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我知道了,我會萬分小心的”
“賢弟,閑來無事,不如到你居處看看,你看可好”
“大哥有此意,小弟自當(dāng)遵從,小弟頭前帶路”
白露書院距離悅來居本就不遠,二人一路上說說走走的一會兒功夫就到了悅來居,松雨聲看到是悅來居明顯楞了一下,然后對著李行川說道:“我還以為賢弟在天運城也購置屋宅了”
“大哥說笑了,購置屋宅需要的華珠不是一般數(shù)量,我可沒有那么多的華珠,大哥,走吧,先到我的客房,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哈哈,正有此意,賢弟前面帶路就行”
松雨聲跟隨李行川走入客房,二人分別落座,李行川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大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真火皇朝的嗎,怎么還能巡視嵐金皇朝的守備”
“這事和賢弟說說也無妨,賢弟,你可知道,五大皇朝是怎么來的?”
“此事我倒是不知,我下山已經(jīng)一年有余,也翻過不少藏書,但是均無記載皇朝來源”
“呵呵,這事他們當(dāng)然是不會留下痕跡的,畢竟手段不光彩,原本在欲界中只有一個皇朝,喚作五行皇朝,如今的五大皇朝在當(dāng)初只是朝貢的諸侯,諸侯謀逆,分崩成了五個皇朝,五行皇朝以前的官政制度保留了下來,但是各自之間的凡俗是不相同的,一方面是為了維持臉面,畢竟官政制度一旦改了,遮羞布就沒了,一方面也是為了凡俗之眾有居住感。五大皇朝各自安定之后,就開始商量防備蠻荒之地,畢竟蠻荒之地在五行皇朝那個時候也是皇朝重事!五大皇朝商量的結(jié)果就是各自在此地建立兩個城池,總共十個城池,每個城池里面都在書院里面設(shè)立守備區(qū),因為天運城守備力量最強,所以十個小城,又以天運城為主,這個為主,只有發(fā)生戰(zhàn)斗的時候才有效”
“這里面勾心斗角真是嚴(yán)重!那這個金陽城呢,應(yīng)該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城池吧”
“沒錯!金陽城的位置比較特殊,是建立在以前五行皇朝的議政之地,而且距離五大皇朝的皇城距離都是一樣,相當(dāng)于處在了一個中心點。金陽城的擔(dān)任是每兩年換一個人,因為金陽城統(tǒng)轄十城,負責(zé)收集蠻荒之地的消息,但是五大皇朝彼此之間又不太信任,所以金陽城的任期是很短的”松雨聲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賢弟你可知道,為什么五大皇朝沒有私底下打探蠻荒之地消息的,而是要把打探消息放在明面上”
松雨聲說完不待李行川回答,不屑的說道:“這是當(dāng)初謀逆五行皇朝的時候,出現(xiàn)過蠻荒之地的身影,五大皇朝也為了防止當(dāng)初的禍?zhǔn)轮匮?,約定彼此之間不能私下打探蠻荒之地,如果發(fā)現(xiàn)哪個皇朝私下和蠻荒之地有所勾連,必會受到其他四個皇朝的全力攻打直至覆滅,而明面上的打探必須是通過金陽城上書才可以,邊陲十城通過其他方式私自給自己皇朝上書,一律視為私下聯(lián)系,必會遭受覆滅”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每個皇朝調(diào)任一個人去金陽城,任期兩年,兩年間收集到的消息要上書到所在皇朝的皇朝之主那里,那其他四個皇朝怎么得到消息呢?”
“由皇朝之主通過秘密渠道傳到其他四個皇朝,像這種的,傳多少消息,完全由皇朝之主自己決斷,當(dāng)然,保留一部分消息,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勉強維持著明面上的穩(wěn)定”
“行川,你回來了嗎?”當(dāng)李行川和松雨聲聊得正在興頭上時,屋外傳來幕小夢的詢問聲。
李行川起身走去開門,松雨聲也適時站起身來。
“行川,你回來了”幕小夢進屋說道,隨后看到了松雨聲又對著李行川問道:“行川,這位是?”
“小夢,你來,這位是我大哥,松大哥“然后又對著松雨聲說道:“大哥,這就是小夢,我之前和你說過的”
“大哥,你好”幕小夢對著松雨聲盈盈福禮說道。
松雨聲虛扶一下說道:“起來,起來,不必多禮,剛才賢弟說你清如雪蓮,如今一見,果然是儀態(tài)萬千”
“大哥,你過獎了”聽到贊嘆,幕小夢羞赧的說道。
“小夢,給你,這是大哥送給你的”李行川說完,取出《寒月決》和筑基丹遞給了幕小夢。
幕小夢接過《寒月決》和筑基丹,神情激動,對著松雨聲謝道:“大哥,謝謝你!”說完,又對著李行川說道:“還有你,行川,也謝謝你”
“弟妹,何須言謝,賢弟所求,當(dāng)大哥能幫自然要幫一下,還有就是這道法決,修煉時要切記護住心神,不然容易被冰寒之氣侵入心神,那樣就比較麻煩了,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行川,行川如果也不清楚,可以讓他來找我”
“嗯,知道了,謝謝大哥,我會注意的”
“小夢,你先回房吧,我和大哥還有幾句話要說”李行川聽到松雨聲的傳音,于是開口對幕小夢說道。
看到幕小夢離開,松雨聲說道:“賢弟,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有點來歷嗎,如果是一般的落難女子,如何會懂得禮儀之術(shù)”
“大哥,你也知道,我下山時日不長,對凡俗之事有一些并不是很清楚”
“賢弟,此女我感覺可能是個凡俗大族人家之女,賢弟日后游歷凡俗可以留心一下”
“嗯,我會留意的,對了,大哥是否認識一個叫做荒言的人,他之前也在南陽城擔(dān)任過院主一職”
“此人我倒是有點印象,應(yīng)該是荒氏族人,不過,唉,此人命途倒是頗為坎坷,對了,賢弟詢問此人為何,是和此人認識嗎?”
“認識,算是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相見如故吧,大哥剛才說他命途坎坷是怎么回事?”
“賢弟,大哥還要告誡你一句,有修為才有話語權(quán),我告訴了你,以你目前的情況,也無法去幫助他分毫,還是把握機緣,提高修為,日后說不定能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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