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江少???”譚夢夕實在想不出別的什么?
秦素:“少琛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任何事情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管如何我們我們現(xiàn)在小心為上,以防萬一?!?br/>
譚夢夕:“要不你請幾個保鏢保護你?”
秦素被譚夢夕給逗笑了,“你以為我是什么大人物?出行有人跟著不別扭嗎?”
譚夢夕想想那個畫面,也笑了。
于是,兩人一起離開王玲家,在樓下秦素和譚夢夕說:“我決定還是去醫(yī)院摸摸情況,去看看老爺子的事情。”
譚夢夕不放心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老爺子就算要我和毅辰離婚,也不會對我怎樣的。”秦素其實對老爺子是非常尊敬的,但是在利益面前,任何感情都顯得那般渺小。
“好,我回家等你。”譚夢夕揮手打車你去。
秦素去了醫(yī)院,病房門口增加了守衛(wèi),她要進門,被攔在門外。
秦素苦笑,“我現(xiàn)在不被允許進去了么?”
“少夫人,您請稍等,我們給您通報一聲?!北gS恭敬的說。
“麻煩了?!鼻厮囟Y貌的微笑。
保鏢很快出來,對著秦素頷首:“老爺子現(xiàn)在正在熟睡,還請您稍等。”
秦素只好坐在走廊椅子上等候,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這才得以進門。
門內,老爺子被人扶起來靠在床頭,氣若游絲,“小素,你來是為了和毅辰離婚的事情么?”
秦素淡淡的笑了,“不,我不會和毅辰離婚的,除非他要和我離婚,我就離?!?br/>
老爺子道:“小素你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離婚對你和毅辰都好?!?br/>
“因為我名聲不好,就要逼我離婚。老爺子,您認為現(xiàn)在還是古代封建思想?這個離婚理由站不住腳?!鼻厮貜膩矶疾皇擒浫鹾闷圬撝恕?br/>
老爺子道:“你錯了,我要你和毅辰離婚是因為傳家寶的問題?!?br/>
“傳家寶和我有何干?”秦素納悶。
老爺子:“我得到可靠消息,夏家的傳家寶就在你家,你們姐妹費盡心思接近毅辰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我們夏家,雖然我不知道我們夏家和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自古以來,女人都是紅顏禍水,為了夏家的未來,我不得不未雨綢繆。”
秦素聽見這些話只想發(fā)笑,“老爺子,夏家是你們的,豈是別人輕易能奪走的?您也太看得起我了?!?br/>
“當年李世民也是你這般思想,最后武后上位。小素,你若真心愛毅辰,就和毅辰離婚,只要你們離婚,我便會將夏家交給毅辰?!崩蠣斪油评T。
“在沒找到傳家寶的前提下,將夏家傳給毅辰?”秦素追問。
老爺子:“是的?!?br/>
秦素想笑,“老爺子,你從來沒有想過,傳家寶可能就在夏家您的某個兒子和某個孫子手上。卻在這里懷疑我們,您不覺得很好笑嗎?”
“是不是在他們手上你有證據(jù)?”老爺子問。
秦素搖頭,她有證據(jù)還在這里和老爺子啰嗦。
“你出去吧,我累了。至于你和毅辰的事情,我的立場不變?!崩蠣斪犹上?,再也不看秦素。
他的臉色非常不好,蒼白的能清楚的看見皮膚底下的血管以及有些發(fā)青的膚色!
肌膚因為消瘦而松弛,眼角嘴角全是褶皺,乍一看有點像是古老的化石一般。
秦素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她在醫(yī)院門口站了許久,決定還是回夏家,不管怎樣,自己不能是主動要分開的那個人。
她回到家里,夏毅辰坐在客廳看報紙,見她進門,余光瞄了一眼,冷不丁道:“你還知道要回來?”
秦素淡淡的回答:“怎么?我現(xiàn)在不能回來了?”
夏毅辰將報紙放下,犀利的眸子冷森森的朝秦素掃來,四目一觸,火藥味十足。
暗處的管家瞧見氣氛不妙,急忙走出來打圓場,“毅辰少爺,少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用餐嗎?”
“好?!?br/>
“不用?!?br/>
前者秦素,后者夏毅辰。
秦素是真餓了,哪知道被夏毅辰一句話堵得半響沒反應過來。
等她回神意識到夏毅辰如此駁自己面子,立馬改口,“不用?!?br/>
哪知道夏毅辰和她同時回答:“好?!?br/>
一瞬間,客廳再一次陷入寂靜……
老管家眼觀鼻鼻觀心,急忙說道:“今晚準備的是烏魚湯,還有八爪魚……”
夏毅辰放下報紙起身往餐廳走,秦素不情愿的在后面跟著。
不吃就不吃,突然又要吃,這男人怎么折磨難伺候。
兩人去了餐廳,秦素便瞧見全是她愛吃的海鮮,或許是心情不對,人不對,怎么吃都沒那個味,哪怕八爪魚新鮮美味,大廚調的醬汁,吃在嘴里也不是滋味。
夏毅辰將她沒怎么吃便放下筷子,給管家使眼色,管家領會,給她盛了一碗烏魚湯。
秦素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夏毅辰,只能勉強將湯喝完了。
晚餐結束,管家便端來兩碗黑乎乎的中藥?。?br/>
秦素瞄了一眼,猜到必然是夏毅辰給她準備的備孕藥。
夏毅辰和以前一樣,選擇一碗,一飲而盡。
秦素看著這架勢,由不得自己不喝,怕他亂來,只好學著他喝藥的方法,一飲而盡。
苦澀從嘴里散開,一直延伸到心田,苦味直沖鼻尖,大腦發(fā)昏。
管家急忙送上來糖,她和上次一樣抓了一顆方糖,扔在嘴里,起身就往臥室走。
這時候夏毅辰的手機突然響了,秦素故意放滿了腳步傾聽。
便聽見夏毅辰說:“什么時候的事情?”
“我馬上來?!比缓髵炝穗娫捦馓锥嘉闯蓙淼眉按_沖出門。
管家拿著夏毅辰的外套在后面追,在玄關夏毅辰換鞋的地方追上了。
夏毅辰穿好衣服大步流星的走,打開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回眸看向站在樓梯上的秦素說道:“剛剛醫(yī)院來電話,老爺子走了。”
秦素心頭一滯,大腦不斷的回放下午去看老爺子的畫面,想不到,那一刻成為了永別,陰陽兩隔,生與死的距離……那么的遙遠……可是他明明就在眼前……
老爺子死了,秦素說不出什么感覺,有難過,有對生命短暫的嘆息,最多的是夏家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少夫人,您要去醫(yī)院嗎?”管家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秦素面前問。
秦素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在樓梯上站了多久,沒聽清老管家的話。
管家重復了一次,她才回答:“不了,他沒有要我去的意思,我去了越是惹人嫌。”
老管家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秦素回到房間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一顆心都撲在醫(yī)院,那邊這會兒一天事手忙腳亂,而自己完全幫不上忙。
她守著手機,如果毅辰發(fā)信息回來要自己做什么?她立馬就會去做。
然而,守到大半夜,秦素沒守到夏毅辰的電話,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
“少夫人,我是廚房師傅?!?br/>
他們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隱隱約約就聽見這么幾個字。
秦素開門,便瞧見廚房大師傅神色匆匆的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少夫人,不好了,老管家過世了?!?br/>
秦素一愣,“你別唬我?”
“我晚上聽見老管家房間一聲巨響,跑過去一看,老管家居然上吊自殺了!我嚇得急忙跑來對您報告?,F(xiàn)在怎么辦?”廚師雖然年長,但那里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結結巴巴。
秦素閱歷尚淺,更沒有經歷過這種大事情,再加上老爺子剛剛去世,家里的管家又出事,嚇懵了。
“少夫人,現(xiàn)在怎么辦?”廚師焦急的問。
秦素道:“別慌,你先陪我去看看老管家。”她緊張的吞口水。
“好。”廚師畢竟是男人,帶頭走在前面,將秦素領到老管家房間。
秦素這是第一次來夏家傭人住的樓層,老管家住在三樓,三樓一共有三個房間,管家廚師,還有一間房空著的。
房間里裝修非常好,再加上老管家常年住在這里,把夏家當成了家,布置的溫馨華麗,可以用豪華套間來形容也不為過。
秦素跟著廚師穿過小客廳,走進房間,便瞧見老管家脖子系著一根繩子,繩子綁在吊燈上,整個人脫離地面,吊在半空中,舌頭伸出來好長,雙目掙得老大,竟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秦素嚇得立馬退到客廳不敢再看,手腳和心都是抖得。
“少夫人,怎么辦?管家好好的怎么就想不開呢?”廚師圍著秦素轉悠。
秦素被嚇得不輕,但人還是比較冷靜的。
暗忖:老管家只怕是聽說老爺子死了,追隨而去。
而老爺子的死還沒公開,必然是不能讓廚師知道,在心里思量了一番后,她撥打了夏毅辰的電話。
然而,電話響了許久,一遍一遍的撥打,那頭就是不肯接聽。
秦素在客廳走來走去,“少爺?shù)碾娫挻虿煌ǎ瞎芗业氖虑樵缤矶紩腥酥?,畢竟不是自然死亡,若是拖久了只怕警察上門也說不清。”
廚師道:“是呀,少夫人,要報警吧?!?br/>
秦素想了一下,就報警了。
警察以來,驚動了整個夏家。
夏永林自從和美子夫人鬧翻后,就再也沒有住過家里。
美子和夏惜月也在第一時間趕來,和秦素一起將勘察現(xiàn)場的警察送走。
傭人們全都驚慌詫異的待在客廳,秦素也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