,不凍著才怪。
她正要上前,誰知,青黛快她一步,拿了條毛毯,走到寒月面前,跪下說:“寒公子,草地很濕,您這樣躺著會凍著的。”
寒月被青黛吵醒,很不高興地皺眉說道:“你可知我最不喜歡有人在睡覺的時候吵醒我?”
青黛愣在那里,手中捧著毛毯不在所措,寒月便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