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華麗帳篷中,十大高手,躬身應(yīng)諾。
“善?!比鍖⒅芄鞔笮ζ鹕恚瑢⒐徘僖粰M放到了身旁,目視眾人道:“本將領(lǐng)軍二十萬,為諸位壓陣!”
“那銀衣客,就為我等征漢祭旗吧!”
周公明意氣奮發(fā),下方十大高手聽到有二十萬大軍壓陣也輕松了不少。
本來嘛,十大高手雖然對莫玄的實力有一定顧忌,但畢竟看對方年輕,又不知道背景,心中忌憚還到不了以十?dāng)骋贿€不敢言勝的地步。
正事議定,眾人之中陰陽厲嬌嬌直起身子,奇怪地問道:“病老虎,你那侄兒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不出手?你不是說他受你們南宮世家命行走天下,鍛煉武道嗎?那個銀衣客豈非正是一個好對手?”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陰陽厲嬌嬌想要知道,就是其余人等,也是好奇得很,頓時齊齊將目光投到了病虎南宮虻的身上。
南宮世家這一代的天才人物南宮虎尊外出歷練,不表露身份任漢宮供奉,這點其他人不知道,有病虎南宮虻存在的宋齊梁陳卻是除外。
也正因為有他的存在,故而高手方面明明占優(yōu)的四國聯(lián)軍,始終不肯派高手前去刺殺漢王程獻(xiàn)。
南宮虎尊可說是很長一段時間里,聯(lián)軍高手心目中的一根刺,對他的反應(yīng)眾人自然感興趣。
“小七他離開家族,確是因為如此,我能邀他過來,也是為了給我們添上一分助力,同時也多給他一些歷練的機(jī)會。”
“只是……”南宮虻這病夫搖了搖頭,“早在我們商討之前,我那侄兒就接到了族中命令,要前往一處地方,天下十大世家,都要前去?!?br/>
“小七身為這代的南宮虎尊,自然也要前往,倒不是特意離開?!?br/>
南宮虻這般解釋了一下,眾人也無話可說,怎么說也是他們南宮世家召回,身為家族子弟,誰敢耽擱?
至于那十大世家匯聚之事,那就不是他們這些供奉各諸侯國的先天強者能知曉,敢好奇的了。
“諸位?!?br/>
病虎南宮虻遲疑了一下,忽然開口:“晚點我等前去襲殺銀衣客的時候,切忌小心從事?!?br/>
“我們有十個……”牛蠻子悶聲悶氣地說道。
“小七向來孤傲,目中無人,能這樣說,那個銀衣客不知是怎樣的高手,大家務(wù)必小心就是了?!?br/>
病虎南宮虻一下打斷了牛蠻子的話,鄭重其事地說道。
“哈哈哈,病老虎你盡管放心便是?!?br/>
鷹王、蓮尊、厲嬌嬌等人皆是放聲大笑:“我等又不是雛兒,怕得什么?到時并肩子上就是了?!?br/>
“那銀衣客再厲害,難道還能厲害得過你們南宮家的嫡傳天才嗎?”
這下連南宮虻都點了點頭,他也不認(rèn)為那突然冒出來的銀衣客,有可能比得上他們南宮家的驕傲。
即便是南宮虎尊與他們宋齊梁陳四國十大高手放對,后又有二十萬大軍虎視眈眈,怕也是不敢言勝。
“報~~”
十大高手放聲大笑之時,一個聲音從帳外傳來。
“進(jìn)來?!?br/>
周公明淡淡地出聲,話音落下,一個斥候打扮的小兵低著頭揭開門簾入內(nèi),跪地稟告:“報將軍,夜不收已經(jīng)確定了銀衣客的位置,正在雪玉山的背面一處山坳中?!?br/>
說著,他詳細(xì)地描繪了一番,不愧是專業(yè)的斥候探馬夜不收,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讓十大高手們明白了莫玄的所在。
“他在那里停留做什么?”
病虎南宮虻不敢輕忽地追問了一句,說到底來,他對南宮虎尊這個侄兒忌憚無比,連帶著也對南宮虎尊鄭重提及者高看一眼。
那夜不收遲疑了一下,看周公明點頭,這才說道:“稟這位大人,那銀衣客武功高強,小的們不敢靠近,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窺視,看上去似乎是在練武吧?!”
夜不收不敢確定,病虎等人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銀衣客停留不走?!?br/>
鷹王恍然說道。
“在這個時候停留在這個尿不拉屎地方練武,應(yīng)該是有所突破頓悟?!?br/>
蓮尊扭動著肥胖到極點的身軀,搖頭晃腦地說道。
“這是天要亡他!”
陰陽厲嬌嬌冷笑著說道:“要是錯開此處,我們也不可能離開大軍太遠(yuǎn)專程去絞殺于他,現(xiàn)在只能說他歹命了?!?br/>
“將軍!”
眾人說話間,病虎上前一步,抱拳道:“事不宜遲,我等馬上出發(fā),免得讓那銀衣客跑了,天下之大,又到何處尋他?”
“大善!”周公明大喜,“來人,取十壇最好的十里飄香,溫上?!?br/>
“傳令眾將,拔營起兵!”
交代完之后,他回過頭來,笑著對眾人說道:“本將率二十萬大軍隨后壓陣,一路溫酒,待諸位凱旋歸來,共飲慶賀!”
“謝周將軍!”
十大高手,抱拳應(yīng)諾,轉(zhuǎn)身離開了帳篷。
片刻后,十里連營有條不紊地拔營,二十萬大軍匯聚;雪玉山腰處,十道青煙向上,飛速地接近了峰頂。
無論是下方如螞蟻般匯聚起來的大軍,還是趕著生怕莫玄逃離之十大高手,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雪玉山上,尚有兩個身影停步凝望。
“公子,他們沒有聽你的話誒!”
女扮男裝的童兒收回了目送十大高手背影離去的目光,笑嘻嘻地說道。
“自取死,誰也救不得他們?!?br/>
南宮虎尊無所謂地說著,眼神有點深邃,似可通過雪玉山體,看到山另一頭身影一般。
“公子,那個莫玄真的那么厲害嗎?”
童兒好奇地問著,她清楚地記得自家公子躲避開了與莫玄的正面交鋒,這次又說出了十大高手自取死的話來,這些無不說明了在南宮虎尊心中莫玄的威脅之大。
“自然厲害!”
南宮虎尊傲然說道:“游歷年余,也只有這么一人,讓本公子沒有必勝的把握?!?br/>
“至于他們十個,哼哼!”他冷冷笑著,道:“要是方才沒有與本公子在一起,突然襲擊之下,說不準(zhǔn)還有點機(jī)會,現(xiàn)在嘛~~哼!”
童兒美麗的大眼睛里有疑惑不解,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公子出現(xiàn),反而會讓莫玄察覺。
南宮虎尊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拉起小童兒的手,足不沾地,向著雪玉峰上行去。
雖然還帶著一個人,但他的動作無絲毫的煙火氣息,看上去飄逸如仙人一般,望之脫俗忘塵。
“莫玄,他們十個,應(yīng)該足以逼出你的實力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會在重傷的時候,還讓本公子不敢對你出手?!?br/>
……
山的另一面,莫玄緩緩收回了望向雪玉山體的目光,確切地說,他是在感受著。
在青龍偃月刀顫鳴的同時,他就感覺到了不對,一股獨特的氣息與存在,各種一座雪玉山在與他對視。
“是他?!”
“溫泉谷外所遇到的那個人!”
莫玄心中一動,就知道在山的那一頭,到底是哪個的存在引起了他的注意和青龍偃月刀的警示。
這種感覺,和他當(dāng)日在溫泉谷外以“青龍偃月:忠義”震懾大將甲士,梟首漢王,奪取義士尸體時一般無二。
也正是這種感覺,讓莫玄立刻運轉(zhuǎn)先天磐山印,震懾住了對方,從容完成了安葬拜祭,飄然而去。
現(xiàn)在這種感覺又來了,只能說明那個存在也到了這雪玉山附近。
莫玄沉吟了一下,一手提起碩大的酒葫蘆,一手持著青龍偃月刀,向著雪玉山巔處慢慢走去。
“那人應(yīng)該也是十大世家的子弟之一,這種感應(yīng)應(yīng)該就是神力的感應(yīng)吧!”
“難道真如另外那個世界神話傳說中的一半,有橫掃三界的神念?”
莫玄心中想著,腳步半點不慢,耳朵抽動著,從那隨著風(fēng)兒傳來的零星聲音收納、判斷。
“果然來了!”
他頓了頓腳步,側(cè)耳傾聽:“一個,兩個……十個!”
“十個先天強者!”
莫玄眼中寒光迸射,如刀鋒銳利。
“十個實力強大的先天強者,任何一個,都不在成名多年的老牌先天之下,能有這么強大勢力的,也只有四國聯(lián)軍了?!?br/>
“四國聯(lián)軍差不多也要再次入侵漢國了,這十個高手出現(xiàn)在這里,想來那數(shù)十萬大軍,也當(dāng)不遠(yuǎn)了?!?br/>
想到十個先天強者,數(shù)十萬大軍,還有一個莫測高深,不知是否敵意的強者隱身在旁,莫玄竟是莫名地興奮了起來。
橫刀立馬,以寡敵眾,笑傲沙場,縱橫來去……
莫玄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起來,“嗤嗤嗤”,他的足跡,很快就烙印在了雪玉山上終年不化的冰雪,發(fā)出種種異響。
“一年來,我遍尋各種可以入刀、入境的感動和意境,融入刀中,沉浸在關(guān)圣帝君神像與神力感染當(dāng)中?!?br/>
“這固然讓我的實力突飛猛進(jìn),卻也同時讓我的心被這些存在感染。”
“我要的只是刀,而不是變成那樣的人,即便是關(guān)公,也不行!”
堅毅之色,浮現(xiàn)臉龐,莫玄腳步越走越穩(wěn),那種凝如山,不可撼動的威勢,一點一點滲透了出來。
“正需要一場大戰(zhàn),將這些東西宣泄出去;正需要一場大戰(zhàn),助我青龍偃月刀勢大成!”
“你們,來得好!”
數(shù)個黑點,幾道青煙,攀過雪玉山峰頂,躍入了莫玄的視野當(dāng)中。
“莫要讓我失望?。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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