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回老巢,帶著驚恐和驚喜,心急如焚的想要將自己的鼠生中最痛苦的遭遇報告大王,這兩個人類老頭實在太可惡了,將聞起來美味萬分的食物放在自己跟前卻將自己關(guān)在籠子里,這唾手可得的美味佳肴竟然是那么的遙不可及(一瞬間用了兩個成語,小灰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鼠群中的知識分子了),每天還面目可憎的窺視著自己,光是回想起來都想吃幾口豬油蒙蒙心。
小老鼠天真的以為自己逃出了魔掌卻不知兩個大魔頭緊緊跟在身后意欲一舉識破鼠族的大計。
小灰奔跑著奔跑著,終于發(fā)現(xiàn)了老巢入口,他快速沖到洞口前,然后停下來站了起來,四處嗅了嗅空氣,然后才爬進去。
遠處抓住了黃貓的陳道庭和陳傳潤竟然一人拿出來一個望遠鏡,都是抗戰(zhàn)時期的設(shè)備,這些都是山里村民感謝二人的回春圣手送給他們的禮物,正好派上用場了。陳傳潤拿著望遠鏡看著小灰鼠站起來警惕的觀察四周之后才進去,“嘖嘖嘖,一只老鼠都這么警惕,還站起來觀察有沒有追兵,不簡單吶!”“是啊,二叔,這年頭耗子都成精了!還讓不讓貓活啊,你說是不是啊,阿黃!”陳道庭摸了摸手上乖巧的黃貓笑嘿嘿的!陳傳潤仔細看了看那個半人高的洞口,拿下望遠鏡瞇瞇眼,“這么高的洞口,謝謝老鼠如果不是大題小做那就是有問題啊!”“二叔,看樣子是不能更靠近了,這些耗子很謹(jǐn)慎??!”陳傳潤點點頭,“就在這附近找個村子住下來,找機會!”“嗯,走吧!”兩人商量一下之后就撤離了。
進了山洞的小灰一路被很多同類和異類盤問,對話就是“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翻譯過來就是“小灰,這些天去了哪里,怎么一直不見你的影子”“說起來真是驚險,我竟然被兩個人類老頭子抓住了,還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啊,人類真是可惡,他們到底怎么虐待你了”“他們把我關(guān)在籠子里不給我吃的,最可惡的就是還在籠子前面放了聞起來非常美味的食物,啊啊啊,這簡直是要了鼠命了!”“啊,他們竟然這么對待你了,真是可惡,不過小灰你放心,很快這些可惡的人類就會付出代價的,大王和甲王早就準(zhǔn)備很久了!”“嗯嗯,那我先去見大王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報告大王,是關(guān)于那個不可抗拒的美味食物的!”“嗯,你進去吧!”以上是老鼠之間的對話!“吱吱吱”“昂昂昂”“吱吱吱”“昂昂昂”“鼠族小灰,這幾天你去干什么了”“甲族二甲,我這幾天在人類社會打探消息不慎被兩個年紀(jì)很大的人類抓住了!”“哦,有沒有泄露關(guān)于甲鼠兩族的計劃”“沒有,我在人類的嚴(yán)刑拷打之下也沒有透漏絲毫秘密!”“嗯,鼠族小灰你很不錯,人類都是罪大惡極的存在,在審判日來臨之時就是人類的末日!”這是小灰和二甲的對話!
很快小灰就被一路放行了,左拐右拐蜿蜒曲折終于來到了神秘的鼠王洞,通過門衛(wèi)檢測,進入了洞中洞,里面有兩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正在商量著什么,小灰的進入讓兩個身影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小灰身上,小灰被這兩個巨影一盯,仿佛被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盯著,鼠毛都豎了起來,一動不敢動的。
看到是小灰,其中一個巨影移開目光,另外一個更是柔和下來,“是小灰啊,有什么事嗎?這幾天都不見你,你去了哪里?”“子鼠大王,小灰這幾天被人類老頭抓住了,,,,”小灰在兩道目光的轉(zhuǎn)變之后才放松下來,面對自家大王微微關(guān)切的問話,感動的一骨碌全部說了出來,在小灰說完之后,子鼠又關(guān)心了一陣才揮爪示意小灰出去,小灰出去后,兩個巨影又繼續(xù)討論起來!
“反甲,看來人類對我們的行動有所察覺了??!”子鼠開口道,竟然是人聲,之前和小灰的交流采用的是鼠族的鼠語,對同是巨影的反甲竟然用上了人類的語言。
“我不這么覺得,人類應(yīng)該是對于老鼠的消失和猖狂發(fā)覺不對了,對于穿山甲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畢竟這里不是gd”反甲也開口說話了。反甲是一只巨大的穿山甲,約有成年人大小的穿山甲在小灰眼里著實恐怖,特別對方還是一族的王。
“哼,他們只會覺得沒有老鼠了真是太好了,至于那些人估計是因為這陣子手下的小的們太放肆了才察覺不對勁了吧,畢竟老鼠可是見不得光的生物啊!”子鼠最后一句話說的直冒冷氣。
“人類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最兇殘的生物。”反甲的話語充滿了怨恨,子鼠對其很了解,穿山甲有一段時間唄人類瘋狂捕食,據(jù)說了為了某種作用。
“所以才會有我們的誕生啊,是為了給人類一次懲罰吧,我這邊的準(zhǔn)備還差一點,大概需要一點時間吧,你們那邊呢!”子鼠冷笑著,猙獰的面孔隱藏在黑暗之中。
“我這邊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點收尾了?!狈醇椎墨F瞳中閃爍著復(fù)仇的血焰。
“那就定下時間吧,聽說人類將一些數(shù)字賦予了特殊的涵義,那么就x月xx號吧,好日子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兩個王都大笑起來。
這邊陳道庭和陳傳潤在附近的山村很快就找到了臨時借住的地方,村民們對二人無家可歸的說法都非常認(rèn)同并且報以同情,將村子里空著的房子騰出來安排了婦女清理了一遍,請兩位長者進去住下來了。陳道庭和陳傳潤就如此在賀山墩住了下來,估計今年過年時要在這里住下來了,還要跟太乾聯(lián)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一些線索,村子里也是沒有老鼠的,不知道為什么,越靠近那個山洞反而月沒有老鼠出沒了,陳道庭對此不理解,陳傳潤反而能懂,“可能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吧!”陳傳潤如是說道,陳道庭也就這樣以為了,他們兩個只知道有事情要發(fā)生,但是對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卻還是一無所知,甚至對于即將到來的災(zāi)難都一無所料,遠在千里的陳墨,也開始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