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終于醒了,這對于王安來說可是好事。雖然之前他被客氏和魏忠賢陰了一把。也終于開清了魏忠賢的真面目。休息了幾個時辰之后,就去司禮監(jiān)點了到之后來到乾清宮來給請安。
王安來到乾清宮的時,之前去休息的乾清宮主事太監(jiān)曹化淳已經(jīng)候著他了。這時朱由校缺已經(jīng)睡著了。曹化淳,12歲進宮,進宮后進入內(nèi)書堂學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后進入東宮被王安賞識倚重,后隨著朱常洛入主紫禁城,他也進入皇宮,后來被安排為品級雖然不高,但是很重要的乾清宮主事太監(jiān)。乾清宮是皇帝的辦公室加臥室,自然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在原來的歷史上曹化淳在王安死后,被魏忠賢發(fā)配到南京,之后后來崇禎帝即位后,回宮成為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
“現(xiàn)在王體乾已經(jīng)投靠了魏忠賢,鄒義也被魏忠賢邊緣化,外朝的霍維華又彈劾您,現(xiàn)在情況很威脅。”曹化淳對王安說道。畢竟他是王安門下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傳言說魏忠賢在干掉王安左膀魏朝之后,要把他這個右臂也拿掉,外放到南京閑置起來。
王安人雖然仁厚,但是也意識到了危險。這段時間他的門客汪文言反復跟他說,讓他直接向皇上辯解霍維華的彈劾,最好能皇上不再受魏忠賢的蒙蔽??墒?,現(xiàn)在宮里之人基本上都認為他已經(jīng)不得寵,眼下得寵的是魏忠賢,在魏忠賢的阻擾下,他之前一直沒見到皇上。
現(xiàn)在他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見到皇上,當面陳述。他們正在交談時,食膳局的主事太監(jiān)周豪跑了進來,對他們說道,“魏忠賢來了,在乾清宮外,皇上還在休息?!庇谑侨穗x開這個門房也一起去乾清宮宮門外候著。
魏忠賢,流氓出身,幾十年混下來,馬屁功夫早已爐火純青。不就得就得到魏朝的器重,之后魏忠賢又和皇帝朱由校得乳母勾搭上之后,又拐回頭來把魏朝給整死了。
掌印太監(jiān)盧受犯錯下獄給了他機會,他先是表示一切唯王安馬首是瞻,大造“掌印太監(jiān)之位非王公公莫屬”的輿論,讓和王安當初一樣是朱常洛的適度太監(jiān)的鄒義和李實放棄。王安,自己也覺得自己比較有資格。畢竟他先是侍奉光宗多年,之后又侍奉朱由校。而且外朝的東林黨和他也比較很不錯。結(jié)果,皇上下詔讓他接位的時候,他照慣例推辭之時,被魏忠賢聯(lián)合乳母客氏陰了一把。
王安上書推辭的時候,客氏趁機向朱由校進言:“王公公說自己不想做,應該是真的不想做?;噬夏筒灰銖娡豕?。”不得不說,之前才17歲的朱由校真的純真的無語,也真的信以為真。
王安聽說后就懵了。他知道了事情的先因后果,了解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朱由校的心性,應該不是不信任他了??墒瞧渌瞬恢溃家詾橥醢彩櫫恕S谑潜緛硐胪犊客醢驳奶O(jiān)們又停止了腳步。之后魏忠賢又支使御史霍維華上書彈劾他。
魏忠賢趁機而起,秉筆太監(jiān)王體乾宋晉已經(jīng)投靠了他。原來的東廠太監(jiān)鄒義不得已以退為進,推舉自己名下的沈萌代掌東廠,自己在稱病在家。鄒義、王安和李實很早之前就在光宗的東宮中做侍讀,光宗即位后,把這三個對自己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的太監(jiān)全提成了秉筆太監(jiān),把鄒義提成了東廠太監(jiān)。前天聽到皇上昏迷的消息后鄒義也來到宮中,現(xiàn)在沈萌正陪著他也在乾清宮后候著等請安。
李實,厚重少文,為人勤勉。原為光宗的侍讀,后被光宗升為秉筆太監(jiān)兼御馬監(jiān)太監(jiān)。現(xiàn)在正負責選妃這件事。他資歷比較老,人也勤勉,誰也不得罪。另一秉筆太監(jiān)高時明,資歷較淺,八面玲瓏,現(xiàn)在和李實一起辦選妃之事,故和李室走的比較近。
朱由校躺在床上,開始只是頭疼,想休息下,不想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他從21世紀穿越過來了,然后被人知道,他不是原來的皇帝了,是鬼上身了,然后就各種狗血什么的往他身上招呼,還說他要廢掉他,找一大群道士來驅(qū)鬼。
就在這時,朱由校猛地做了起來,他被嚇醒了,嚇的滿頭大汗。兩邊的宮女太監(jiān)都嚇了一跳,“皇上,”全跪下了。這時曹化淳進來通報說司禮監(jiān)的幾位太監(jiān)想給皇上請安。
“讓他們都進來吧,”朱由校吩咐道。
“是,”曹化淳馬上回到。
朱由??粗逻吂蛑膸讉€太監(jiān)。他已經(jīng)繼承了之前的記憶,所以這些太監(jiān)倒是都算認識的。
“都起來吧。”
“謝主隆恩。”
這些太監(jiān)基本上都50多歲了,皇帝也不能不顧他們的身體啊。
然后,這些太監(jiān)就是大談皇帝是上天保佑,洪福齊天,表自己的忠心,說說最近的政事。這些太監(jiān)在說話的時候,朱由校并沒有說太多。而是基本上聽他們說。因為司禮監(jiān)的太監(jiān)基本都在,也沒人不長眼色現(xiàn)在在皇上面前打小報告,都是說些漂亮的官面話而已。朱由校在聽他們說話的時候,也在打量著他們每個人。首先,當然是看魏忠賢,大名鼎鼎的九千歲,后世各種電影電視劇里,魏公公可都是武功高手,面相狡詐印象,讓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見了真人,發(fā)現(xiàn)魏忠賢只是一個精神不錯的半老頭子,長的倒是有些慈眉善目。鄒義,王安,李實,明顯也都是長年紀了,看樣子應該有50歲左右。高時明、沈萌、宋晉明顯要年輕一點。
現(xiàn)在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懸空,朱由校也想快點決定,免得自己要親自加蓋玉璽??墒撬F(xiàn)在心里拿不定主意,按說王安是個不錯的選擇,好像歷史上風評也不錯。但是讓朱由校比較不爽的是,王安和東林黨走的很近。
以后肯定要自己在掌握政局,以推動自己一些想法。而文官集團全力已經(jīng)很大了,尤其東林黨已經(jīng)形成了氣候,很多關鍵位置都是他們的人。如果再讓一個親東林黨的人當上內(nèi)相,顯然對想有一番做法的朱由??刹皇鞘裁春檬虑?。
之前,魏忠賢倒是推舉已經(jīng)自己死黨的王體乾出任掌印太監(jiān)。利用他們對付東林黨或許不錯,可想想歷史上魏忠賢為首的閹黨的胡作非為,也太扯淡了。在處理魏忠賢這個事情上,他有些猶豫,但是不久周豪就向朱由校打小報告,說在朱由校昏迷的時候,魏忠賢知道消息后,直接去了李選侍哪里,圖謀不軌。朱由校聽過之后,就直接讓周豪下去了,心里缺早已驚濤駭浪了。朱由校本來就有點怕自己被人揭穿,而揭穿之后最有可能登基的就是現(xiàn)在李選侍撫養(yǎng)的朱由檢,魏忠賢竟然和李選侍暗通款曲,這樣一個人留在身邊太危險了,魏忠賢如果勾結(jié)李選侍,在宮中暗害自己也不是沒可能。再想到本來的歷史上,魏忠賢和客氏勾結(jié),把皇宮弄的烏煙瘴氣,讓朱由校絕嗣。
魏忠賢留不得,應該盡快對他進行處置。處理魏忠賢現(xiàn)在還沒那么麻煩,魏忠賢羽翼還未豐滿,只在內(nèi)宮有勢力,外朝就一個霍維華。只是處理魏忠賢,就牽扯到另外一個人,朱由校的乳母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