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意間走到這里,并非特地來此處,嘿嘿?!?br/>
正笑間,驀地瞧見一個羅剎正趴在女闔門口小屋窗前,與屋內(nèi)之人吟吟笑談。
阿仲心下好奇,便朝小屋走去。
那羅剎好像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瞄,瞥見來人,仿似被人捉奸在床一般,急忙溜走。
“這守衛(wèi)來此處尋歡作樂,被人看見,竟害羞得跑掉了?!鄙砗蟮那愀松蟻?,微微笑道。
阿仲愣了半晌,因他早已認(rèn)出了那羅剎。
他竟是周斌!
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
阿仲哆嗦了一下,回過神來,他走到窗前,堆起笑容道:
“麗明姐姐好呀,方才那守衛(wèi)怎就突然跑了呢?”
屋內(nèi)婦人探出腦袋,定眼瞧了瞧阿仲,霍地笑了起來,道:
“唷,是小哥哥呀,怎么,找奴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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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仲耐著性子又笑問道:
“姐姐呀,我是問適才那個羅剎守兵為何不進去?”
麗明忽地斂了笑容,沉吟半天,道:
“小哥哥是在打聽哪個守衛(wèi)呀,奴家不是很明了?!?br/>
啪的一聲,千秀倏地又將一錠白晃晃的銀子擺到窗臺上。
麗明見了銀子,臉上的肥肉登時燦爛了起來,她瞇起眼睛,笑呵呵道:
“呀,還是這位小妹妹明事理,奴家最是喜歡小妹妹你了?!?br/>
阿仲一臉無奈道:
“麗明姐姐現(xiàn)在是否可以告訴在下了呢?”
麗明又瞇了一眼阿仲,道:
“小哥哥你是在說周斌嗎?”
阿仲點了點頭。
“周斌呀,他這幾天也不知道在哪里發(fā)了財,每日都來尋奴家這兒的頭牌呢!
奴家見他出手頗為闊綽,正欲給他另外推薦幾個絕色姑娘,誒,也不知咋地,他便這么走掉了?!?br/>
阿仲心思周斌這廝既已有了浣伊,為何還要沾花惹草?他這般作為又如何對得住浣伊一片真心呢。
阿仲越想越來氣,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公子,你這是怎么了,臉色為何如此難看?”千秀關(guān)心道。
阿仲看了看她,一把拉起她小手,一陣風(fēng),往緊那羅別院跑去。
麗明那撕心裂肺的吼聲又再次傳來:
“小哥哥呀,你不用大老遠跑回去,便在奴家這兒把事兒給辦了吧,奴家這處的床更軟吶?!?br/>
千秀聽她這么叫嚷,香腮緋紅,跟蘋果似的。
阿仲腦際念閃頻頻,心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猜測,他已然決定今日便回覆霜前城。
緊那羅別院廳堂上,洛姬本欲讓他多休養(yǎng)幾日再走,但又知留他不住,便叮囑他多加小心。
百靈不在,千秀依依送他到門口。
阿仲哈哈一笑,照著千秀臉蛋香了一口,轉(zhuǎn)身便大步朝著前城邁去。
第二日,東方才亮,阿仲便早早起身,趕去吳鉤堂。
多日不見聞人雪,他還真有些思念。
一轉(zhuǎn)角,迎面撞上鐘笙。
鐘笙儒雅依舊,他左手捧書,右手持扇,微微一笑道:
“多日不見,阿仲氣色依舊紅潤呀?!?br/>
阿仲嘿嘿一笑道:
“彼此彼此,看來溫影大人把鐘兄滋潤得不錯啊,嘿嘿。”
鐘笙聞言灑然一笑,問道:
“阿仲是否又要去傲雪堂尋書,若是如此,小生愿隨阿仲走上一趟。”
“多謝鐘兄美意,在下只是隨處轉(zhuǎn)轉(zhuǎn)罷了。誒,鐘兄也看這《中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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