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此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日后我再跟你解釋!”姜湛神色凝重。
“既然你不方便,就不必說了!”慕容適跟他多年朋友,豈會為一件小事,就心存芥蒂。
他只是覺得姜湛和薛瑤一直神神秘秘的,有點想知道他們在做什么罷了。
不過,他聽了姜湛的話后,立馬猜到他們的異樣很可能跟那個秘密有關(guān)。
先前他們在臨河縣的時候,慕容適就猜到他們有一個無法對人言說的秘密。
當(dāng)時慕容適有試探過,不過姜湛很坦然的告訴他不能說。
自從那次之后,慕容適就再也沒有為此而試探過姜湛了。
朋友之間并非要事事清楚,只需要做到問心無愧,不暗中算計即可……
如今,姜湛親自請他留下來照顧薛瑤,他想了一下,很快就答應(yīng)了。
過了幾天,慕容適突然收到了魏成軒的信,對方邀請他出去聚一聚。
慕容適猜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和周顯峰都是極為喜歡下棋的人,找他喝茶,很可能是想要見薛瑤,跟她切磋棋藝。
于是,慕容適就直接去找了薛瑤。
“魏公子找我去茶樓一聚,你可要跟我一同前去?”慕容適問道。
薛瑤下意識的看向了姜湛。
最近她一直待在家中,感覺都要被悶壞了。
不過,姜湛也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才會做出如何決定,她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你若是想去的話,就去吧!”姜湛看得出來,薛瑤是想去的。
其實,他也不想讓薛瑤一直悶在家里。
畢竟她是個喜歡自由的女子,一直將她留在家中,她的心情必定是會受到影響的。
“阿湛,你跟我們一起過去吧!”薛瑤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
她的確是有些悶得慌了,想要出去走走。
不過,她不想姜湛獨自一人留在家中。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同你們一起去了,你自己小心些,早點回來!”姜湛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道。
“好!”薛瑤見他不愿意去,也沒有勉強。
他們夫妻之間,向來是沒有什么秘密的。
所以薛瑤知道他今日并沒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不過,關(guān)于姜湛身份事情,外面的人早有猜測,所以他根本不愿意見魏成軒等人。
姜湛正在準(zhǔn)備考武舉的事情,等他成功的進入朝堂之后,他才會有心思考慮其他事情……
為了薛瑤和慕容適的安危,姜湛特意派了暗衛(wèi),一直暗中跟隨他們。
京城里的勢力如今蠢蠢欲動,尤其是自從眾人得知他們夫妻,投靠了太子之后,私下有不少人都想要對付他們。
太子的敵人可不少,且皇室之中爭權(quán)奪利,殃及池魚的事太多了……
魏成軒有一個很漂亮的院子,風(fēng)景十分的別致。
這次他特意邀請慕容適和薛瑤過去那座院子里賞花喝茶。
他是侯府的世子,手里從來都不缺金銀財物,所以他用的東西,從來都是上品。
魏家的長輩,都很疼愛這個長子嫡孫,對他也十分的大方。
這座院子就是他祖母給的。
院子是他祖母的陪嫁,魏成軒小時候就經(jīng)常過來。
祖母見他喜歡,就把院子給了他。
原本她的嫁妝,都是要做為自己女兒的陪嫁的。
不過,她的女兒并沒有嫁在京城,且當(dāng)年為了母女兩,為了一些事情有了爭執(zhí)和隔閡。
她心里有疙瘩,索性也就把這座院子給了七歲的魏成軒。
年幼的魏成軒不知道其中緣故,但這么多年,一直很孝順自己的祖母,經(jīng)常都陪伴在她左右……
“魏公子的這座小院很是雅致!”薛瑤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后,眼底滿是欣賞之色。
她對于自己居住的地方,一直都很有要求。
眼下他們夫妻住的院子,都是后來她親自布置過的。
薛瑤是現(xiàn)代女子,覺得家就是歸屬,自然是要用盡心思去打理的。
何況,古代的屋子都很漂亮,且面積又大,若是能好好布置,每天住在其中,心情也會好上不少。
姜湛知她心思,對這些事情向來都是十分支持的。
“姜夫人過獎了!”魏成軒命人送來了茶水。
“好茶!”慕容適品嘗了一口后,臉上滿是贊嘆。
“慕容兄平日里喝的都是養(yǎng)身的藥茶,我等求不來,只好喝些普通的茶葉了!”魏成軒喝慣了這些名貴的好茶,倒是對慕容適那邊特有的藥茶印象深刻。
以前他每次過去,總是要帶走一些的。
慕容適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制藥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自從魏成軒喝過他自己炒制的藥茶之后,發(fā)現(xiàn)精神比以前好多了。
“你若是喜歡,稍后我親自制好后,便讓人送些過來!”慕容適對朋友一向都很大方,從來不會斤斤計較,因為他看的出來,魏成軒是個可結(jié)交之人。
慕容適看人的眼光一向都很準(zhǔn)的,他們當(dāng)初相遇,他便發(fā)現(xiàn)魏成軒眼神清明,對他沒有絲毫算計之意,否則以他的為人,早就同對方斷絕往來了。
薛瑤和姜湛都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所以他們家中所用的一切,都是極好的。
喝的茶大多是從商城里兌換出來的,還有一些是慕容適給的藥茶。
他們的身子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凈化后,比任何人都要健康。
慕容適曾給他們把過脈后,就曾說過,他們不需要再喝藥茶了。
藥茶本是用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既然身子沒問題,就沒必要喝了。
不過,慕容適做的藥茶,雖然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喝起來味道卻不錯。
所以,姜湛和薛瑤經(jīng)常都在飲用。
這次來魏成軒別院的,不僅有周顯峰,還有一些其他的朋友。
他們大多都是京城官家子弟,他們都喜歡一起吟詩作對。
薛瑤的出現(xiàn),令他們頗為震驚。
畢竟,以前這種聚會是沒有女子出現(xiàn)的。
所以,眾人對她十分的好奇,想要知道她的身份……
這時候,一個男子突然走過來,看了薛瑤幾眼后,陰陽怪氣道,“我聽說世子先前一直把一位女子放在心上,不會就是你吧?”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你,帶著濃濃的不屑。
“這事你應(yīng)該親自去問魏公子,我相信他肯定會告訴你答案!”薛瑤面無表情道。
對于此人的故意挑釁,她是完全沒有看在眼里的, 畢竟她跟魏成軒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如果不是想出來透口氣,今日她根本不會來。
薛瑤從不喜歡有人在自己面前說說長道短。
“如此不懂規(guī)矩,真不知道世子為何要請你過來!”男子冷著臉道。
“你處處刁難一個女子,絲毫沒有身為男子的風(fēng)度,倒是令我開了眼界!”薛瑤諷刺道。
“牙尖嘴利!”男子冷哼一聲道,“女子本該溫婉大方,你這樣的女子根本不該站在此處,污了我們的眼睛!”
他一心把薛瑤當(dāng)成了魏成軒愛慕的女子,所說有些刻薄,卻還故意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若是嫌我礙眼,大可以直接走開,而你偏偏要出口傷人,如此教養(yǎng)簡直不如女子!”薛瑤狠狠的說了教訓(xùn)了他一通。
薛瑤向來最討厭看不起女人的男子了。
這些人自以為是,鄙夷女子,殊不知他們此種行為,完全是在給自己抹黑。
畢竟,他的母親和妹妹,不都是女子嗎,若是被她們聽到,他在這里大放厥詞,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豈有此理,你竟然拿女子和我相比?”他氣的臉色鐵青。
“為何不能相比,世間若無女子,又哪來的男子,你可有想過,你剛才說的話將自己母親置于何地?”薛瑤的一番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其他男子聽了,心中雖然不悅,卻也沒有開口駁斥薛瑤。
畢竟,她說的話看似無理,其實仔細品來,卻覺得挺有趣的。
眾人都是父母生養(yǎng)的,看不起女子,可不是把家中的女性長輩都給罵進去了嗎。
薛瑤的一番話,倒是令眾人對她刮目相看。
原來她并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
“別在這里跟我逞口舌之能,你要真有本事,不若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一番自己的才藝,好讓我等心服口服!”男子執(zhí)意要跟薛瑤過不去。
無論別人怎么暗示他,他都不為所動。
“你在做什么?”魏成軒先前在外面招呼自己的朋友,聽說這里出了點意外,便立馬趕來了。
誰成想他請來的朋友,竟然跟薛瑤對上了。
“我……”那人看到魏成軒后,當(dāng)即就慫了。
“抱歉,此事是我沒有處理好,姜夫人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魏成軒急忙表達出了自己的歉意。
“無礙,與你無關(guān)!”薛瑤能分清好賴,何況那人所說的話,并不能代表魏成軒的態(tài)度。
“你們誤會了,她是我的朋友!”魏成軒立即解釋了她的身份。
不過,剛才的事情顯然已經(jīng)惹怒了那個男子。
他對此不依不饒,非要讓薛瑤展現(xiàn)出自己的才藝,否則絕不會罷休。
薛瑤不喜歡別人強迫自己,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事情,偏偏那人還一直步步緊逼……
“阿有,你夠了!”魏成軒給他使眼色,讓他適可而止,畢竟薛瑤的本事,他是有些了解的。
今日來他別院的,雖然在京城都小有名氣,不過要真跟薛瑤比起來,他們可不見到能贏。
一個能夠破解如此精密棋局的女子,心思必定十分縝密。
以前他雖然沒怎么看過薛瑤的才藝,但魏成軒一直相信她是個有大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