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駐泰大使館中,阿派旺和頌堪醒了過來,雙胞胎的膚色終于恢復(fù)了正常,不再是一白一黑,而四周無人,只有那坤站在旁邊。
“師兄,這…….”頌堪剛說了句話,趕緊捂住了嘴。
那坤疲憊地搖搖手,說:“以后不用這樣了,你們體內(nèi)的斯羅瓶已經(jīng)完全清除了?!?br/>
頌堪和阿派旺趕緊跪下,說道:“感謝大梵天王?!?br/>
那坤卻苦笑著說:“這次應(yīng)該感謝,那個女孩子?!?br/>
于是,那坤便將發(fā)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兩個孩子。
“我們,失敗了?”阿派旺猶豫著問。
那坤反而很開心,滿臉橫肉的臉上綻出微笑:“是的,我們失敗了?!?br/>
“那,教主大人呢?”頌堪急切地問。
那坤突然跪在阿派旺和頌堪面前,兩人下了一跳,想要扶起他,卻被阻止:“剛才塔娜教主來過,并且囑咐我,以后,你們兩人就是大梵天教的新教主了!”
“這,這,怎么行?!”雙胞胎這下著了急。
“聽我說!”那坤喝道,“你們兩個心地最是善良,而且,頭腦也靈活,之前胡亂的修煉已經(jīng)能讓你們達到降頭師的極限了,而你們是雙胞胎心意相通,所以,是大梵天教最適合的領(lǐng)導(dǎo)。
下面是塔娜教主臨走前,要我交代你們的。
第一,大梵天教永遠是悲天憫人,濟世懸壺的存在。
第二,大梵天教要救世,但不能通過毀滅的途徑
第三,永遠不與余亦辰為敵!“
“這些,這些,沒問題,但是,但是…….”巨大的責任讓兩個孩子很是恐慌。
“放心吧!還有我輔助你們的!”那坤說著,朝著雙胞胎磕了頭,表達教眾對教主的尊敬。
雙胞胎咬咬牙點點頭,畢竟有些責任是必須要承擔的,他們又問道:“那,塔娜教主呢?她,去了哪里?”
……..
當清晨的陽光,流落在天空的時候,余亦辰等人正坐在曼谷飛往成都的飛機上,他們回家了!
“塔娜的修為真的恢復(fù)不了么?”謝曉雨向余亦辰問道。
“嗯,是的?!庇嘁喑胶芸隙ǖ卣f,“普通人使用那個禁術(shù),必死無疑,但是她的體質(zhì)特異,所以,能活下來,但是一身修為就完全消失了。”
“哦,真可惜啊?!敝x曉雨,有些失落。
余亦辰想了想,他知道,謝曉雨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無法與體內(nèi)的半神項羽聯(lián)系,之前獲得的力量也完全消失,以己度人,她難免有些失落,所以余亦辰難得用很正式的語氣說:“其實,換個方向思考,這也是好事。你想啊,那些力量,仇恨和責任反而像是枷鎖一樣禁錮著塔娜,不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現(xiàn)在,她雖然失去了一切,卻得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最重要的東西?”
“是的,哲叔叔為了她,已經(jīng)辭去了工作,為了防止別人騷擾也決定干脆隱居了起來,雖然晚了很多年,但是,他們終于能在一起了,也許,兩個人的生活之后會很平淡,但,這種平淡的幸福,不是所有人所追求的最重要的東西么?”余亦辰一口氣說著,他突然覺得這么正經(jīng)不像是自己的風格,于是臉上又恢復(fù)了嬉笑,讓謝曉雨分不清余亦辰到底是在說笑還是真在表達心意。
謝曉雨看著余亦辰,想來從第一次機場相遇到現(xiàn)在,她始終覺得自己好像第一天認識這個人一樣。
余亦辰并不知道,其實,在自己對抗四面佛的四無量心的時候,謝曉雨已經(jīng)醒了,當看見余亦辰被四面佛的喜無量心所制造的火焰吞噬的時候,她嚇得差點從地上爬起來,好在余亦辰馬上又出現(xiàn)了。
但這瞬間的情緒卻糾纏著謝曉雨的心,她始終覺得余亦辰真不是什么好人,輕浮,二百五,煙癮大,說話總是不著邊際,最重要的是好色,比如現(xiàn)在余亦辰又盯著飛機上的空姐,一臉的嬉笑。
但謝曉雨又覺得,自己看到的余亦辰不是真的余亦辰!
“我不可能喜歡這種人的,他個色狼,臭流氓,混蛋……..”謝曉雨在心里不停地罵著余亦辰,因為當她把喜歡兩個字和余亦辰聯(lián)系在一起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只有通過不停地罵人,才能舒服一點。
“想什么呢?”余亦辰看她在發(fā)呆問道。
結(jié)果換來的是,謝曉雨怒氣沖沖地轉(zhuǎn)過頭,罵道:“臭流氓!”
余亦辰被罵了個長了和尚摸不著腦袋,他翻翻白眼,撇撇嘴巴,干脆繼續(xù)注視來往的空姐。
謝曉雨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低聲說:“嗯,對不起。”
“兩夫妻之間不用說對不起。”余亦辰嬉笑著。
“滾!”謝曉雨腸子都悔青了,為什么對這個家伙說對不起呢。
“咳咳?!弊谝慌缘年愭萝翱人粤艘幌?,表示自己還在,于是,余亦辰果然老實了,陳媛馨覺得有些好笑,看著這個弟弟,她也有種不認識的感覺,經(jīng)歷了這場事件,她是真的有些理解余亦辰為什么要去做這些了,縱使千百個不愿意弟弟陷入危險,卻漸漸不再直接反對了。
陳媛馨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你真的不讓佳佳回來了么?”
“她不是回了么?過年嘛,她得回花溪村陪家人啊?!庇嘁喑皆倏桃饣乇苓@個問題,飛機上,人很齊,唯獨少了哲成佳。
“那個孩子一直都很喜歡你?!标愭萝安⒉槐缺娙舜蠖嗌?,但在這群人中,卻是真正的大姐大,按照方志晨的說法是,如果你開個公司,連房租都是別人幫你付的,你有什么資格在別人面前牛氣。
“?。?!還有這回事?!”余亦辰裝得很吃驚,還嗔怪道,“你們怎么不早告訴我,哎呀,佳佳也是個大美女啊,雖然身材平了點,但是,唉,可惜,可惜?!?br/>
他雖然在說笑,但可惜二字,卻真切的表明了,哲成佳以后回不到陰冥婚慶司中來了。
“真過分!”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奇說,語氣依舊慵懶,但真是對余亦辰有些不滿。
“你有意見?你敢有意見?”余亦辰像痞子一樣說。
“沒有。麻煩死了?!币灼嬲f道,畢竟在陰冥婚慶司中,真正拿主意的人還是余亦辰。
眾人沉默了一陣,哲成佳的離開讓所有人都不是太開心,易奇嘆了口氣說:“其實,我知道,你是對佳佳好?!?br/>
又是一陣沉默,趙祠突然說:“說起來,我總覺得成佳的三叔和他的那個叫什么江彥楓的跟班有些古怪?!?br/>
“哦,怎么講呢?”余亦辰說。
“那兩個人的表情太淡定了,雖然,我只在最后見了他們幾面,卻感覺很不舒服?!?br/>
“他們是哲家的人嘛,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北娙瞬划斠换厥?。
“也許吧?!壁w祠呢喃著。
“說這些干什么,今天是大年初一啊,大家高高興興地回家過年吧!”方志晨試圖緩和氣氛。
“對,回家過年!”所有人附和道。
……..
仍是泰國這邊,一座裝飾典雅的公寓里,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摟著一個美貌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中年女人,走了回來,兩人如膠似漆,恩愛堪比小夫妻。
當男人打開房間門的時候吃了一驚,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面色陰沉,卻帶著詭異的笑容,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青年男子,也是一臉邪氣的微笑。
“你們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英俊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不滿地問。
沙發(fā)上的男人說:“二哥啊,你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那男人正是哲明鵬,他旁邊站著的自然是江彥楓了!