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作用?”云海嵐沒聽出陸邵平的不對,好奇道。
陸邵平腦中一恍,低聲說道:“因為這是規(guī)則的體現(xiàn),所以有很多的作用,比如說,我們眼前這兩個字就是傀字,放在人的身上,就能讓這個人成為你的傀儡。”
陸邵平看著那兩個冥文,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剛剛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仔細回味卻又發(fā)覺那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這么厲害?”云海嵐對著那兩個字嘖嘖咂舌,要是這冥文真這么厲害,以后遇到厲害的敵人,直接一下子拍上去,豈不是變出一個強力打手?
把自己的想法和陸邵平一說,對方哭笑不得道:“怎么可能,先不說你遇到強敵的時候有沒有機會近身,就算近身了,這東西也不是貼上去就能發(fā)揮作用的,還需要一定的煉化時間?!?br/>
“哦……”云海嵐倒也不算意外,剛才他那些話也就是想想而已,想也知道,這東西要是那么逆天,也就不可能被人隨隨便便的放在這里守門了。
抬手拉開大門,可讓云海嵐意外的是,隨著大門的打開,門內(nèi)赫然傳來了瑯瑯的讀書聲。
他猛的拉開門,看向門內(nèi)。
門內(nèi)是一間極大的房間,房間的四周鑲嵌著無數(shù)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極為明亮。
房間里擺放著數(shù)百張的幾案,每一張幾案的后面都坐著一名或穿青袍,或穿青裙的年輕人。
不……不只是人,這些年輕人之中不乏一些鬼怪妖精之流,可是在這里,他們卻一個個的都如同讀書人一般,老老實實的誦讀著手中的書卷。
房間的最前方,端坐著一名衣衫如墨,長發(fā)碧眸的男子,他容顏俊美,看起來似乎是這群人的老師。
當云海嵐推開這扇門的一剎那,那碧眸男子猛地抬起頭,看向云海嵐的方向。
云海嵐被那如電的目光所懾,頓時停下了腳步。
那男子碧眸清澈,深邃的眼瞳中仿佛藏著無盡的漩渦,他看向云海嵐,全身氣勢暴漲,微微瞇起眼道:“什么人?”
云海嵐嘴唇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他驚恐的感受著對方那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如同海浪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沖刷著自己,而自己就如同暴風中的小舟,根本無力抵抗,只能隨波逐流。
好……好強大!
云海嵐心中震驚無比,對方的實力好強,哪怕是他的老師墨先生也從未給他帶來過這么大的壓力。
墨先生是什么修為云海嵐不知道,但毫無疑問墨先生很強,因為云海嵐曾經(jīng)有過一次作死的精力,那就是在開啟了天賦之后,嘗試著去觸動墨先生的命運線。
結(jié)果……
嗯,你們懂得,既然被稱之為作死,結(jié)果自然不怎么樣,不過在付出了小小的代價后,倒也讓云海嵐有機會徹底的感受一下墨先生的實力。
可眼前這個人,他的實力要比墨先生在本能的觸動下所反映出來的更強,真正擔得起深不可測四個字。
云海嵐甚至有感覺,若是對方對自己有敵意的話,根本不用動手,一個眼神自己就灰飛煙滅了。
“哦?原來是位穿越長河的小友,你既來到這里也算是與我有緣,這樣吧,這個小玩意于我無用,就送給你吧?!蹦潜添凶油蝗徽诡佉恍?,霎時間,就連云海嵐這樣自認只喜歡英俊帥氣男子的人都忍不住心神動搖,忍不住贊一聲風華絕代。
一枚綠色的玉簡從那男子的手中飛出,直射云海嵐的面門。云海嵐本能的伸手一接,那玉簡卻陡然冒出一股火光,霎時燃燒起來,云海嵐痛呼一聲,緊接著那玉簡上的火卻又滅掉了,只是在云海嵐的手心卻留下了一個淡金色的因字。
云海嵐:“……”
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坑了。
那碧眸男子眨眨眼,眼底泛起一抹促狹:“這東西交于你,因果也就由你承擔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希望你能讓他傳承下去吧?!闭f到最后,那碧眸男子的眼中流露出明顯的悲色。
云海嵐還想要說些什么,可那碧眸男子卻已經(jīng)不再理會他,專心的看起書來。
房間內(nèi)的所有人似乎都沒發(fā)現(xiàn)云海嵐的存在,依然在大聲的誦讀著,只是這誦讀聲卻開始逐漸減弱,最終徹底的消散于無形。
隨著那誦讀聲的消失,整個房間內(nèi)的裝飾倏然一變,化作一片空曠。
那些曾經(jīng)存在的幾案書桌全都已經(jīng)腐朽成了碎片,就連墻壁上的夜明珠都失去了光澤,化作普通的石塊。
剛剛云海嵐看到的一切就如同幻象一般消失了,云海嵐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泛起一抹怪異的感覺。
“難道是幻覺?”云海嵐自言自語道。
“什么?”陸邵平疑惑的看向他。
云海嵐搖了搖頭,隨即手中一痛,他連忙張開手,赫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的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枚綠色的玉簡,而且自己的手心上,一個淡金色的果字正在緩緩的消失。
云海嵐:“……”
媽蛋!他就知道他真的被人坑了!
回想起剛才那碧眸男人說的承擔因果,云海嵐只覺得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就算是再無知,他也知道,能夠讓一個如此強大大男人都避之不及的因果會有多么可怕??善珜Ψ骄瓦@么非常不負責任的把鍋給甩過來了,而且還很無恥的直接甩給了未來的自己……我去……剛才的景象已經(jīng)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吧?除非將來云海嵐也能修煉到如此強大的水平,然后穿過時光長河,把鍋再甩回去,否則這鍋他是背定了。
云海嵐:_(:3∠)_
此時的云海嵐是崩潰的,萬萬沒想到這年頭甩鍋都能甩的這么有技術(shù)含量了。
他用力的抹了一把臉,好吧,背鍋就背鍋吧,既然甩不回去也就只能自己背了。
他默默的開啟了天賦,看向手中的玉簡。
玉簡的外表并沒有什么變化,除了自身延伸出來的一些極細的黑線外,有一條格外粗大的白線正和云海嵐連接在一起,正是兩者之間的因果線。
他伸手觸動了一下白線,白線微微彈跳了一下,并無其他的反應(yīng)。
云海嵐感受了一下白線的內(nèi)容,想要了解因果自然要完成因果線的指示,可不知怎么回事,這因果線看起來很粗大,可感受起來卻如同隔著蒙蒙白霧,根本看不清因果線背后隱藏的東西。
云海嵐猜測這大概是因為自己實力不足的緣故,畢竟因果這東西說起來很玄妙,但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平等交換罷了。
也就是說,隱藏在這玉簡背后的因果可能會很困難,以云海嵐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完成,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模糊的情況。
當然,這種情況不可能一直持續(xù)下去,因果這東西其實是很嚴肅的,你要是一直拖著不去完成,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運氣會變得越來越差,那都是因為一旦因果線的‘耐心’耗盡,他就會吞噬你的氣運,到時候你就可以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倒霉到極點,赫連誰都會塞牙……
“這屋子里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趁著云海嵐發(fā)呆的功夫,陸邵平已經(jīng)把這個房間檢查了一遍。
“哦,那走吧?!痹坪股钗豢跉?,將玉簡帶來的壓力甩到了一旁。
這個玉簡的因果什么的,都是將來需要操心的事情,他現(xiàn)在面對的危險,可比喝涼水塞牙危險多了,這玉簡說不定能對他們現(xiàn)在的境況有所幫助,自然要先觀看一番。
進入戰(zhàn)將級之后,他已經(jīng)可以使用神識了,雖說如今離體沒有多遠,可看個玉簡什么的,還是相當?shù)姆奖恪?br/>
這綠色的玉簡里是一片極為寬廣的空間,空間里種植著大量的靈草,所以云海嵐看到這空間的第一眼,還誤以為這是個隨身空間一類的東西。
可開啟天賦后他就發(fā)覺不對勁了,因為這整個世界里面的所有東西赫然都延伸出一條黑色的絲線,與一條小溪中的一個大貝殼相連。
一個貝殼能生長出一個世界?
云海嵐覺得不可能,所以他仔細查看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大貝殼根本就不是貝類,而是傳說中的蜃!
海市蜃樓什么的,大家都懂得,所以這玉簡里面的空間其實應(yīng)該算是幻境的一種。不過說是幻象,畢竟和蜃還不同,傳說中,有那種生長了成千上萬年的蜃,可以幻化出一片真實的空間,這塊玉簡里面的空間雖然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卻也是半虛幻半真實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玉簡里的景象是可以投影在現(xiàn)實世界的,也就是說此時的云海嵐就相當于隨身攜帶了一個幻陣——還是可以隨心所動的那種。
這個發(fā)現(xiàn)自然是讓云海嵐驚喜異常,就來能被人甩鍋的郁悶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畢竟這東西可是救命的利器,只要小心使用,絕對能作為最大的底牌。
云海嵐擼起袖子,露出套在手腕上的那串念珠——就是便宜大哥送的那串——將玉簡貼了上去。
玉簡在靠近念珠的同時便開始變化,當它碰觸到念珠的一剎那,整個遇見如同水波一般顫動了一下,變作一顆漆黑的念珠,很自來熟的穿進了那串珠串,成為其中的一員。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