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冰的的確確就是被綁架了!而且綁架犯不圖金錢!
圖金錢的話,估計他早就在電話里說贖金的事了!
就是說明,他不為錢,而為人!
我首先就排除了一個人,排除了老太。以老太的能力,根本用不著綁架任何人,想抹殺誰想做什么簡直易如反掌!
這么說,就一定是那天在圖書館摸了曉冰的變態(tài)了?摸曉冰不成,反而綁架了曉冰!
這么說來,我需要問問宋光義,因為唯一知道變態(tài)長相的只有宋光義!
于是,我給子欣撥通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子欣聽后,說要親自來我家接我。緊接著,我給導員撥了通電話,請了幾天假。導員問清原因后便應允了。
放下手機,等了沒一會兒子欣就敲開了我家的門,還沒等我到門口,門就被坐在沙發(fā)上的東方祭率先打開了。
“小…;…;”子欣愣了愣,隨即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敲錯門了?!?br/>
“等等…;…;”我趕緊拉住了子欣,“子欣,你來的這么快?。 ?br/>
子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點了點頭,指了指我身邊的東方祭問道,“他是你…;…;”
“他是我大表哥!”我想也沒想的說,“這不,曉冰失蹤了,我家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大表哥平時對曉冰最好,聽說曉冰失蹤了昨天連夜就趕來了?!?br/>
“這樣啊…;…;”子欣仿佛接受了這一說法,她伸出手,說道,“你好,大表哥。”
“你好?!睎|方祭尷尬的握了握子欣的手,“叫我東…;…;”
等等,我好像和子欣說過東方祭的事,子欣也說要我把東方祭介紹給她,不能讓東方祭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以每秒80邁的速度捂住了東方祭的嘴巴,替東方祭說道,“子欣,你叫他東哥就好了,他叫林東。”
子欣的表情有些尷尬,她指了指我的手,說,“小鳶,你…;…;這舉動是…;…;”
“是這樣的,大表哥上火了,所以會有異味,所以…;…;”我找了個借口準備搪塞過去,起碼不會被她誤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我明白了,小鳶,我們走吧。”說著,子欣拉著我便要走,臨下樓的那一刻,子欣突然回過頭問了東方祭一句,“東哥,一起來嗎?”
“嗯。”東方祭當然不會拒絕了,我覺得他應該比我更想找到曉冰。
我們叫了出租車去了子欣家,子欣在路上對我說了今早的事。
她說今早有警察來找他哥哥詢問情況,她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哥哥真的犯了什么事,緊接著我就給她打去了電話。
她了解后才松了一口氣,想著不如帶我去她家里,順便也問問關(guān)于昨天色狼的事,她問過了她哥,她哥也同意我去。
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到了子欣家樓下,我滿懷希望的下了車,見到宋光義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色狼的樣貌。
宋光義怔了怔,笑著說,“沒想到你和警察問的第一個問題一樣啊。”
第一個問題一樣?正常來說警察第一句話不是問他是不是宋光義嗎?又或者問宋光義認不認識曉冰。
宋光義見我沒什么反應,便回憶起了當天的事,說道,“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連帽衫,休閑褲,戴著一頂鴨舌帽,鴨舌帽壓的很低,我看不清楚他的臉,身高高了曉冰一頭,比我稍稍矮點。非禮完曉冰轉(zhuǎn)身就跑了?!?br/>
“會不會是曉冰看到了他,所以他綁架曉冰只為報復?”我忙問。
“曉冰沒看見他?!彼喂饬x繼續(xù)道,“他掙脫開我就跑了,曉冰也是后知后覺,連他這個人都沒看見?!?br/>
什么?曉冰沒看見?曉冰不是那么遲鈍的人啊…;…;
氣氛突然僵住了,子欣拉著我坐到了沙發(fā)上,說,“小鳶,你和東哥來都來了,留在我家吃個飯吧,正好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子欣,你學做飯了?”沒想到她居然學做飯了!早知道前幾天讓她去我家?guī)兔ψ鲲埡昧恕?…;就不用出去吃了…;…;
既然子欣說要做飯給我吃,我當然不會拒絕了,就這樣,我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子欣遞給我的果汁,和東方祭大眼瞪小眼的等待著。
“你也太沒出息了,為了一頓飯就留這了?”東方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穩(wěn)重樣兒,我都懷疑我面前的這人到底是不是東方祭。
“不過,你給我起的名字…;…;不錯?!闭f著,東方祭對我笑了笑。
我沒心情和他說什么,專心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
對于曉冰被摸的事,我有兩種猜測,第一種就是曉冰第一次被騷擾,所以愣住了以至于沒有看到色狼。
第二種就是,一直以來根本沒有什么色狼,色狼根本就是宋光義自導自演出來的。
可一直聽著子欣夸他,怎么看他怎么都不像這種人啊…;…;
忽然,東方祭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樣,指著我的腳下說道,“你的沙發(fā)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br/>
我一陣恍惚的在沙發(fā)下摸索了一會兒,摸到了一枚冰涼的發(fā)卡。
子欣怎么這么粗心,怎么把發(fā)卡落在了沙發(fā)下面…;…;
這么想著,直到我看到發(fā)卡的那一刻,無數(shù)的回憶涌上了心頭。
曉冰在我我今年過生日的時候送了與這一模一樣的發(fā)卡,為了發(fā)卡她連續(xù)一個月只吃兩頓飯,剩下的前用來定做了一對一模一樣的發(fā)卡,她的發(fā)卡上雕刻著“xb”,我的發(fā)卡上雕刻著“l(fā)y”,是獨一無二的。
我細細的摸了摸發(fā)卡,果然,讓我發(fā)現(xiàn)了屬于曉冰的“xb”。
這是曉冰的發(fā)卡!曉冰的發(fā)卡怎么會在子欣家!
“怎么了?這發(fā)卡有什么意義嗎?”東方祭從我手中拿過發(fā)卡,細細的摩挲著,然后,他仿佛摸到了“xb”,但他的表情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他拿近到眼前,再次確認了刻印后,仍是面無表情。
“收好吧?!睎|方祭把發(fā)卡遞給了我。
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雖然我不想承認…;…;可事到如今,不承認也…;…;
宋光義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他看著我手里的發(fā)卡,疑惑道,“這不像是子欣的發(fā)卡。”
“今天早上有誰來嗎?”東方祭問。
“你這么一說…;…;黎羽早上來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彼喂饬x想了想道。
“誰來了?早上有人來過嗎?”子欣系著天藍色的圍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氣氛冷了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我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有多么僵硬。
最終,我以身體不舒服為借口離開了,沒有吃上子欣做的飯,子欣叫我好好休息,送我出了小區(qū)。
一路上,我和東方祭靜默無言,我拿著發(fā)卡,走進了派出所。
派出所收下了發(fā)卡,說是會化驗指紋,等化驗結(jié)果出來就會通知我。
“我認為,不像是他?!睎|方祭跟在我身邊道,“你不覺得這么做太明顯了嗎?”
“我沒有在懷疑誰?!闭f這話我自己都不信,太明顯了,的確太明顯了。
我覺得,我快被曉冰失蹤的這件事逼瘋了。
“你冷靜冷靜,好好想想?!睎|方祭在一旁勸著我。
“嗯…;…;對了,圖書館應該有拍到那個色狼吧?”
東方祭沒有說話,默默的帶著我打車跑到了圖書館,問管理員才知道,門口的監(jiān)控器已經(jīng)壞了一周了還沒有維修。
所以遺憾的是,圖書館這邊更是沒有線索。
更雪上加霜的是,警方那邊也通知了我,說經(jīng)過鑒定發(fā)卡上除了我和東方祭的指紋,再沒有其他指紋,就連曉冰的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這些事串聯(lián)起來,是不是太巧合了?最有嫌疑的人,應該就是宋光義沒錯。
一切線索指向他,卻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他…;…;
“你是那天的那個…;…;”一只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
我回過頭才明白,怪不得我會覺得這個聲音耳熟了。
能不耳熟嗎?他就是前兩天在圖書館跟宋光義吵架的黎羽!
“你認得我?”他居然認識我。
“嗯,那天周圍就你們幾個人,我就記下了,我記得當時還有個挺漂亮的女孩兒?!闭f著,黎羽沖我揮了揮手,準備進圖書館。
“等等。”我叫住了他,“方便的話,你能跟我說說宋光義和周倩的事嗎?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關(guān)系,打擾了。”
“好?!崩栌鹣攵紱]想就答應了我,“我們找個咖啡廳吧?!?br/>
“嗯?!蔽尹c了點頭。
然后…;…;東方祭跟了一路。
“這位是你的男朋友?”黎羽有些尷尬的問。
“不是,他是我大表哥,他叫林東。”我連忙解釋。
等等…;…;我怎么順口就叫他大表哥了?
東方繼續(xù)坐在我的身邊,叫了一杯咖啡,“你們隨意,不用管我,我也想了解了解宋光義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黎羽聽后,也沒在說什么,他開口,緩緩道出了不為人知的,三人之間反復糾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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