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笨吭诎子裉玫膽牙锢潇o了片刻，展昭就適應(yīng)了這里巨大的噪音和古怪的味道。雖然還是對過于擁擠的人群感到十分難受，但已經(jīng)不必讓白玉堂再護(hù)著他了。

    白玉堂卻沒有放開展昭。他的雙眼飛快地在整個場子里掃過一遍，立刻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保安打扮的人正往門口這邊走過來。因為靠的很近，只要一低頭就能湊在展昭的耳邊跟他說話，白玉堂便勾著微笑，一邊盯著那幾個保安，逼著他們不得不移開目光，一邊跟展昭小聲說道：“先別動，等我們到了座位上再分開。他們現(xiàn)在以為你喝醉了，要是我突然不扶著你了，他們會起疑心?！?br/>
    聽到白玉堂的話，展昭下意識地想要抬頭看一看所謂的“他們”到底是誰。白玉堂急忙又說道：“別抬頭！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個喝多的醉鬼，跟著我就行了?！?br/>
    展昭心底一沉，聽白玉堂話里的意思，他現(xiàn)在最好什么也不做，把自己徹底當(dāng)成一個廢人才對？展昭覺得有些郁悶，忍不住責(zé)怪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走神，又為什么不能立刻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按理說，他的身體很好，一點(diǎn)也不虛弱，雖然不是像白玉堂這樣的高手，但是對付幾個一般人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為何一到了這個地方就這么丟臉呢？這個皇爵，還真是一個跟他犯沖的地方，怪不得剛才樂仙提起這兒，白玉堂的臉色就變了。顯然，這地方有古怪。

    就在展昭思索的工夫，白玉堂已經(jīng)攙扶著他來到了沙發(fā)上。展昭裝著喝醉酒的樣子，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陷進(jìn)沙發(fā)里。沒想到，沙發(fā)竟然這樣軟，坐下去非常舒服。可是還沒等展昭舒服一會兒，一股比剛進(jìn)門時更加強(qiáng)烈的古怪味道便從沙發(fā)上傳了過來。展昭緊緊皺了皺眉頭，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又一次讓他產(chǎn)生了短暫的眩暈感。

    “沒事，是你的身體太干凈了，才受不了這些玩意的味道?！卑子裉靡娬拐训哪樕稚n白了幾分，忍不住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小聲道，“往臺上看，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了?！?br/>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聽見白玉堂的建議，展昭立刻就遵命抬頭，雙眼盯住了前邊光怪陸離的舞臺。

    這一看，展昭才明白，剛才在走廊里的時候聽到的那個男人通過話筒傳來的聲音到底是什么。原來他就是這個舞臺的主持人，正在主持的似乎是一場選美比賽。

    “選美？”聽見展昭這樣問，白玉堂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嗤笑，“選個屁美！那些都是妓|女。”

    展昭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是干什么的，聽白玉堂這樣說，他并沒有多少意外。不過定睛細(xì)看之后，展昭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他遲疑地瞄了一眼身邊的白玉堂，忍不住問道：“那并不都是女人吧？難道我看錯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瞄了展昭一眼，小聲道：“你沒看錯，的確也有男人?！?br/>
    “男人，也——”展昭有些驚訝，他并不是不知道性工作者中也有男性，但是知道跟見到完全是兩回事，更跟現(xiàn)在親眼看見，甚至親自參與完全是兩個概念。

    “你再看看你旁邊。”白玉堂不懷好意地提醒展昭，讓他往旁邊的幾個沙發(fā)上看。

    展昭遵命看過去，發(fā)現(xiàn)旁邊的沙發(fā)上也坐著三三兩兩的男人，還有女人。他們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臺上的表演，無論是跟旁邊的同伴談笑，還是直盯盯地看著舞臺，每個人的臉上都顯露著充滿了色|欲的神情。

    展昭一皺眉，忍不住小聲問道：“你讓我看的就是他們？”

    白玉堂放輕了聲音，對展昭解釋道：“這個大廳是皇爵的拍賣場，上面的妓|女和牛郎都是掛牌出售的，包夜的價錢都不一樣。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競價區(qū)，每一個沙發(fā)有一個號牌，看中了哪一個就可以舉號牌參與競價?！?br/>
    說到這里，白玉堂指了指放在前方茶幾上的號牌，不懷好意地瞥了展昭一眼，“怎么樣，看上了哪一個，我?guī)湍憬?？?br/>
    展昭嚇了一跳，立刻擺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白玉堂看得好笑，又說道：“再看一眼茶幾上的東西。”

    見展昭聽話地看了過去，白玉堂又仔細(xì)對他解釋道：“在皇爵這種地方，他們給的所有食物和飲料都不能吃喝。因為所有的東西里面都有藥。”

    “藥？”展昭一皺眉，“什么藥？”

    白玉堂冷笑道：“就是剛才讓你頭暈的那種味道，你猜是什么？”

    展昭一驚，立刻想到了一種東西。黃賭毒是不分家的，難道是毒品？

    “他們就這么明目張膽？”展昭驚訝地看了一眼茶幾上擺放的那些看上去沒有絲毫特別的飲料，不敢相信在a市這種法律完善、甚至還座落著siu總部的城市，竟然會有皇爵這種公開經(jīng)營毒品的場所。

    “其實每一個場子都有這種東西，仙樂居有，白露街那一條街上的都有，不過像皇爵這么有恃無恐的并不多見。”

    “怪不得?！闭拐寻櫫税櫭迹烈鞯?，“怪不得方才樂仙提起皇爵的時候，情緒略顯緊張，她似乎非常不希望惹上這個地方?！?br/>
    白玉堂冷笑道：“她當(dāng)然不想。她的后臺還不是皇爵幕后老板的對手。要是讓皇爵的人知道，是她把siu引到這里的，一定會去找她的麻煩?！?br/>
    “聽你這么說，這個皇爵的幕后老板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展昭皺了皺眉，“你認(rèn)識他？”

    “我？”白玉堂笑了笑，“小神棍，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哪有那個本事。別說我，就是——”

    白玉堂突然停下不說話了，展昭微微一怔，抬頭看了白玉堂一眼，只見他臉色微變，雙眼緊盯著一個方向，神情十分凝重。

    “白玉堂——”展昭拽了拽白玉堂的衣角，“你在看什么？怎么好像還生氣了？”

    白玉堂生硬地轉(zhuǎn)過臉，咬著牙道：“沒什么。”

    說罷，又小聲嘀咕道：“怎么就饑渴到這個份上，連這種鬼地方都敢來。”

    “你說什么？”音樂聲實在太過嘈雜，展昭沒聽清白玉堂的話。

    白玉堂卻不答反問：“你說，劉淑娟來到皇爵這種地方，到底會為了什么呢？”

    果然，一說起案子，展昭的注意力便很快被轉(zhuǎn)移了。他瞇著眼睛在舞臺和沙發(fā)區(qū)之間逡巡，突然，他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茶幾，用一種十分輕微的聲音反問道：“會不會是毒品？”

    “聽你的語氣，似乎不能肯定？”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又是猜的？”

    “是猜的！所以現(xiàn)在我需要證實！”展昭突然激動了起來，猛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一邊摸出自己的手機(jī)一邊說道，“這里太吵，我需要立刻給科長打個電話！”

    白玉堂并不是第一次見識展昭這種人來瘋，只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好吧，我?guī)闳€安靜的地方?！?br/>
    要說在皇爵這里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還真不算容易，不過相對安靜還是可以做到的，有一個地方是現(xiàn)成的，那就是衛(wèi)生間。

    雖然已經(jīng)有半年多沒有來過這里了，循著記憶，白玉堂還是很快找對了地方。

    看著展昭想要立刻進(jìn)衛(wèi)生間打電話，白玉堂卻一抬手?jǐn)r住了他，笑道：“先在這里等一等，我去幫你清個場?！?br/>
    “清場？”展昭愣了愣，隨即便明白了白玉堂的意思，“你是說那里面？”

    白玉堂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是謹(jǐn)慎一些的好，畢竟這地方太亂。我敢跟你打賭，那里面現(xiàn)在一定是烏煙瘴氣?！?br/>
    “那我跟你一起進(jìn)去吧?！闭拐延行┎环判牡孛榱艘谎坌l(wèi)生間的門。

    白玉堂一呲牙，故意裝作不高興地瞪了展昭一眼，“我還需要你幫忙？乖乖在這里等著，最多五分鐘?！?br/>
    白玉堂推門進(jìn)了衛(wèi)生間，展昭被留在門外，獨(dú)自一個人站在了燈光昏暗的走廊里。聽著吵鬧的噪音，聞著各種古怪難聞的味道，展昭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受到什么影響。他此時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一件事上，那就是劉淑娟臨死前為什么會來到皇爵，而皇爵這個地方跟她的死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這個問題縈繞在展昭的心底，讓他興奮，讓他迫切地想要聯(lián)系上公孫策，以求證那個方才靈光一閃的猜測。手指輕輕地?fù)崦謾C(jī)光滑的屏幕，展昭全神貫注地思索著那個問題，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五分鐘的時間似乎非常漫長，然而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展昭卻并沒有十分焦慮。他依然站在門外，一邊靜靜等待著白玉堂，一邊默默思考，雙眼放空，精神高度集中。如果白玉堂此時看見他這副樣子，一定又會吵著說他在作法了。

    走廊雖然很吵，卻并沒有什么人。只是偶爾有那么一兩個人路過，也都沒有留意到展昭這個默默站在一邊、仿佛融入角落之中的身影。

    可是就在展昭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突然，一陣風(fēng)聲從他的耳后傳來。腦海中猛然閃過一絲緊張的情緒，展昭暗暗一驚，原本放空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背后，有人偷襲！

    “我沒事了?！笨吭诎子裉玫膽牙锢潇o了片刻，展昭就適應(yīng)了這里巨大的噪音和古怪的味道。雖然還是對過于擁擠的人群感到十分難受，但已經(jīng)不必讓白玉堂再護(hù)著他了。

    白玉堂卻沒有放開展昭。他的雙眼飛快地在整個場子里掃過一遍，立刻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保安打扮的人正往門口這邊走過來。因為靠的很近，只要一低頭就能湊在展昭的耳邊跟他說話，白玉堂便勾著微笑，一邊盯著那幾個保安，逼著他們不得不移開目光，一邊跟展昭小聲說道：“先別動，等我們到了座位上再分開。他們現(xiàn)在以為你喝醉了，要是我突然不扶著你了，他們會起疑心。”

    聽到白玉堂的話，展昭下意識地想要抬頭看一看所謂的“他們”到底是誰。白玉堂急忙又說道：“別抬頭！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個喝多的醉鬼，跟著我就行了?！?br/>
    展昭心底一沉，聽白玉堂話里的意思，他現(xiàn)在最好什么也不做，把自己徹底當(dāng)成一個廢人才對？展昭覺得有些郁悶，忍不住責(zé)怪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走神，又為什么不能立刻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按理說，他的身體很好，一點(diǎn)也不虛弱，雖然不是像白玉堂這樣的高手，但是對付幾個一般人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為何一到了這個地方就這么丟臉呢？這個皇爵，還真是一個跟他犯沖的地方，怪不得剛才樂仙提起這兒，白玉堂的臉色就變了。顯然，這地方有古怪。

    就在展昭思索的工夫，白玉堂已經(jīng)攙扶著他來到了沙發(fā)上。展昭裝著喝醉酒的樣子，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陷進(jìn)沙發(fā)里。沒想到，沙發(fā)竟然這樣軟，坐下去非常舒服。可是還沒等展昭舒服一會兒，一股比剛進(jìn)門時更加強(qiáng)烈的古怪味道便從沙發(fā)上傳了過來。展昭緊緊皺了皺眉頭，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又一次讓他產(chǎn)生了短暫的眩暈感。

    “沒事，是你的身體太干凈了，才受不了這些玩意的味道?！卑子裉靡娬拐训哪樕稚n白了幾分，忍不住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小聲道，“往臺上看，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了?！?br/>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聽見白玉堂的建議，展昭立刻就遵命抬頭，雙眼盯住了前邊光怪陸離的舞臺。

    這一看，展昭才明白，剛才在走廊里的時候聽到的那個男人通過話筒傳來的聲音到底是什么。原來他就是這個舞臺的主持人，正在主持的似乎是一場選美比賽。

    “選美？”聽見展昭這樣問，白玉堂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嗤笑，“選個屁美！那些都是妓|女。”

    展昭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是干什么的，聽白玉堂這樣說，他并沒有多少意外。不過定睛細(xì)看之后，展昭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他遲疑地瞄了一眼身邊的白玉堂，忍不住問道：“那并不都是女人吧？難道我看錯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瞄了展昭一眼，小聲道：“你沒看錯，的確也有男人?！?br/>
    “男人，也——”展昭有些驚訝，他并不是不知道性工作者中也有男性，但是知道跟見到完全是兩回事，更跟現(xiàn)在親眼看見，甚至親自參與完全是兩個概念。

    “你再看看你旁邊。”白玉堂不懷好意地提醒展昭，讓他往旁邊的幾個沙發(fā)上看。

    展昭遵命看過去，發(fā)現(xiàn)旁邊的沙發(fā)上也坐著三三兩兩的男人，還有女人。他們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臺上的表演，無論是跟旁邊的同伴談笑，還是直盯盯地看著舞臺，每個人的臉上都顯露著充滿了色|欲的神情。

    展昭一皺眉，忍不住小聲問道：“你讓我看的就是他們？”

    白玉堂放輕了聲音，對展昭解釋道：“這個大廳是皇爵的拍賣場，上面的妓|女和牛郎都是掛牌出售的，包夜的價錢都不一樣。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競價區(qū)，每一個沙發(fā)有一個號牌，看中了哪一個就可以舉號牌參與競價?！?br/>
    說到這里，白玉堂指了指放在前方茶幾上的號牌，不懷好意地瞥了展昭一眼，“怎么樣，看上了哪一個，我?guī)湍憬校俊?br/>
    展昭嚇了一跳，立刻擺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白玉堂看得好笑，又說道：“再看一眼茶幾上的東西。”

    見展昭聽話地看了過去，白玉堂又仔細(xì)對他解釋道：“在皇爵這種地方，他們給的所有食物和飲料都不能吃喝。因為所有的東西里面都有藥?！?br/>
    “藥？”展昭一皺眉，“什么藥？”

    白玉堂冷笑道：“就是剛才讓你頭暈的那種味道，你猜是什么？”

    展昭一驚，立刻想到了一種東西。黃賭毒是不分家的，難道是毒品？

    “他們就這么明目張膽？”展昭驚訝地看了一眼茶幾上擺放的那些看上去沒有絲毫特別的飲料，不敢相信在a市這種法律完善、甚至還座落著siu總部的城市，竟然會有皇爵這種公開經(jīng)營毒品的場所。

    “其實每一個場子都有這種東西，仙樂居有，白露街那一條街上的都有，不過像皇爵這么有恃無恐的并不多見?！?br/>
    “怪不得?！闭拐寻櫫税櫭?，沉吟道，“怪不得方才樂仙提起皇爵的時候，情緒略顯緊張，她似乎非常不希望惹上這個地方?！?br/>
    白玉堂冷笑道：“她當(dāng)然不想。她的后臺還不是皇爵幕后老板的對手。要是讓皇爵的人知道，是她把siu引到這里的，一定會去找她的麻煩?！?br/>
    “聽你這么說，這個皇爵的幕后老板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展昭皺了皺眉，“你認(rèn)識他？”

    “我？”白玉堂笑了笑，“小神棍，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哪有那個本事。別說我，就是——”

    白玉堂突然停下不說話了，展昭微微一怔，抬頭看了白玉堂一眼，只見他臉色微變，雙眼緊盯著一個方向，神情十分凝重。

    “白玉堂——”展昭拽了拽白玉堂的衣角，“你在看什么？怎么好像還生氣了？”

    白玉堂生硬地轉(zhuǎn)過臉，咬著牙道：“沒什么?！?br/>
    說罷，又小聲嘀咕道：“怎么就饑渴到這個份上，連這種鬼地方都敢來?！?br/>
    “你說什么？”音樂聲實在太過嘈雜，展昭沒聽清白玉堂的話。

    白玉堂卻不答反問：“你說，劉淑娟來到皇爵這種地方，到底會為了什么呢？”

    果然，一說起案子，展昭的注意力便很快被轉(zhuǎn)移了。他瞇著眼睛在舞臺和沙發(fā)區(qū)之間逡巡，突然，他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茶幾，用一種十分輕微的聲音反問道：“會不會是毒品？”

    “聽你的語氣，似乎不能肯定？”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又是猜的？”

    “是猜的！所以現(xiàn)在我需要證實！”展昭突然激動了起來，猛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一邊摸出自己的手機(jī)一邊說道，“這里太吵，我需要立刻給科長打個電話！”

    白玉堂并不是第一次見識展昭這種人來瘋，只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好吧，我?guī)闳€安靜的地方?！?br/>
    要說在皇爵這里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還真不算容易，不過相對安靜還是可以做到的，有一個地方是現(xiàn)成的，那就是衛(wèi)生間。

    雖然已經(jīng)有半年多沒有來過這里了，循著記憶，白玉堂還是很快找對了地方。

    看著展昭想要立刻進(jìn)衛(wèi)生間打電話，白玉堂卻一抬手?jǐn)r住了他，笑道：“先在這里等一等，我去幫你清個場?！?br/>
    “清場？”展昭愣了愣，隨即便明白了白玉堂的意思，“你是說那里面？”

    白玉堂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是謹(jǐn)慎一些的好，畢竟這地方太亂。我敢跟你打賭，那里面現(xiàn)在一定是烏煙瘴氣?！?br/>
    “那我跟你一起進(jìn)去吧?！闭拐延行┎环判牡孛榱艘谎坌l(wèi)生間的門。

    白玉堂一呲牙，故意裝作不高興地瞪了展昭一眼，“我還需要你幫忙？乖乖在這里等著，最多五分鐘。”

    白玉堂推門進(jìn)了衛(wèi)生間，展昭被留在門外，獨(dú)自一個人站在了燈光昏暗的走廊里。聽著吵鬧的噪音，聞著各種古怪難聞的味道，展昭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受到什么影響。他此時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一件事上，那就是劉淑娟臨死前為什么會來到皇爵，而皇爵這個地方跟她的死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這個問題縈繞在展昭的心底，讓他興奮，讓他迫切地想要聯(lián)系上公孫策，以求證那個方才靈光一閃的猜測。手指輕輕地?fù)崦謾C(jī)光滑的屏幕，展昭全神貫注地思索著那個問題，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五分鐘的時間似乎非常漫長，然而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展昭卻并沒有十分焦慮。他依然站在門外，一邊靜靜等待著白玉堂，一邊默默思考，雙眼放空，精神高度集中。如果白玉堂此時看見他這副樣子，一定又會吵著說他在作法了。

    走廊雖然很吵，卻并沒有什么人。只是偶爾有那么一兩個人路過，也都沒有留意到展昭這個默默站在一邊、仿佛融入角落之中的身影。

    可是就在展昭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突然，一陣風(fēng)聲從他的耳后傳來。腦海中猛然閃過一絲緊張的情緒，展昭暗暗一驚，原本放空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背后，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