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br/>
邢世東把音樂聲音關小,語氣卻很溫柔,“你哭的樣子不好看,我也不喜歡。”
其他時候,他都喜歡。
“我……”
烈若水抽泣不止,眼淚模糊了視線,接過他遞來的紙巾,擦著鼻涕,跟個孩子一樣,“我沒有想過我會和你分開……真的沒有想過,以前都沒有想過……”
也不知道是哪里迷了心竅。
才會在結束的時候醒悟。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
“東哥,你要不要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知道,以前那些錯誤,不能挽回。只能乞求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邢世東握住方向盤,沒吭聲,到了自家樓下,才將車子入庫,下車前,用極其平穩(wěn)的聲音安慰,“若水,我從來都沒得到過你,哪里來的不要你?!?br/>
這話太戳人心窩子。
烈若水蹲在地上,大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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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后悔,沒有對這個男人做過回應。
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可她就是沒有。
是她自作自受,自己丟掉了幸福。
“東哥……”
她再叫他,他已經(jīng)不想理會了,“我給你哥打了電話,他過會兒就來接你。這個屋子我不要,我明天就搬走,東西你日后再清點?!?br/>
這房子是他買的。
一切都是聽從她的意見,買在什么地方。
裝修的事情,也是讓她選風格。
那個時候,她覺得無所謂,反正怎么樣都是住。
可是現(xiàn)在,她才意識到,這個是她的家,而她的家里,不能沒有他……
“東哥!”
“我在?!?br/>
邢世東不忍心看她臉,“等你哥來了,我就上樓?!?br/>
絕對不會讓她有什么危險。
烈若水聽到這話,知道他還關心自己,一下痛哭不已。
*
“你回去吧?!?br/>
陸西玦進了醫(yī)院門口,看烈川還依依不舍,笑了,“電話都響了好幾次了,再不走,別人可就生氣了。”
別人生氣她不管,反正她不會生氣。
烈川眼底帶著些纏綿,十分不舍,“我好像看不夠你?!?br/>
好久不見,這一見就不能離開。
陸西玦后退半步,笑嘻嘻的,“趕緊走吧,別磨嘰了,我回病房了,還不知道宋年被照顧的怎么樣?!?br/>
她這么在意宋年,烈川有些不高興,“我讓他以后不叫你老婆?!?br/>
老婆是他叫的,怎么能夠隨便被人叫去?
陸西玦忍不住想笑,“不叫老婆叫什么?在外人面前面子要講的,再說了,云染不是一樣叫你二哥?”
自從云染叫他二哥以后,她就不叫了。
別人擁有的,她不稀罕。
“我警告過,沒用?!?br/>
烈川也很無奈,不知道云染是什么毛病,他都訓斥過無數(shù)次,云染還是叫他二哥。
可能是覺得,這種他和陸西玦之間的專屬稱呼,如果她叫了,也能像他們一樣親密。
但她真的似乎想太多了。
“我也不在意啊?!?br/>
陸西玦眨了眨眼,并沒有什么情緒,“也過了叫你二哥的年紀,不是么?”
可是,前段時間,兩人恩愛的時候,她分明也叫過二哥。
根本就是在吃云染的醋。
但烈川沒拆穿,摁著她腦袋吻了一下,依依不舍,“任何時候叫,都沒關系,晚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